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庸醫(1 / 1)
“不過,雖然沒有看出門道了,並不代表裡面沒有門道!”
邵揚笑著說道,一臉神秘。
孫老立刻打起精神來,邵揚分明是話裡有話啊。
“你看我,都忙糊塗了,小友跟我去一趟府庫吧!”
孫老一拍腦門,當下帶著邵揚朝著孫家府庫走去。
府庫共有三道暗門,即便是跟著孫老進入,邵揚依然感到皮膚緊繃,顯然這裡佈置了很多的機關,只要稍有不慎,便有可能觸碰機關,引來殺身之禍。
“小友,我這裡面收錄了很多珍惜藥材,還有一些從神秘之地帶出來的兵器,寶甲之類的,如果你看好了,隨便拿便是!”
之前孫老已經答應了邵揚了,只要開啟錦盒,便可以讓邵揚進入府庫拿走一件寶物。
此時邵揚望著府庫裡面,琳琅滿目的寶物,眼角微微抽動。
這孫老,果然收錄了不少的好東西。
青銅劍,至少也有兩千年曆史了,居然還是這麼鋒利。
這把弓箭,看起來很沉的樣子……
還有這大大的夜明珠?
邵揚左右逢源,圍繞府庫很快便看了一圈,最後目光停留在一個小箱子跟前。
“我要這個!”
“這個?”
孫老一臉詫異,原本以為邵揚會挑一些真正名貴的東西,他都已經做好了割愛的打算,只是邵揚卻站在一個極為不起眼的箱子跟前。
“我提醒你,小友,這箱子裡面的東西,幾本都是我收錄的不算貴重的,要不你再看看?”
孫老用不確定的語氣問道。
“不了,就這個了,難道孫老舍不得?”
“不是捨不得,是這箱子裡面,裝的其實就是一些殘廢的……好吧,既然小友喜歡,拿走便是!”
孫老想要說辣雞,不過看到邵揚虔誠的臉,還是忍住了。
誰讓人家蘿蔔青菜各有所愛,有些人喜歡錢,有些人喜歡寶物,可有第三類人,就是喜歡收集辣雞。
這第三類人,應該不屬於貪慕錢財的那種,因此孫老越發的看重邵揚了。
“這綿帛上的內容,想要知道,孫老不妨找幾個專門做古文物修復的專家看看,到時候自然明白了!”
邵揚收好了箱子,對孫老說道。
“好,我聽小友的!”
孫老一臉激動,再次挽留邵揚,不過邵揚卻婉拒了,說還有事,便離開了孫家。
剛一出大門,邵揚打算發動車子的時候,幾個米國人,卻攔住了他的去路。
“歐娜小姐?”
為首的正是歐娜,那個金髮妹子。
“邵神醫,請您出手幫忙,救救我父親吧!”
歐娜一上來,便直奔主題道,眼裡滿是哀求。
“你父親?”
邵揚詫異。
不過歐娜已經主動上車了,此時身穿了一件緊身外套,不過卻依然遮不住身上的要點,白皙的肌膚,紅潤的冰唇,讓邵揚一下子提起了精神。
“你慢點說,你父親到底怎麼了?”
邵揚一臉疑問,此時開車按照歐娜說的路線,朝著市醫院趕去。
透過一路上的交談,邵揚也算明白了,歐娜的父親,是一名商人,專門經營西醫藥品的商人,半個月前,來和華夏的合夥人,進行磋商,可是自此再無半點訊息。
直到前幾天,歐娜帶人過來,這才發現了自己的父親,已經身患重病,住進了醫院。
命在旦夕,隨時可能歸西。
燕京市第一人民醫院,重症監護室。
醫生正在焦急地為一名頭髮半黃的中年人,進行診治,抽血化驗。
門外,歐娜帶著邵揚急匆匆趕來。
“劉主任,病人的家屬有事找您!”
一名護士將裡面正在為中年男人診治的醫生叫出來,同時指了指歐娜。
“親愛的歐娜小姐,你們好,關於您父親的病症,我想您都瞭解了吧!”
劉主任一臉不耐,他是新調來的主任,剛來便接手了歐娜父親這個重病號,幾天的操勞,卻沒有半點效果,不禁有些惱怒。
如果讓人知道他第一個病人,都救治不好,那他以後還如何在第一人民醫院待下去。
“我瞭解的劉主任,所以我青了我的一個好朋友來幫忙!”
歐娜平靜道,她也明白,自己的父親得到病,恐怕不是一般的病症,唯有找一個世外高人,方才有救活父親的希望。
“朋友?”
劉主任眼睛微微一眯,看向歐娜旁邊的邵揚。
“胡鬧,一個愣頭小子,難道能救你父親?”
“劉主任,請您相信我,我這個朋友,讓他試一試吧!”
歐娜請求的語氣說道,她可是親自在鬼門關走回來的人,要不是邵揚相救,她估計早就死了。
所以對於邵揚的醫術,她很想試試,哪怕只有一線生機。
“不行,這裡是醫院,如果說連我們都沒有辦法解決的事情,一個不懂行的外門小子,能解決什麼?難不成他也是醫生不成?”
劉主任眼神輕蔑的瞥一眼邵揚。
“劉主任……嗚嗚!”
歐娜石化了,她無力的啜泣了。
“巧了,我還真是醫生,本人不才,燕京大學門口,神醫館,邵揚!”
邵揚笑起來,同時從懷裡拿出一本證書。
“只是我的行醫資格證,請劉主任過目!”
笑話,自己剛考的證書,沒想到這麼快就用上了。
“邵揚?神醫館?”
劉主任錯愕了,稍微一蹙眉,“你聽說過這個人嗎?”
他問身邊的小護士,小護士搖搖頭,再問其他幾個大夫,也紛紛搖搖頭。
“切,不怕不識人,就怕不識貨!”邵揚滿不在乎道。
“那我問個簡單問題吧,老爺子住了這麼久了,你們除了每天給人家打糖水,查出什麼病來了嗎?”
邵揚問道,語氣一冷。
不光是他,此時歐娜也問道,“對啊,劉主任,都這麼久了,我爸爸到底得的什麼病啊?”
“問題?”
劉主任聽到這倆字,就頭大,確實十幾天了,他們做了各項檢查,但是隻能檢查到歐娜父親,身體虛弱,神志不清而已。
至於其他的生命體徵,近乎維持不死吧。
“檢查的結果,我們醫院是有保密制度的,你是什麼人,我憑什麼告訴你?”
劉主任冷哼一聲道,分明一副,我就算查不出來,也輪不到你管的樣子。
“庸醫,簡直是庸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