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死性不改(1 / 1)
“我不反悔,我一定要跟著你!”
沈邱宇堅定不移道。
“好小子,夠大膽,我收了,明天你就去天泰醫院報到吧!”
邵揚笑著道,沈邱宇激動地差點跳起來。
“乾杯!”
四人舉起酒杯,最後喝到半夜,才慢慢散去。
第二天一早,邵揚按照約定,先是到了考場,此時密密麻麻地站在考場外面的都是來中醫大考的眾人,眼神紛紛全部看向臺上。
不過,就在眾人即將落座的時候,邵揚卻看到了一個極為熟悉的身影——胡放春。
在胡放春身後還跟著一個長相極為熟悉的人,直接吸引了邵揚的注意。
“氣息不弱,應該最少也是須彌化境六段以上!”
邵揚表情凝重,看來今天的考場內,還需要加派人手才行。
想到這裡,邵揚走到黃會長身邊,小聲嘀咕幾句,黃會長卻搖搖頭。
“你說是什麼?東忍國的代表?”
邵揚詫異道。
“沒錯,而且東忍國一直保留了中醫文化,對於我們華夏的中醫文化也是極為嚮往,不遠千里趕來華夏,為的就是見證我們華夏國的中醫底蘊!胡放春這次你就不用管他了,他只是一個翻譯。”
說話的同時,黃會長取出一封介紹信。
“上面有兩國大使館的印章,應該沒事的,邵揚兄弟,你不要擔心!”
“最好是這樣吧!”
邵揚並未繼續問下去,不過小心駛得萬年船,心裡早已留意兩人。
“考試開始,請各位考生開始答題!”
黃會長宣佈完成,各位教室裡面的考生,便開始了答題。
每一間教室裡面,只剩下沙沙沙的寫作聲音,巡考的老師,還有監考的人,都是中醫協會的。
表情嚴肅,時不時圍繞著整個教室巡視一番。
“這個題目太難了,我昨天晚上剛剛溫習了的,怎麼會答不上來呢?”
“這個題目真的是太難了,太難了……”
不少人紛紛表示所選的題目實在是太難了,而且有好幾個考生,年紀已經半百了,寫一會都要休息不少時間。
有的則乾脆直接趴在桌上睡起來了。
邵揚小心巡視著每一個考場,發現這樣的,直接清場,一時間,很多考生規矩了很多。
“邵揚評委,有兩個一樓的考生要求上廁所!”
此時對講機裡面傳來一樓考場102的老師聲音。
“準!”
“二樓203也有幾個!”
“準!”
“三樓301也有幾個!”
“嗯?”
邵揚動容了,怎麼會同時出現這麼多一起上廁所的考生,難道真的是巧合。
就在此時,邵揚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朝著考試樓趕來。
他搶先一步躲到了題板後面去了。
“老胡,你怎麼來了?”
來人正是胡放春,他和中醫協會里面的很多人,都交好。
此時負責看門的會員,一眼便認出來人。
“還不是早上貪嘴吃東西吃多了,我才來的,否則我才不願意來呢!”
胡放春顯得很無奈的樣子,同時表情簡直難受到了極點。
“好吧,去吧,一樓左拐就是!”
看門的會員笑著道,畢竟男人何必為難男人。
“謝了!這個我肯定知道位置在哪!”
說完話,胡放春朝著廁所方向跑去。
“你在這裡待會,看著人來,不要讓任何人進來,我去看看老胡!”
此時邵揚走出來,一臉的戲謔表情,那會員看了看邵揚,沒有做聲。
上面派邵揚當評委,一個瓜娃子,能夠厲害到哪裡去。
不過邵揚並不在意,而是悄聲跟上去。
一樓的廁所位置旁邊正好是樓梯,連線二層,以此類推每一層都是這樣的結構。
所以,一樓,二樓,三樓的廁所幾乎都是用樓梯連線的。
胡放春到了一樓廁所,先是進去,後急忙跑出來,朝著二樓趕去。
邵揚好奇,都上完了,有必要去二樓廁所再看看嗎?
不過邵揚還是翻了窗戶出去,搶先一步趕到了二樓廁所,此時發現裡面竟然有幾個考生,面色冷淡,似乎在等什麼人來。
“我去,竟然都這麼鎮定!”
距離考試結束還有一個多小時,這幾個考生聚集在這,不會等胡放春送答案吧。
可是胡放春應該不知道考題什麼樣子才對啊?
邵揚小心的躲在窗戶外面,突然胡放春跑了進來。
“各位久等了,這裡是我剛才寫的答案,雖然不算完全正確,但是想要透過考試應該不難!”
透過考試,便會得到中醫邪乎發放的中醫行醫證,便可以在全國大大小小的醫院申請位置。
這個行醫證簡直就好比華夏國的中醫通行證,到哪裡都給你開綠燈。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邵揚心裡冷笑,悄悄地將幾個考生的樣子默然於心。
既然你有翻牆令,那我只好弄個釜底抽薪了,丫的,爺今天抽死你們這群害蟲。
“阿里嘎多!胡喪!”
就在邵揚打算離開的時候,突然那幾名考生對著胡放春同時鞠躬,並且脫口而出。
東忍國的話?
對於東忍國的話,邵揚還處於“雅蠛蝶,一口,一口”的幼兒階段。
此時不禁臉色陰沉下來,他明白了,這次的考場,只怕不會這麼簡單,難怪東忍國的人想來湊熱鬧。
看來,目的是為了讓東忍國的人取得中醫行醫證啊。
而且,這幾個人看起來,根本不像是中醫,倒像是武者。
東忍國沉寂這麼多年,果然死性不改。
邵揚離開了二樓,三樓那邊他先去瞄了一眼,此時默默記住幾個人的模樣以後,便回到了門口。
一切如常,看不出問題。
“哎呀,真是爽啊!”
不到三分鐘,胡放春也回來了,頭上有幾滴汗珠,顯然跑上跑下的,把他累個半死。
“這麼巧啊,胡老師!”
邵揚主動打招呼,胡放春這才發現了邵揚。
“哼,你怎麼在這?”
對於邵揚的出現,胡放春一是憤怒,二是憤怒,三還是憤怒。
“我是本屆的評委,不待在這裡,還能去哪?”
邵揚笑著道,讓胡放春臉色登時耷拉下來,變得無比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