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我懂了,你殺了我吧!(1 / 1)
這時候林靜已經意識到,秦逸塵先前的偽裝雖然有欺騙秦昊的原因,但是應該也有考驗自己的意思在裡面。
想到這裡,她懸起的心慢慢放了下來。
其一是自己透過了這個考驗。
其二是這個男子雖然強,但是主人如此信心十足的樣子,想來是一定可以打敗他。
“百毒不侵?!”連永上下打量秦逸塵一番,眼睛微微發亮。
這般體制,他只在古籍之中看到過,沒想到今天他居然有幸得以一見。
要知道,這個世界的毒藥五花八門,往往令人防不勝防。
即使是化境高手,有時候不注意都會難免中招。
雖然依靠自身強壯的體魄很多毒藥都不致命,但是一時的虛弱,也是無可避免的。
而一個百毒不侵的身體,則可以給自身的安全提供最大的保障。
一時之間他都有些羨慕起眼前這個年輕人。
越是如此,他就越不可能讓秦逸塵成功的走出這裡!
“好小子!小姐的任務是讓我殺了你,但是現在我改主意了,我不殺你了,我要研究研究你這百毒不侵的體制是如何得來的。”
連永如同凝視著珍寶一般望著秦逸塵,甚至還舔了舔嘴唇。
“你可以來試試。”秦逸塵還以微笑,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
連永手腕一抖,便有一道寸許寬的氣勁自掌心爆射而出。
方才交談之時,他便一直在暗中蓄力。
“氣勁外放!果然不愧是化境高手!”站在一旁的秦昊滿臉羨慕的喊道。
就連那些還未昏迷過去的打手們也紛紛目光崇拜的看著連永。
這是一種弱者對於強者與生俱來的尊敬。
對於這種尊崇的眼神,連永面帶高深的微笑,極為受用。
“主人小心!”林靜看到這一幕,依然是大驚失色,連忙提醒道。
連永此刻展現出來的實力比剛才不知強了多少分,看來是不準備留手了。
“無妨。”
秦逸塵輕笑一聲,右手一揮,身前邊出現一道巨大的氣旋,那道氣勁在接觸氣旋的片刻便迅速被氣旋給吸納。
“花裡胡哨的,你是我見過最弱的化境了。”
秦逸塵一聲輕喝,連永震驚的看到面前的空氣中泛起一道道漣漪,肉眼數之不盡微小氣勁猶如雨點一般兀然出現,狂湧而出。
“這!這是虛空凝氣!”
連永大驚失色,提起全身的內勁在面前形成一道光幕,卻只能勉強抵擋片刻便怦然破碎。
雨點般的氣勁落在他身上的每一個穴位。
噗——
連永氣息頹敗到了極點,猩紅的鮮血從口中狂噴而出。
“你……你是先天宗師!”
他勉強撐著身體瞪著雙眼,一臉不敢置信的望著秦逸塵,顧不得去抹嘴角的鮮血,瞪著眼睛:
“怎麼可能!華國怎麼可能會有這般年輕的宗師高手!”
他劇烈的喘息了片刻,原本凌厲的目光變得一片死灰,整個人瘋狂顫抖了片刻,緊接著猛的一頓。
全身的生機已然盡數泯滅。
“宗……宗師……”
秦昊連退數步,撞在身後的椅子上腳步未穩,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雖然他不是武者,但是他也從柳若煙那邊瞭解了一些關於武道世界的東西。
但就這麼一點,已然讓他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愚蠢。
宗師高手,整個華國屈指可數。
區區秦家在宗師高手面前,連屁都不算。
即使是京都的那些大家族,在面對宗師時,也要儘可能的放低姿態。
秦逸塵居然是宗師,那麼他們還有什麼資格和他爭鬥?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喝那杯酒嗎?”秦逸塵收回目光,臉色平靜的問道。
“為……為什麼?”秦昊坐在地上,滿臉的驚懼。
“我想給你回頭的機會。”秦逸塵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畢竟你是我曾經的朋友,我也把你當兄弟。如果你及時回頭,我不會傷你。”
“其實,秦家的一切我都不在乎,無論是財產還是勢力。這些東西如果我想要的話,只需要一句話,我就可以得到十倍數十倍甚至數百倍。”
“當初我離開秦家,如今也不打算迴歸秦家,我現在已經有了自己的新家,如果當時你回頭,秦家我都可以給你。”
望著這個曾經的玩伴,秦逸塵淡淡的說道。
秦昊苦笑一聲,若是早知如此,他又何必機關算盡。
殊不知在秦逸塵的眼中,一切的陰謀算計都只不過是虛妄。
“如果我現在回頭,你會原諒我嗎?”
忽然,秦昊猛的抬起頭,目光灼熱的望著秦逸塵。
“你知道我最恨的人是誰嗎?”秦逸塵凝視著他。
“誰?”秦昊忙不迭的問道。
“柳若煙。”秦逸塵一字一頓的吐了這個名字,“如果你沒有和她合作,我或許會放過你,就像放過了和倭國合作的秦幽,放過了企圖威脅我的秦天一樣。”
“但是!”秦逸塵的眼神突然一厲,咬牙切齒的說道,“柳若菸害死了我的母親,我和她之間是不死不休之局。”
“呵!”秦昊苦笑一聲,然後閉上了眼睛,輕輕的點了點頭,“我懂了,你……殺了我吧!”
秦逸塵嘆了口氣,緩緩側目。
“或許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吧!最後提醒你一句,柳若煙背後還有其他人,不是那麼好對付的。”秦昊重重地嚥了口唾沫,說道。
“我知道。”秦逸塵點了點頭,帶著林靜走到了包間門口。
林靜連忙上前拉開包間門。
因為秦昊出手的原因,整個雁亭居都被他包了下來,擺下了針對秦逸塵的鴻門宴。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其他人全部被驅逐了,剩下的全是他自己人。
此時整個雁亭居內,一個服務員都沒有。
秦逸塵右手一臺,虛空中無數氣勁緩緩凝聚。
“斬!”
隨著一聲低喝,無論是秦昊還是那些打手,他們的喉間一道鋒銳之氣隱現,瞬息間便消匿而去,只在他們的脖頸間留下一道深深的劃痕。
“走吧!”秦逸塵對林靜輕聲說道。
“好。”林靜乖巧的點頭,等秦逸塵走出之後,便再度關上包間門。
片刻之後,整個包間的地面便已被鮮血浸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