第484章 你們兩個在幹嘛(1 / 1)
陸玄笑眯眯的看著林婉:“還是婉兒對我好。”
周玉玲眨巴著大眼睛:“看吧,我就說你們有事。”
“快吃你的飯,哪都有你。”陸玄白了她一眼。
這時大牛和小蓮走過來敬酒,兩人對陸玄並沒有說過多的感謝話語,只是淡淡的說了兩個字:“謝謝。”
但任誰都能聽出這言語中的情誼。
陸玄端起酒杯:“大牛,以後可不許欺負小蓮,要不然我可不饒你哦。”
大牛撓了撓頭:“我哪敢啊。”
恩?
小蓮眉眼一橫,直接擰住大牛的耳朵:“你這話啥意思,為什麼不敢?我是母老虎麼?”
大牛嚇的連連去求饒:“沒沒沒,你是我的寶貝,不是母老虎。嘿嘿嘿!”
大家都被大牛給逗的哈哈大笑。
因為高興,喜宴上週玉玲喝了不少酒,醉醺醺的走路都晃悠。
下午三點,婚禮正式結束。
今天是來不及趕回西城了,就只好在這住一晚上。
周玉玲在林婉的額攙扶下,來到了林婉家裡。
林婉把周玉玲安頓在了自己的房間睡下。
而陸玄則坐在院子裡的棗樹下。一邊吃著棗子,一邊喝著茶水,悠哉的很。
“你想啥呢?”林婉走過來。
陸玄嘿嘿笑著:“想你呢。”
“呸,沒正形。”林婉俏臉一紅,輕嗔一聲。
陸玄沒在意,拉著林婉做到自己的旁邊:“看你最近都瘦了,是不是特別累啊?”
林婉靠在陸玄身旁,幽幽的說道:“還行吧,現在種植園算是進入正軌了。三七苗長勢很好,專家來看過,說這批三七品相絕佳,只要長成了,定然能賣個好價錢。”
提起這事,林婉的小臉上便露出自豪的表情。
陸玄心疼的拉著她的小手:“你也別太累了,身體要緊。”
林婉乖巧的點頭:“放心吧,雖然確實有些累。但勝在活的充實。自從種植園建立以來,村裡對我的態度也發生了明顯的改變。現在我才真正的找到人生目標。我想好了,等這邊徹底穩定不用操心之後,我就再找幾處土地,把種植園擴建。不過這種適合三七生長的土地可遇不可求,可能不好找。”
說道最後,她竟有些失落。
陸玄輕挑著眉毛:“你的想法倒是跟左大元的不謀而合。”
“左縣長?”林婉眨巴著大眼睛,略有不解。
陸玄將左大元的計劃跟林婉說了一聲。當即林婉興奮的不成樣子,一口答應。
對於這個工作狂,陸玄也是無可奈何。
陸玄林婉兩人就這麼坐在樹下從下午坐到了黃昏。有的沒的聊了一大堆。
直到周玉玲晃晃悠悠從屋裡走出來,揉著睡眼惺忪的大眼睛:“你們在幹嗎呢?”
聽到聲音,林婉的頭下意識的從陸玄肩膀挪開,眼神有些慌亂。
陸玄回過頭:“你醒了?”
“我的頭好疼呀。”周玉玲委屈巴巴的說道。
“誰讓你喝那麼多酒的,都不認識人家,就跟人拼酒。活該。”陸玄白了她一眼。
林婉制止陸玄:“你說她幹嘛啊,這不是圖個熱鬧麼。”
周玉玲噘著嘴:“就是啊,她們對我都好熱情的。只不過這酒有些勁大。”
“你等著,我去給你衝些蜂蜜水解酒。”林婉拉著周玉玲坐下,笑著說道。
周玉玲滿眼感動:“林婉姐,你真好。”
山裡的夜晚總是來得比成裡早,不知不覺,天色就暗了下來。
還沒有完全醒酒的周玉玲打著哈欠:“我又困了,該睡覺了。婉兒姐,你家只有兩間客房,咱們三人怎麼睡?是你跟陸玄睡還是我跟他睡?”
一旁的陸玄一口茶水噴了出去:“我看你這嘴早晚要惹事。你們倆睡不行麼?”
林婉有些尷尬:“玉玲,跟我睡......你.....是有什麼不方便麼?”
她還以為周玉玲是城裡來的大小姐,不習慣跟陌生人睡。
周玉玲緊忙擺手:“沒有沒有,我就是隨便問問。婉兒姐,我跟你睡。才不跟臭男人睡呢。跟女人睡才好。”
陸玄一愣,忽然想起周玉玲的性取向問題,噌的一下站起來:“周玉玲,跟林婉睡可以,但你......你可不能做過分的事。”
林婉不明所以,看到陸玄隨意指責周玉玲,臉色有些不好看:“你幹嘛啊,能不能不這麼兇。快點回你屋裡睡覺去,煩人。”
說完,拉著周玉玲回房。
期間周玉玲轉頭,朝陸玄吐了吐舌頭,露出挑釁的目光。
“略略略.....”
陸玄氣的咬牙切齒。
媽的,上當了。周玉玲之所以這麼問,其實最終目的就是想跟林婉一起睡。
這個女色狼。
不過陸玄也無可奈何,總不能衝過去將林婉拉倒自己房裡睡吧。
算了。
周玉玲雖然有些胡鬧,但好歹也是知道些分寸的,應該不會太過分。
不管了,睡覺。
今天忙了一天,陸玄也確實有點累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這熟悉的炕上。
睏意來襲,陸玄很快陷入睡眠。
另一邊,林婉和周玉玲蓋著一張大被。兩人都穿著薄薄的睡衣。
“婉兒姐,你跟陸玄是怎麼認識的呀。能說說麼?”周玉玲緊貼著林婉,輕聲道。
聞著林婉身上的香氣,她一陣迷戀。
林婉並沒有在意周玉玲放在自己腰間的小手,猶豫了一下,緩緩道:“他是我妹妹的老闆。上一次他來我們村的時候認識的。你呢,你跟陸玄怎麼認識的?看起來你們關係挺好。”
她並沒有告訴跟陸玄真正的關係,畢竟有些事還是藏在心裡比較好。
周玉玲噘著嘴:“我們的關係才不好呢。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正跟人打架呢。你不知道他多兇,渣男一個。”
林婉有事藏心裡不肯說,周玉玲又何嘗不是沒有說真話。
聽著周玉玲幽怨的語氣,林婉笑了笑:“他是為了你打架麼?”
周玉玲搖頭:“不是,他為了他妹妹。當時還差點連我也打了呢,可嚇人了。婉兒姐,你真的是農村人麼?為什麼保養的這麼好,皮膚可真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