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你想怎麼死?(1 / 1)
“鷹傲?”
“居然是那個傳說中的狠人?”
“據說他曾經一個人三天時間就滅了一個市的地下勢力!”
“……”
聽到這個名字,許多人臉色大變,馬上下意識的想要距離對方遠一些。
“居然是鷹傲?這下麻煩了!”凌自在眉頭也緊緊的皺了起來,目光變得極為陰沉。
凌雪薇看到凌自在的面色,有些緊張的問道:“爸,這個鷹傲很厲害嗎?”
“是個瘋子!”凌自在聲音有些冷,“據說當初鷹傲有個徒弟被有一個市的地下勢力給殺了,事後他一個人去報仇順帶把整個市的地下勢力全給滅了。”
凌雪薇面色一白,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只覺得心臟怦怦跳的厲害。
她雖然知道秦逸塵的身手不弱,但也不確定他究竟是不是對方的對手。
“爸,我們能幫忙嗎?”凌雪薇突然眼巴巴的看向凌自在,認真的說道。
面對凌雪薇的請求,甚至都不用她說出究竟要幫什麼忙,凌自在就已經猜到了。
他沒有半點的猶豫,臉色難看的搖了搖頭。
他知道秦逸塵身份不簡單,但是這個鷹傲卻是天海省聞名的狠人。
他可不管你是什麼人,有什麼背景,只有惹到他,便是至死方休。
面對這樣的瘋子,他作為一家之主,不敢拿整個凌家的去賭。
不僅是凌自在,就連其他一些之前要與沈家交好的人此時也紛紛退避,下意識的與之劃清界限。
坐在首席的沈家老爺子也算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物,此刻也忍不住有些驚慌。
今天的一切都向著最好的方向發展,為何會突然蹦出來一個鷹傲。
秦逸塵安撫了一下沈依依,告訴她不必擔心,而後將目光看向對面的鷹傲,沉聲問道:“我和你有仇?”
“有!”鷹傲看了眼秦逸塵,隨後望向他身旁的沈依依,“胡鐵山是我養大的,你把他弄進第九局,我不會放過你。”
“原來是因為這個。”秦逸塵輕笑一聲。
當初他滅張家的時候,並沒有多在意那個名叫胡鐵山的漢子,只顧著殺死張家父子,只是隨手廢了胡鐵山渾身筋脈。
“你要對沈家出手?”秦逸塵平靜的問道。
“嗬嗬!”鷹傲冷笑一聲,“與你有關的都得死!這是我辦事的宗旨,沈家一個人我都不會放過!”
“不過你身邊的小丫頭,我會在你死後等我享受夠了再弄死她!”
秦逸塵眼睛微眯,殺意在瞬間凝聚,猶如實質一般呼嘯開來。
“逸塵,你帶依依先走!我來攔著他!”沈震南面色大變,一頓一頓的匆忙上前,大聲道。
“逸塵你們先走!”沈老爺子也站了起來,面色鐵青的望向鷹傲說道。
與此同時,一隊保安也發現了裡面的不對勁,立即衝了進來。
“滾!”
鷹傲怒斥一聲,手掌呈爪帶著點點寒芒,撕空劃出,直接劃破為首一名保安的喉嚨。
其他保安見狀大驚失色,連忙後撤,舉起手中的電棍將他團團圍住。
“今日這沈家怕是要栽了!”
“鷹傲出手,就沒有失手過,可惜了!”
“這海盛酒店還真是不詳啊!上一次是張家和沈家聯姻出事,這次又是沈家生日宴出事。”
“依我看不是酒店不詳,是沈家不詳吧!”
“……”
“閣下太過囂張!居然在我面前殺人!”鍾林勃然大怒,腰間拔出一把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對方。
“休想傷我主人!”陳亦山也同時冷哼一聲,從人群中躍出,這身手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區區手槍也想傷我?”鷹傲冷笑一聲。
砰!
話音剛落,鍾林手中的槍口閃過一道火星。
幾乎是在同時,鷹傲的身形陡轉,越過眾多保安出現在包圍之外。
“啊!”
一名保安應聲而倒。
唰唰唰!!!
一道道渾身包裹在黑衣中的人影出現在場中,將鷹傲再度包圍。
一柄飛刀恍若流星爆射而出,鷹傲大驚迅速閃避,雖然勉強避開,但是手臂處已然泛起一抹血紅。
一道纖瘦的身影出現在沈家人之前,一身黑色皮衣,清麗的面容帶著無盡的冰冷。
“嗬嗬!我倒是真好奇你的身份,居然會有這種高手保護。”鷹傲滿含忌憚的看向突然出現,穿著黑色皮衣的女子。
“季瀟退下!”
秦逸塵冷喝一聲,鬆開沈依依的玉手,身形一展,陡然出現在鷹傲的面前。
“籲!”
季瀟見狀吹了個口哨,那些圍著對方的黑衣人盡數消失,秦逸塵和鷹傲直接面對面。
兩人之間只隔了五米的距離。
季瀟一臉平靜的盯著,她知道,那個男人生氣了。
“逸塵!”沈依依心中低念一聲,但心中突然想起秦逸塵對自己輕聲說的兩個字,心底逐漸平靜下來。
信我!
沈依依猛然意識到,這麼久以來,似乎就沒有秦逸塵辦不成的事情。
而眼下的事情在其他人看來或許很危險,但對秦逸塵來說或許很簡單。
在她的心裡,他就是一個創造奇蹟的男人。
“小子,你終於敢出來了!”鷹傲冷笑道,“不過你放心,哪怕你躲在最後面,我也會一個一個的殺過去!”
他目光死死的盯著秦逸塵,想要從他的身上看到一些恐懼或是害怕的情緒。
但是很遺憾,他的表情依舊是那麼平靜,雙眸之中古井不波,寧靜的讓人心悸。
“你想怎麼死?”
秦逸塵語氣冰冷,明明是夏天的夜晚,卻讓在場眾人感覺如至寒冬。
“猖狂!”鷹傲怒吼一聲,突然動了。
正當他大怒要直接出手,秦逸塵的動作更快,無形的氣勁將對方完全籠罩。
鷹傲驚駭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失去了移動的力量,彷彿有著千萬斤重的巨石壓在他的背上。
緊接著,他看到秦逸塵彷彿只是輕輕的一拳落在自己胸膛,卻猶如萬斤巨力在瞬間傾瀉而出。
劇烈的力量在瞬間壓垮了他佝僂的身軀,全身的骨頭筋脈在瞬間亂成了一鍋粥,周身的景物在不斷的倒退,轟的一聲,他已然倒在海盛酒店的門口。
地板上的瓷磚以鷹傲的身體為中心,呈現出一個巨大的蛛網式裂痕。
秦逸塵緩緩的收回手掌,走到陳亦山的身邊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旋即一步一步的向沈依依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