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怎麼是你(1 / 1)
邵揚一隻胳膊搭在孫老的後背上,不斷捋順,同時真氣執行,當下孫老便舒服了很多。
“你看我,老弟,都氣糊塗了,不過今天我這倆不肖子孫,明顯是衝著你來的,你是幹爺爺,怎麼處罰,你來定!”
說完,孫老站到一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不過目光卻停留在孫天理和孫成仁的身上。
兩人雖然有些小肚雞腸,不過也算是孫家傑出的子弟,如果邵揚年輕氣盛,意氣用事,真傷了自己的這倆子孫,那就不好了。
“呵呵,老哥太見外了,我既然是成仁的幹爺爺,作為長輩豈能和孫子一般見識!”
邵揚何嘗不知道孫老所想,如果他當著孫老的面子,重罰孫成仁,那無異於當著眾人,打孫老的臉面。
只是孫成仁和孫天理,聽到邵揚口裡的一個“孫子”,一個“孫子”的,只能心裡窩火,卻無法說出來。
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啊!
周圍眾人,此時也是錯愕萬分,孫成仁是邵揚的幹孫子?
這輩分是怎麼論的?
“這樣吧,我聽說小成仁喜歡做慈善,昨天看新聞海雲市發生了特大地震,不如成仁啊,你去帶人抗險救災吧,積點德!”
邵揚道,他昨天確實看了新聞,海雲市發生7.3級地震,死傷無數,很多建築物都倒塌了,整個市區陷入狼藉一片。
受災人數保守估計也在幾十萬人以上,被壓死,掩埋的也有七八萬人。
讓孫成仁去救人,多半三四個月得耗在那了。
“去抗險救災?”
孫成仁一聽邵揚的建議,頭都大了,他自小沒有受過罪,要是真的派他過去,只怕比廢了他還難受。
“爺爺,父親,我不想去災區……”
孫成仁先前還很囂張,此時卻耷拉了腦袋,看著孫老和孫天理,想要求情。
孫天理雖然想說,不過忌憚自己的父親,只能硬著頭皮道,“禍是你闖的,不要怪當老子的無情,要求,去求你幹爺爺吧!”
說道幹爺爺,自己的喉嚨感覺好像卡了雞毛一樣難受。
另外一邊孫老目光微微一顫,便恢復了平靜。
讓孫成仁去災區歷練歷練也好,畢竟好鋼不怕千錘百煉,唯有多磨練,方才可以撐起一片天。
“爺爺!”
“父親!”
孫成仁眼看無人替他求情,最後目光鎖定了邵揚。
“幹爺爺!”
孫成仁哭訴地抱住邵揚的大腿,那樣子就好像小媳婦捨不得小郎官一樣,當場將眾人的三觀再次改寫。
“這小孫總的骨氣呢?也太脆了吧!”
“你明白什麼?骨氣都是有底線的時候才有的,沒底線當然就沒有骨氣了!”
幾個和孫家有交情的,此時對於孫成仁的做法,簡直嗤之以鼻。
“幹……爺爺!”
孫成仁滿臉哭訴,此時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還真像那麼回事。
邵揚嘴角忍不住翹起,此時單手放在孫成仁的腦袋上,“來不哭,爺爺的好孫子,你放心,等你去了災區,我會讓你父親多去看你的!”
“這?”
孫天理原本想要置身事外的,此時沒想到邵揚根本就沒有打算放過他。
之前孫成仁安排羞辱邵揚的時候,他給了邵揚不少的支援,甚至現場的保鏢,還是他命人叫來的。
此時邵揚看著自己,孫天理臉色刷白,突然意識到眼前的年輕人,似乎心機好可怕,“那個,邵大師,我看我就算了,我天生貧血,跑個路都得休克,成仁年輕力壯,他去正好合適!”
顯然,要將自己摘乾淨!
對於孫天理的話,邵揚明白,分明是上墳燒報紙糊弄鬼的,可是他並不說破。
只是,他見過坑爹的,坑兒子的,還是第一次見到!
處罰也完了,邵揚滿意的看著兩個保鏢帶著孫成仁下去,目光轉向林凡。
“邵揚,你不要妄想了,這件事我也是受害者,如果你非得找麻煩,我不介意拼上我的性命!”
林凡向後退了一步,整個人都繃緊了,一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樣子。
“哈哈哈,你走吧,只是以後不要在讓我看到你,否則下次我就沒有這麼客氣了!”
邵揚擺擺手。
李教授人不錯,外甥女林清靈也可愛的狠,可是為什麼會有個這麼渣的林凡。
“今天真是抱歉哈,讓小友受驚了!”
孫老領著邵揚朝著前廳走去,一路上連連道歉。
“孫老哪裡的話,您邀請我來,可是為了讓我品茶的,古人云,君子之交淡若水,何況您是採集了上等的無根之水釀茶,這份情誼,也唯有真性情可以做到!”
邵揚笑著說道,語氣真摯,讓孫老心中更喜。
只是孫老也在感慨,若是他孫家子嗣,能夠有邵揚一半心性,那麼他也就可以真的隱居幕後,投身修煉之中。
很快,兩人到了前廳。
一切茶具,都已經擺設完畢,只是邵揚一進門,卻發現,廳內,還坐著一人,眼瞳微微一縮。
那人似乎也注意到了邵揚的到來,不等孫老介紹,起身,怒目望來,拳頭緊緊握住。
“邵揚?怎麼是你?”
“呵呵,沒想到啊,真是緣分,蔣家主也會來啊!”
兩人同時說道,這讓孫老老眼一眯,立刻明白兩人之間存在過節。
“既然兩位認識,那我便不再多說了,不過我邀請兩位前來,其實為的是一件東西!”
孫老坦然道,示意下人拿上來。
一件東西?
邵揚和蔣永天同時錯愕,有什麼東西,還能是孫老不能解決的。
東西很快拿上來了,是個極為精美的錦盒,上面有些古樸的氣息,讓人不難猜到,是個古玩之類的。
“孫老,我有些不懂,您拿這麼個老物件出來,為的不會是讓我們幫忙鑑寶吧?”
蔣永天先說道,眉宇之間透著疑惑。
“蔣家主真會說笑,你我都是習武之人,一個古物件,我何必拿出來!”
孫老看向邵揚,“不知道小友可看出什麼門道?”
眼神格外的熱切,似乎對於邵揚有一種莫名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