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去烏檀城抓魔族(1 / 1)
陸玄並不知道,此刻不少人同時眼神凝重的望向天空。
“魔族餘孽又出現了麼?”金碧輝煌的皇宮中,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眯著眼睛。
“來人!”老人怒喝一聲。
緊接著四個金甲士兵氣勢恢宏的走了進來:“參見國師!”
“立刻派人前往烏檀城,有魔族餘孽現身,無比將其斬殺。”國師臉色冷漠。
“是!”士兵齊聲領命。
與此同時,陸玄終於吸收完了最後一點血氣。
渾身通透,力量爆棚,這種感覺實在太爽了。
本著蝗蟲過境的思想,陸玄吸收完了大叔的血氣,又在屍體上翻來翻去。
他找到了一個小袋子,裡面竟然全是不規則形狀,宛若小玉石一樣的東西。足有上百顆。
這應該就是靈石了吧。
也不知道這個世界的物價怎麼樣,這些錢能花多久。
整理了一下狼狽的衣裝,陸玄朝著不遠處的一座城池走去。
既來之則安之,雖然這個世界陌生,但陸玄相信自己一定能在這裡站穩腳跟。
烏檀城!
奇怪的名字。陸玄看了一眼,朝著城門走去。
這裡進進出出的人不少,有的人揹著籮筐,裡面裝了各種蔬菜和稻穀。
看樣子都是平民。
這確實有點像古代人的生活。
走在城裡的大街上,人來人往,陸玄忍不住四處打量。
陸玄想了想,自己人生地不熟,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打量關於這個世界的各種訊息。他連現在處於哪個國家都不知道。
但也不能隨便找個人就問吧。這樣肯定會被人當怪物抓住。
“客官,住店麼?”一個穿著樸素的小青年站在一間客棧門口對著陸玄吆喝。
住店?
陸玄玄眼前一亮,聽說這種地方最適合打探訊息了。
“小哥,住店多少錢一天?”陸玄問道。畢竟身上的錢可不多,不能浪費啊。
小二笑呵呵的道:“上等客房,五兩銀子一晚,帶三餐,酒肉管夠!”
銀子?
這怎麼又冒出來銀子了?
那個大叔不是說靈石才是這個世界的貨幣麼?
我靠,什麼情況?
陸玄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塊靈石:“小哥,我只有這個,可以麼?”
“靈.....靈石?”小二的臉色明顯震驚了:“可以,當然可以。沒想到先生竟然還是位貴人,小人失敬了。”說著,竟然朝陸玄深鞠一躬。
弄的陸玄一頭霧水。
見到靈石,老闆親自出來迎接。並且開好了上房送上酒菜。
透過閒聊得知,這個世界的通用貨幣還是金銀,只有價格昂貴之物才會用靈石交易。
靈石基本都是達官顯貴和靈脩者之間流通的貨幣。
一百兩銀子等於一兩黃金,平常百姓一家人十兩黃金便能吃飽喝足的過一年。而一百兩黃金才抵得上一兩靈石。
所以靈石很值錢,平民老百姓可用不起。
怪不得小二見到靈石會變了態度。
沒想到那個大叔竟然這麼有錢?
陸玄並不知道,這些錢,也是那個大叔不久前才宰了一個路過的倒黴鬼才搶到的。反倒是便宜了他。
接下來的幾天,陸玄並沒有到處走,而是留在烏檀城,四下打探訊息。
幾天下來,他已經瞭解的七七八八。
他所處的這個國家是崑崙古境西南的‘離國’,這倒是跟孟家所在之地吻合。
也不知道這孟家到底是個什麼家族,現在還是否存在。
若是還在,那最少也有千年的歷時,這個家族的實力不可小覷啊。
又逛了一天,陸玄回到客棧。小二笑臉相迎。
幾天的時間相處下來,小二發現這個客官雖然言談舉止有些古怪,但出手大方,人也很隨和。
剛一進客棧,便發現裡面烏煙瘴氣,滿是吵鬧聲。
不少穿著盔甲計程車兵在裡面喝酒吃肉,笑聲如雷。
陸玄忍不住問道:“小二,這幾天沒見過他們啊。他們是什麼人?”
小二緊忙拉住陸玄:“客官小點聲說話,這些可都是朝廷派來的大人們,咱們可惹不起。聽說他們奉命來烏檀城抓什麼魔族餘孽。”
魔族餘孽?陸玄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該不會是來抓我的吧。
“喂,那小子,你住在這麼?過來檢查一下,看看你是不是魔族餘孽。”喝酒計程車兵中有人看到了陸玄的出現,囂張的衝著他招手。
陸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你是在叫我麼?”
“怎麼,老子叫你聽不到麼?過來,把手放到測試石上,只要你是魔族餘孽,上面立馬就會顯現黑氣。”拿命士兵拿出一塊圓形水晶狀的石頭,態度依然囂張。
“大人大人,你們誤會了。這是我們老闆的朋友,在這住了好多天了,怎麼會是魔族餘孽呢。”小二急忙幫著解釋。
“是麼?”士兵有些不相信。
陸玄忽然露出笑臉:“是啊是啊,各位大人,我就是個普通百姓,怎麼會是什麼魔族餘孽呢。誤會了。”
說到底陸玄是真的心虛,萬一他們要找的人就是自己,那這不是自投羅網麼。
最主要的,這些士兵裡,有兩個人讓他感覺到了一股濃重的威脅氣息。很明顯,這兩個人是靈脩者,而且實力應該都在自己之上。
跟他們起衝突,顯然是不明智的。
見到陸玄服軟,那人才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那就趕快離開,別打擾我們喝酒。”
“是是是,我這就走。”陸玄笑呵呵的朝樓上走去。
媽的,好懸啊。
殊不知,陸玄奇怪的行為卻也引起了那兩人的注意。
“此人看起來並不是普通人,我竟看不透他。”士兵副將領陳齊皺著眉頭說道。
“不足為奇,天下能人異士多得是。你看不透不也很正常麼?”領隊陳虎笑著道。在陸玄的身上他並沒有感受到魔氣和威脅的氣息,所以也就沒在乎。
陳齊還是覺的有些怪:“可此人前後態度確實讓人有疑。他剛進門的時候對我們可沒有一點畏懼之意,但後來卻又服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