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天捅破了我撐腰(1 / 1)
胡老冷笑一聲:“誰跟你說我退休了,大權就是他的了?雖然他是二把手,但沒有我的點頭,他一輩子也別想上位。此人確實有能力,但野心太大,若是他掌權,必起戰事。所以我也根本不會讓他上位的。”
“也許正是知道了這一點,所以劉正光才謀劃這一切。只要他成功組建秘密部隊,再立幾個新功。到時候就算我反對,也無濟於事。這就是他的算盤。他想要蓋過我的聲望。”
胡老臉色陰沉,一股凌厲的怒意從他蒼老的身軀爆發。就連陸玄都感覺到一股寒意。
漠北的歷代掌權者手裡都有一支秘密部隊。
對於秘密部隊,陸玄心知肚明。因為他曾經就是其中一員,作為胡老的秘密武器,他只聽從胡老一個人的排程,為他完成了許多官方不方便露面的事。
劉正光作為二把手也要組建這樣的部隊,陸玄也能理解。但他不能接受的是,劉正光居然以這種方式進行,甚至傷害到了若雪。觸碰了陸玄的底線。
“所以劉正光就是奧蘭森恐怖組織真正的幕後老闆?”陸玄瞬間就明白了過來,臉色怒紅。
胡老的臉色也是難看至極:“雖然還沒有證據指向他,但我想八九不離十了。除了他我也想不到別人。”
陸玄臉色陰沉:“其實我們本來可以有證據的。我猜測打在我體內的那幾顆子彈,一定是來自漠北的軍械。所以姜懷宇才會第一時間收走。還有他主動幫若雪吸收藥力,現在想來,這一切都是陰謀。”
“沒錯,看來這裡面我們不知道的事還有很多啊。這個劉正光,我以前倒真是小看他了。不知不覺居然收攏了這麼多人。”胡老憤憤道。
姜懷宇是漠北第一軍醫,更是十大中醫國手之一,在醫學界和軍中都有超然的地位,就連胡老都要給三分面子。
可沒想到就這樣的人,居然也能被劉正光收買。
真是讓人不敢相信。
“胡老,有什麼需要我做的,您儘管開口。此事涉及到若雪,這個仇我必須要報。”陸玄攥著拳頭。
胡老深吸一口氣,臉色嚴肅:“雖然我們已經知道了內幕。但想要動劉正光,還必須要找到確鑿證據才行。所以我需要你幫我調查一個人。也許他便是證據的突破口。”
陸玄眼神凝重:“誰?”
“孟慶黎!”
陸玄臉色一變:“這事跟他也有關係?”
按道理,孟慶黎作為燕京孟家之人,跟漠北應該毫無關係才對。怎麼會和劉正光搞在一起?
“據我調查,劉正光的手下多了許多強力武者,都是華夏面孔。經過上次你大鬧燕京,燕京武者勢力重新洗牌。幾家殘破的武者勢力已經形成聯盟之勢,孟慶黎成為最高領導。所以調動這麼多武者,我不相信跟孟慶黎沒關係。”
陸玄皺著眉頭:“你一說,我倒是想起來。當初我在燕京鬧事,害的小琪背井離鄉,我也差點送命。什麼都沒做的孟慶黎卻成了最大受益者。此人倒是陰險。”
胡老點頭:“孟慶黎這人你確實不能小看,此人心智無雙,野心極大,可不是表面這麼簡單。若是他跟劉正光聯合,那麼事情可能就更復雜了。”
其實胡老一直認為孟慶黎回到華夏是另有目的。
此人手段陰險毒辣,胡老一直對其有關注。
也是在胡老的注視下,孟慶黎一步步做到了孟家家主之位。
顯然這不是巧合。
一切的算計,早在孟慶黎回來之前便已然安排好。
可見孟慶黎的厲害之處。不費一兵一組,收攏了華夏大半武者。如此心智,當真可怕。
但胡老仍然認為孟慶黎的目的不止於此。僅是武者,根本滿足不了孟慶黎的野心。
如今漠北軍出了這樣的事,胡老猜測一定跟孟慶黎脫不了關係。
陸玄攥著拳頭:“當初引導我調查父親死因,每一步都有孟慶黎的影子。他一直在利用我,為的就是讓我大鬧燕京,他坐收漁翁之利。只是當初我認為他跟我父親的死並無關係,而且確實幫了我很多,所以我才並沒有動他。這次要是讓我查出來他真的有問題,我定不會再放過他。既然我已經殺了一個孟家家主,也不介意再多殺一個。”
陸玄眼神陰沉,言語殺氣流露:“事不宜遲,我這就出發去燕京。”
因為當初想要查清楚父親的仇恨,所以陸玄甘願被他利用。其實也可以說各持所需。
上次事過後,兩人便以無交情可言,互不相欠。對孟慶黎下手,陸玄心裡也不會有任何不忍。
胡老揮手:“倒也不用這麼急,你就這麼去燕京怕是也查不到什麼。具可靠情報,半月後金三角頌帕將軍將和T國反叛軍首領泰沙聯姻,這件事已經上升為國際事件。不少僱傭兵和勢力領導人都回前往祝賀。孟慶黎跟金三角的幾個將軍有些交情,必定會帶人前往。反正你也是要去砸場子的,屆時你把孟慶黎也牽扯進來,讓他露出馬腳。也免去你調查的麻煩。”
陸玄輕挑眉頭:“您知道我要去鬧事啊?”
他要去金三角搶親的事,一直沒跟胡老說,他還以為胡老不知道。
胡老白了他一眼:“本來不知道,但後來我知道馮濤回來了,給他打電話聊了許久,他才跟我說的。”
當年陸玄他們小隊七人,是胡老手裡最鋒利的刀,馮濤也是其中之一。
胡老把他們七人當成了自己的孩子。因為那次金三角的事故,陸玄身中劇毒,其他六人身死。
七人小隊差點全軍覆沒。
巨大的打擊,不僅讓陸玄痛心疾首,就連胡老也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幾歲。
如今陸玄完全康復,馮濤也平安歸來,胡老自然歡喜。
馮濤對胡老,就如同對陸玄一般,毫無隱瞞之心,便將計劃跟胡老全盤托出。
陸玄小心翼翼的問道:“那您不阻攔我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