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坦白局(1 / 1)
燕京大學。
慕容雪因為早上有課,跟爺爺、姐姐說了一聲便去了學校(當然,還和姐夫說了些情話)。
課後也和同學邀約一起吃了午飯,互相刪了錄影。當然,她肯定留了備份。其他人就不清楚了,可能有吧。
因為今天神醫館沒有開門,自己也沒去那。林清靈和她一樣,所以兩人相約去三里屯壓馬路。
時間一到林清靈就開著她開了三年的特斯拉ModelX到了指定地點等著慕容雪,只見慕容雪提著兩大包東西就上了車。
林清靈會心一笑,這是她倆最好的夥伴,零食。
啟動,發車,一氣呵成。林清靈在慕容雪這個駕照都沒有的未來女司機面前,還是能露一手的。
車子行駛在去往三里屯的路上,慕容雪也開啟了一包她心愛的薯片,自己往嘴裡塞著也時不時遞過去幾片到林清靈的嘴裡,兩個人在難得的閒暇時光裡享受著零食、也享受著彼此。
“清靈,你喜歡開電動車啊。”慕容雪先開啟了話匣子,自己也一邊吧唧著嘴。
“對啊,受不了那個汽油味,好在這幾年電動車發展起來了。”可能是吃著薯片,咔嚓咔嚓的,清靈說的話也不是很清楚。
“哈哈哈,我也是討厭那股子汽油味。我家人都沒發現過呢我每次在車上都把車窗、空調內迴圈開起來,每次都這樣,所以我特喜歡坐敞篷車。暢快。”
她聽的很清楚。
“嗯呢,所以你趕緊考駕照了,開輛電動的。有時候天天讓司機招呼著,也不是個事。”林清靈附和著說道。
“才不要嘞,我不要學車,永遠不要,我要姐夫永遠開車帶著我。和姐姐一起。”
“哈哈,雪兒是很喜歡你姐夫嘍。”
“對啊,姐夫人這麼好,會照顧人還會做飯,人又聰明,醫術又好好,最最重要的是姐夫還會逗人笑,可愛死了。”慕容雪開心的說。
“如果姐夫不是姐姐的未婚夫就好了,就好了。”慕容雪暗暗低下了頭。
“你愛他?”林清靈沒有轉過來。
“沒有,只是覺得姐夫特別好,特別好。”帶著一點哭腔。
“愛的話,就去追。”林清靈還是沒有轉過頭。
“可是,他是我姐夫。”語氣更委屈了。
“可他只是未婚夫,一個連婚都沒有訂的,他,屬於每個愛他的女人。”林清靈重重的踩下了剎車,隨著慣性兩個人也撲了出去。
我在想如果沒系安全帶的話,兩人也只能祈禱安全氣囊能救他們的命了。
“沒有寫著名字的東西,是屬於任何人的。”林清靈轉過了頭看向了慕容雪。慕容雪也看向了林清靈。
兩人目光相對,又轉過頭去,訕訕而笑。
燕京大學到三里屯還是有段距離的,黑夜替我們探望了白天,而黑夜自己也讓這片土地的人更加明白了太陽的偉大。燈光交映在這幾條繁華的商業街上,來來往往的路人也在光線下留住了自己的影像。
三里屯的攝影師們仍然在追逐麗人的身影。
人潮湧動中一群攝影師的相機咔咔作響,他們眼前的是這晚夜的主角。
左邊的叫慕容雪,右邊的叫林清靈。
22:30分,燕京朝陽區公路上。
兩個女孩在斯汀的轟炸下盡情享受著速度和黑夜帶來的狂歡。
慕容雪和林清靈在不大的車廂內舞動著,青春的荷爾蒙在她們的身邊洋溢。
“清靈,你說愛一個人就會得到嗎!”慕容雪大叫道。
“不知道啊,但我清楚,你不去追,那麼這個人是不會來找你的!”林清靈也大聲回應道。
“邵揚,我愛你!”慕容雪大聲的把心裡想說的話,那三個最想對邵揚說的字說了出來。
隨後,慕容雪笑了出來,笑的那麼開心,那麼自然。
“謝文東,我不愛你!”林清靈大聲的說出了自己心中一直憋的話,這句憋了很久很久的話。
轉過頭,林清靈望著哈哈大笑的慕容雪,自己流下了一行清淚。回過頭,看著前方,林清靈也笑了出來。像是附和慕容雪的笑聲,又像是要把所有的不開心都拋到腦後。
從那以後朝陽區流傳起了一個都市趣聞:晚上十點以後在主幹道上遇到一輛發出女人笑聲的特斯拉一定要加速逃離,不然裡面的女鬼會帶你進入地獄。
自此朝陽區10點以後的事故率大大增加。
三里屯的旅程結束後兩人回到了神醫館,各自洗漱後躺上了床,進入了各自的夢鄉。
“清靈你是林家嫡系?”
不知怎的,半夜裡慕容雪突然問了林清靈一句。
“嗯呢,我爸爸是林家族長的親弟弟。”
原來林清靈還清醒著。
林家,京城三大家族之一,目前家族嫡系只有大哥林佐、弟弟林佑兩支。在全國開有多家銀行和醫院。
“我爸爸對比大伯顯得弱勢,爺爺活著的時候也多偏向大伯家一些。”林清靈進入了話題。
“與你們慕容家不同,因為家族血脈稀薄的原因,我們林家的嫡系對其他支系有著絕對的領導權。當然,嫡系僅指大伯林佐一支。”林清靈暗暗嚥了口氣。
“也就是說,林家是你大伯一個人的林家。”
“沒錯。”
“因為我爺爺那代才投身醫藥的緣故,家族裡對醫藥學一概不知。我爺爺為了能讓家族有話語權就和燕京有名的醫藥世家李家聯姻,也就有了我。”林清靈接著說道。
“巧的是我爸爸和媽媽以前就是夏裡特醫學院的校友,兩人也相互認識,所以這段婚姻還是很完美的。”語氣中充滿了羨慕。
“但你爺爺死後,你大伯對其他宗族勢力進行打壓,你作為犧牲品就要和謝家如今的家主謝文東結婚?”
“嗯,我不喜歡他。比我大10歲,還一身的痞子氣。”
“那你喜歡誰。”這顯然不是疑問句。
“他死了。走的很安詳。”林清靈回答道。
“所以我討厭惡霸一樣的人,我討厭被家族支配,連我去學臨床醫學都是大伯安排的。”,林清靈又咽了一口氣:“所以我想反抗,哪怕來學中醫也是一種反抗的方式。”
“不曾想還遇到了他。”林清靈小小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