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此事和我無關(1 / 1)
“住口,我有說過讓你們抓邵神醫了嗎?”
蘇雲一臉陰沉道。
“那您剛才讓我們抓的不是邵神醫嗎?”
兩名警官撇撇嘴,蘇雲師姐,就是母老虎,平時難怪連局長都敬她是條漢子。
“當然不是了,現在你們按照我說的地方,去這個酒店,將羅康抓回來!”
兩人不由得輕鬆了許多,衝著邵揚微微一笑,便離開了。
“抱歉哈,剛來的新人,讓你見笑了!”
蘇雲尷尬道。
“沒事,不過這倆人倒是運氣好,可以跟著燕京市第一警花辦案!”
邵揚笑著道。
“切,果然男人都是一樣,全靠一張嘴!”
蘇雲沒有好氣道,不過心裡卻還是很開心。
燕京市第一警花,這稱謂倒也不虛。
“對了,素欣姐讓我把這個東西給你,而且她讓我告訴一句話,說是讓你不要在意之前的事情!”
蘇雲說完,便立刻盯著邵揚的臉色,似乎在等待什麼。
“奧,沒事!”
邵揚隨口道,說完,便衝著一旁的劉主任走去。
“起來吧,老劉,這件事算是你的一個劫而已,不用太過在意,只是以後你一定要在醫術上,更加用功才是!”
邵揚淡淡道。
說完,一把將他手上的手銬掰斷。
“院長?”
劉主任眼睛都紅了,不等邵揚反應,一頭撲在邵揚的懷抱裡面,哭訴起來。
“對不起,院長,我知道了,下次我一定好好努力!”
“我靠!”
邵揚心中一愣,幸虧醫院都知道他不搞基,否則要是被人誤會了,可咋整。
因為邵揚是現場的鑑定者,所以國安局將羅康帶到局裡後,邵揚也跟著蘇雲趕到了國安局。
審訊室內,羅康有恃無恐的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
“我說過了,此事和我無關,不信你可以問當時現場的人,當時救護車趕來的時候,對方已經病情穩定了,至於為什麼後來死在天泰醫院,那就和我無關了!”
羅康淡淡道,面對審訊的警官,絲毫沒有半點慌張。
沒錯,一切就是他說的這樣,國安局帶回來的,不光是羅康,還有幾名酒店的工作人員。
而那幾名工作人員,都為羅康願意作證。
“怎麼樣了?羅康認罪了沒有?”
蘇雲走到審訊室外,透過監控,可以清晰地看到羅康在審訊室裡面的樣子。
“沒有,他一口咬定病人和他無關,還將所有的責任都推給了天泰醫院!那樣子,好像此事確實和他無關一樣!”
負責審訊的警官,一臉無奈道。
“奧?”
蘇雲冷哼一聲,便要推門進入審訊室。
“還是讓我來吧,你對醫術不懂,去了也是白去,我自有辦法,讓他認罪!”
邵揚攔住蘇雲道。
“厄……好吧,不過你要知道,我們國安局也只有48小時的扣留時間,超過了時間,羅康就會被無條件釋放!”
蘇雲蹙眉道。
“我明白!”
邵揚點點頭,蘇雲不再猶豫,吩咐人開啟審訊室的大門,讓邵揚進入審訊室。
“是你?”
羅康看到邵揚走進來,不由得面色陰沉下來,“果然,這件事是你策劃的,不過我可告訴你,人不是我醫死的,和我無關!”
邵揚並未理會,而是慢慢坐下來。
“小子,我在跟你說話呢,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反正,你聽不聽,也無所謂,過了明天,我就能放出去,等我出去了,我一定要告國安局不辨是非,隨意抓捕無辜平民!”
羅康臉色得意道。
“說完了?”
邵揚冷聲道。
“當……然了!”
羅康一臉憤怒地看著邵揚,有些懵懂。
“讓我來告訴你事情的真相吧!”
邵揚慢慢拿出一根銀針,雖然銀針不長,卻有些扎眼。
“你當初在酒店外,我就告訴過你,你的醫術是救不了人的,只會害人,可是你偏不聽,好好的肝功問題,被你當成脾虛,把人差點用薑湯毒死了,難道你學醫這麼多年,不知道薑湯大熱,容易引發病人內抗嗎?”
邵揚反問道,不等羅康反應,繼續道,“那病人原本被你灌了薑湯,就已經身體極為虛弱,可是你又用冰水冷敷對方腳心,手心,腋下,名穴,幾大穴位聚集地,造成對方體內的熱氣,無法散出去,這是其二!”
“第三個,便是你眼看自己無能為力,偏偏自作主張,叫來了救護車,還欺騙眾人,說是病人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難道你就不知道此時被你折磨半死的病人,必須要就地靜養嗎?一路上顛簸,熱氣散不出來,最後只能變成一個氣球!”
邵揚的話,在審訊室內慢慢傳開,讓羅康不由得兩瞳一縮。
“小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反正一會我的律師就來了!”
羅康雖然心虛,被邵揚說的,甚至已經明白怎麼回事了。
不過醫療事故這種事情,不光會讓他判刑,還會讓他在中醫界的名聲,徹底臭了。
“我說的這些,不過是你犯錯的一個過程,接下來,該說說證據了!”
邵揚淡然道,讓羅康不由得心中浮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兄弟,你我都是混中醫界的,這麼撕破臉,難道對你有好處嗎?再說,你還得指望我進入天醫殿呢!”
羅康哂笑道。
“抱歉,中醫界,沒有你這種敗類,而且為醫者,若是不德,與畜生無異,還有進入天醫殿,我會另想辦法,你不是唯一選擇!”
邵揚說完,將桌上的銀針慢慢拿起來。
“這銀針跟隨我們久了,你或許不知道,多次使用,就會在銀器上留下我們身上的體液,那體液一層包一層,逐漸化作爆漿,尤其是你這種行醫多年的老中醫,這銀針使用了足足千次以上,自然爆漿會更厚!”
“什麼意思?”
羅康有些心慌,後背上的冷汗,將衣服瞬間溼透了。
“我的意思很明白,你雖然收走了病人身上所有的銀針,可是這最重要的一根,卻沒有收走,我想這根銀針,應該就是你遺漏的那根吧!”
邵揚漠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