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我建議閹了(1 / 1)
“好吧,那你來大酒店吧,203!”
邵揚掛了電話,慕容冰有些慵懶地看一眼是邵揚。
“誰啊,這麼早,好討厭!”
“一個病人,他兒子也病了,讓我去看看!”
邵揚笑著道。
“病人?好吧,不過老公你的名氣也太大了吧,這才到龍都幾天啊,竟然都有人慕名而來了!”
慕容冰一臉重編的看著邵揚,眼裡滿是小星星。
“呵呵,這算什麼,以後你老公的名氣,不光是在這個龍都,還要盛名海外,然哈是太陽系,銀河系!”
邵揚笑著道。
“嗯,我相信你,老公!”
慕容冰依偎在邵揚的懷抱裡面,不過她並不知道,邵揚之前在和莊必平握手的時候,稍微做了一些小手腳。
手指上沾染了少量的藥粉,那種藥粉是他之前在黃毛那裡弄來的。
本來黃毛當時為了迷暈唐紫玲特意準備的,不過被邵揚破壞以後,便收繳了那藥粉,還偷偷加了點其他的料子進去,效果可是原先藥效的十倍。
就算是近乎死去的騾子,也能瞬間讓它重振雄風。
莊家一處二樓的房間內,此時幾名女子,哭訴著離開。
而床上躺著一名青年,抱著雙腿,不住的哀嚎。
“疼死我了,父親,快點讓人給我*了吧!”
莊必平哭訴著,臉色眼看漲的通紅,渾身都在顫抖。
“必平啊,你這到底是得的什麼病啊,我莊家可不少往廟裡面送錢啊!”
為首的莊聚明,此時一臉憂愁道。
“老爺,邵神醫來了!”
此時,一名老者跑來,山後跟著邵揚。
“邵神醫,您來了,太好了,犬子也不知道為何,竟然突然得了重病!”
莊聚明此時頭髮都白了好幾根,他膝下就這麼一個獨苗,如果真的出了事情,簡直要他老命。
“莊總,莊少這是怎麼了啊?”
邵揚看向莊聚明,一臉好奇的樣子。
“我也不知道,說起來挺難為情的,昨天你們走後,他就叫了幾個女人,結果半夜突然嗷嗷大叫起來,從昨天半夜到現在,**已經徹底腫的跟大腿一樣了,來了幾個醫生,都束手無策!”
莊聚明為難道。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那莊少平時可是吃了什麼補藥?”
邵揚故意裝作為難的樣子,看向床上翻來覆去的莊必平,心裡這個得意。
“補藥?這個我倒是沒有了解,不過就算是吃補藥,什麼補藥可以直接補成這樣啊?”
莊聚明反應過來。
“這倒是沒錯,以我看吧,與其長痛不如短痛的好!”
邵揚撇撇嘴道。
“啥意思啊,邵神醫?您倒是給個痛快話啊!”
莊聚明看向邵揚,此時十分煎熬。
畢竟,眼下真正受苦的可是莊必平,他的獨子。
“這個嘛,很簡單,就是將病根徹底根除了,也就是直接切了就可以了!”
邵揚擺擺手道。
“什麼?切了?”
莊聚明尖叫一聲,因為聲音太大,連床上的莊必平都差點跳起來。
“父親,我不能啊,您就我一個兒子,如果把我**還不如殺了我呢!”
莊必平拽著莊聚明的衣服,此時痛苦不堪。
不過那裡,已經腫的不像樣子,宛若第三條腿。
“必平啊,看你這樣痛苦,為父心裡也是十分難過啊,如果可以,我倒是希望可以代替你,承受這痛苦!”
莊聚明老淚縱橫道。
“老爹啊,疼死我了,要不您還是給我來個痛快吧!”
莊必平繼續哭訴道。
“唉,真是服了你們父子倆了,好吧,其實莊少的病根,就在於六根不淨,想要治好,不是不可能!”
邵揚淡淡道,好像聖旨一樣,讓原本哭訴的父子倆,直接止住哭訴。
“真的嗎?邵神醫,您說的可是真的?”
莊聚明看向邵揚,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
“當然了,我既然說有,必然是有絕對的把握,只是莊少可能忍受不了啊!”
“忍受的了,忍受的了,只要邵神醫可以救我,我就算是花光了所有積蓄,也在所不惜!”
莊必平驚喜道。
“不必,這個不需要你花錢,我就當做好事了,只是有一點,但凡我治療以後,你需要禁慾三年就行了!”
邵揚撇撇嘴道。
“什麼?禁慾三年?”
莊必平直接愣住,這比要了他的命還可怕啊。
禁慾三年,怎麼可能?
“看來莊少還是不想康復啊,不過我可以實話告訴你,這種病叫做非氏綜合紊亂腫大瘤症,第一次發現,就在遙遠的非洲大陸,一般得了這種病症的人,不出半個月,就會腫大脹裂而死,目前沒有有效的壓制方法,算是絕症吧!”
邵揚感慨道。
“什麼?絕症?”
這下莊必平終於害怕了。
“老爸,我不想死啊!”
莊必平哭鬧起來。
莊聚明也是一臉為難的樣子,平日誰讓自己對莊必平的管教少呢,從小就混跡在女人堆裡面,經常半夜回家,手中霍霍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呢。
眼下,終於報應來了吧。
“必平,都怪老爹無能,眼下就聽邵神醫的話吧!”
“這?好吧!”
莊必平最後咬咬牙,禁慾三年而已,相信很快就過去了,只要三年已過,到時候一定再找幾個漂亮點的小姐,好好彌補一下。
“嗯,行吧!”
邵揚取出兩根銀針,示意眾人退下,然後掀起被子,猛地刺下。
嗷~
莊必平當下發出狼一般的吼聲,一大灘黑色的鮮血,直接染溼了床單。
大約三分鐘後,邵揚收回銀針,處理好了傷口,示意眾人進來。
“咦?不疼了?”
莊必平臉色一喜,看著進來的莊聚明,“老爸,我真的不疼了。”
“多謝神醫啊,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還望笑納!”
“這就不必了,本次屬於義診,也算是我和你們莊家有緣,不過我還要囑咐一點,若是莊少忍不住去尋歡,再次腫脹,真的就一命嗚呼了!”
邵揚沉聲道。
“放心吧,小兒自然不會了!”
有了這次的事件,莊聚明自然小心了很多,別說女人,只怕莊必平連家門都未必可以出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