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神醫救我(1 / 1)
回到燕京市後,邵揚和殷素欣便分開了。
因為死亡谷內的發現,邵陽知道,殷素欣恐怕會忙於調集警隊,打算對死亡谷進行突襲,不過這已經不是邵揚應該關心的事情了。
七個夜晚,幾乎不眠不休,邵揚即便是須彌化境,也有些受不住。
房間內,他靜心斂氣,服用了一枚小還丹之後,體內的真氣,再次盈滿。
舒舒服服地睡了一大覺,第二天早上,還未開門,便看到一道亮麗的身影,走到床邊,將一份做好的早飯,擺在了自己跟前。
“慕容雪?”
邵揚詫異道,此時慕容雪穿了一身簡單地額運動短褲,上身穿著一件極為寬鬆的襯衫,恰如其分地遮住了短褲的三分之二,兩條修長的玉腿,極為的光潔,讓邵揚差點噴血。
瞬間,洪荒之力就有了反應。
“咦?姐夫,你的被子怎麼會支起了帳篷?”
慕容雪突然指著邵揚的被子道,“都這麼大了,不會出事情吧?要不我幫你看看吧,姐夫!”
“小丫頭,分明就是在搞事情嘛!”
邵揚心裡明白,不過卻裝作很是懼怕的樣子。
“怎麼辦,怎麼辦,我從小就有這毛病,要不你真的幫我看看?”
“好啊,那你掀開被子,我幫你看看,說不定我是聖醫神手,專門治療你的疾病!”
慕容雪繼續演戲道。
“好,那你看好了,我可要掀被子了,一二……三!”
邵揚抓住被子,猛地就要掀起來。
“啊……不要啊姐夫!”
就在此時,慕容雪突然大喊一聲,轉身跑開了。
不一會,就聽見門口,慕容雪嘀嘀咕咕在告狀,讓邵揚額頭一片黑雲。
果然,就在邵揚感到苦悶的時候,慕容冰扭動大腿,今天她穿著一身工作西裝,顯得極為幹練高挑,扭動兩條大腿,走到床邊。
“噗”
的一下,徑直倒在邵揚的懷裡,雙臂緊緊環住邵揚的脖子。
“嚇死我了,你七天都沒有訊息,我還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慕容冰兩行熱淚,順著眼窩慢慢流下來。
“傻瓜,不要哭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邵揚撫摸著慕容冰的俏臉,微微一笑,露出標誌性的笑容。
“嗯,我知道,你是我的超人,是我的superman!”
慕容冰粉潤的雙唇上下張合,此時兩人距離極近,一絲絲曖昧的情愫,在兩人眼中來回交流。
“知道就好,來,讓為夫檢驗一下,你是不是這幾天想我了?”
邵揚笑著道,不自覺環住慕容冰。
“討厭,我先去把門關好!”
“不用了,害怕什麼,這裡是神醫館,一般沒有我的允許,不會有人上來的!”
邵揚道,他休息的地方是二樓。
不過就在此時,一道倩影,筆直地立在了慕容冰的身後。
“姐姐,你在和姐夫做什麼啊?”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慕容冰趕緊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撫平了自己激動的心情。
只是,她的俏臉之上,仍然有兩朵紅暈。
“小雪,你進來也不說一聲!”
慕容冰嗔道,顯然有些逃避話題。
“喲,姐姐,你該不會大白天地和姐夫在這裡你情我愛的吧?”
慕容雪掩嘴笑道。
“說什麼呢,我和你姐夫在商量事情!”
慕容冰被慕容雪拆穿,先前的緋紅,直接傳遞到了耳根後面,此時滿臉羞紅,再也難以遮掩。
她原本就是一個女強人的形象,在慕容雪跟前,更是豎立了一個完美的形象。
此時竟然被慕容雪撞破自己在和邵揚做羞羞的事情,一下子,形象全部被毀了。
“你看吧,我就知道你們倆在做不好的事情,不過放心吧,姐姐,我不會告訴爺爺他們的!”
慕容雪鬼靈精道。
“嗯!”
慕容冰點點頭,此時竟然無言以對。
“不過,我倒是很開心,看到你和姐夫的感情,還是這麼好,這樣也算是了卻了我的心願!”
慕容雪道,說著拉著慕容冰的手,和邵揚的手,放在了一起。
“我們以後永遠不分開就好了!”
“臭丫頭,胡說什麼呢,我們當然不用分開!”
慕容冰笑罵道。
“唉……”
慕容雪嘆息。
“呵呵,你姐說的沒錯,只要有你姐和我在,這世界上,就不會有人動得了你!”
邵揚不等慕容雪抽回手去,一把抓住,將慕容冰的手緊緊放在上面,兩手一合,牢牢抓緊。
慕容雪感受到來自邵揚手心的力量,眼裡滿是感動。
“我相信姐夫!”
……
“師父,師父,不好了,門口來了幾個僱傭兵,指名道姓地要見你!”
就在此時,阿文一臉慌亂地跑上來道。
只是當他開門的瞬間,卻撞見了眼前的一幕,邵揚左右一個,右手一個,簡直就是左擁右抱啊。
“咳咳!好,你們倆先等會,我去去就來!”
邵揚輕咳了幾聲,起身,跟著阿文下樓。
不過阿文卻看待邵揚的眼神,有些異樣,具體怎麼回事,就好像看待禽獸那樣。
對,就是看待禽獸同樣的眼神。
姐妹通吃,這種人,不是禽獸是什麼。
“邵神醫,救我啊!”
邵揚剛到一樓,還沒開口,就聽見一聲熟悉的聲音。
“喲,稀客啊!”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胡茬僱傭兵,此時腰上綁了個巨大的冰袋,坐在輪椅上,一動不敢動。
“邵神醫,之前是我目中無人,不知道天高地厚,麻煩您大人有大量,救救我吧!”
當日胡茬僱傭兵中了邵揚的招數後,早早回到燕京市,幾乎去了所有的醫院,請了最好的大夫,都沒有辦法治療他的腫脹症狀。
最後的出來的結論,不是割掉,就是接受物理放血。
可是物理放血的後果,卻很嚴重,簡單點,只是皮外傷,開一刀就好了。
眼中的話,有可能切斷動脈,血流不止而死。
因為銀針插中的地方,正是一條動脈。
這可讓胡茬男受夠了罪了,後悔當初招惹邵揚,眼下聽聞兩個手下回來報信,這才重新燃起了生的希望。
“救你?”
邵揚瞥一眼胡茬男子,“當然沒有任何問題,只是這診費,可不便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