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你們就那麼自信能夠殺我?(1 / 1)
秦逸塵冷笑了一聲:“你自己跟這些人說說,你都幹了些什麼吧!”
“是!”風清道長連忙應了一聲。
啪!
猝不及防間,風清道長突然抽了自己一巴掌:“是我該死,是我該死!這南海的陰魂本來是無法存活下來的,但是程野這王八蛋用無安觀作為威脅,我只能夠幫他穩住陰魂。”
“說起來,我也算是幫兇。各位要是有什麼想要發洩,儘管衝著我來就行!”
風清道長道歉得極為果斷,既沒有藏著掖著,也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何肖等人臉上閃過一絲失望的神色。
他們沒有想到,他們最信任的兩人,反而還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
想一想都覺得後怕。
何肖朝著秦逸塵深深拜了下去,恭敬的說道:“多謝秦先生出手相助,否則我們到現在還是被矇在鼓裡,成為這小人的幫兇。”
秦逸塵微微頷首,然後也不多言,帶著沈依依便轉身離去。
經歷了這件小插曲之後,沈依依沒有了繼續玩樂下去的興趣。
倒是有靈啟在身旁,她一直都覺得渾身暖洋洋的,無比舒服,整個人彷彿也精神了許多。
飛往東海的豪華灣流私人飛機上,沈依依一臉驕傲地看著秦逸塵:“不愧是我老公,懂得真多!”
她沒有忘記,秦逸塵在拆穿程野的謊言時,那傢伙那一臉不敢置信的神色。
秦逸塵笑而不語。
他沒法告訴沈依依,其實他自己當時的時候也滿是茫然。
所有的一切,實際上全都是那顆龍珠告訴他的。
否則,單憑他自己,就算知道那裡有一尊陰魂存在,不僅找不出來,也沒法破解。
……
東海市機場。
一架飛機緩緩降落。
隨著這架飛機的出現,整個機場的氛圍似乎都變得凝重起來。
艙門開啟,舷梯落下。
秦逸塵放開沈依依的手,眼神有些冰冷但是口氣卻非常溫和:“一會要是發生什麼,你記得把眼睛閉上。”
“不能看嗎?”沈依依皺了皺眉,微微有些擔憂的說道。
秦逸塵的臉上露出一抹柔和的笑容,安慰地說道:“主要是怕影響你心情。”
“好的,我知道了。”沈依依乖巧地點了點頭,然後便不再多說什麼。
秦逸塵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後站起身來,獨自從舷梯上面走下來。
機場外,一道道氣息兇悍的身影瞬間排成兩列,對著秦逸塵夾道歡迎。
“恭迎尊主迴歸。”
看著周邊這些人,秦逸塵嘴角一勾,若有所指的說道:
“真的是恭迎嗎?身上的殺氣都不斂一斂,就你們這種戰鬥素養,可沒資格向我出手。”
周邊的氣息猛然一滯,一些人嘴角暗中抽了抽,整個人的氣勢又下意識的綻放開來,再也無法掩飾。
他,竟然察覺到了?!
譁!
一道道身影快速閃動,秦逸塵瞬間就被圍了起來。
“不愧是東海第一人,這份敏銳,可從沒在誰身上見著過。”為首的中年人目光淡然的看向秦逸塵,滿是欣賞的說道。
秦逸塵輕笑一聲,揹負著雙手傲然道:“你們現在不就見到了嗎?”
“可據我們得到的情報……”中年人笑道,“尊主在前往仙靈谷之前,還沒達到過這個程度呢!”
“據說仙靈谷秘境一夜被毀,探尋秘境的上百人,最終只有尊主一人逃出。”
“也不知道是那秘境真有那麼危險,還是說尊主為了獨佔機緣而怒斬上百人。”
秦逸塵眉頭一挑,雙目之中閃過一抹厲色,緩緩道:“情報功夫倒是做得不錯,看來,我身邊那些人中,被你們安插了不少的眼睛啊!”
中年人毫不避諱秦逸塵犀利的目光,坦然地迎了上去,如同在跟一個老朋友笑談一般:
“畢竟是東海的龍頭,塵緣閣這麼龐大的存在,而且偏偏閣主沒有管理好,使得塵緣閣裡面亂黨叢生,想要安插個眼睛,倒也不算難事。”
秦逸塵眉頭一挑:“所以,你們今天能在這裡圍堵我,也是因為你們的眼睛?”
中年男子笑了起來:“閣主何必多此一問。”
“懂了。”秦逸塵微微點了點頭,嘆息道,“既然都找上門來了,就說說你們的來意吧!”
“閣主倒是會說笑。”中年人目光灼灼地看著秦逸塵,“閣主這一趟的機緣只怕不會少,若是閣主能夠如實交給我們,我們可以考慮給閣主留個體面。”
“你們就那麼自信能夠殺我?”秦逸塵目光一凜,淡淡的問道。
中年男子輕輕搖了搖頭:“如果閣主是巔峰狀態,那我等自然是不敢。不過我觀閣主看似鎮定無比實則腳步虛浮,想必在秘境裡受的傷,到現在都還沒好吧?”
“我們五大頂尖高手聯袂而至,將閣主留下,多少還是有點信心的。”
兩人各自打太極,全然是一副侃侃而談,不疾不徐的態度,其他人卻已然顯得有些不耐煩。
其中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甕聲甕氣的吼道:“老五別說了,遲恐生變,就在這裡了結了他!”
颯!
一道劍光斬出,劍光如果魅影,在半空中一閃而過。
鋒銳的氣機,使得周邊的空間仿若都震顫起來。
長劍鋒芒直指秦逸塵胸口要害。
這一劍,就像是觸發了某個訊號。
另外四道攻擊瞬間衝著秦逸塵從各種刁鑽的角度襲來,儼然封住了他所有的退路。
秦逸塵眼眸微垂,劍光襲來的那一瞬,他的身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噗!
一隻手掌穿胸而過。
哐當!
那柄閃爍著森森寒芒的長劍直接掉落在地上。
用劍的人滿臉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前的血手,眼睛都沒有閉上,就直挺挺的往地上倒去。
另外四人皆是瞪大的雙眼,驚得說不出話。
然而此時,一縷鮮血還是從秦逸塵嘴角溢了出來。
秦逸塵將血手在地上的屍體上不疾不徐的擦了擦,目光淡然地掃了一眼另外四人。
“我的傷確實並沒有完全好,剛剛那全力爆發的一擊,雖然殺了你們一個人,但我的力量,基本上也到這兒了。”
說到這裡,他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咕咚!
那中年人喉結迅速的滑動一下,艱難的嚥了咽口水。
秦逸塵在說著自己的頹勢時,那股坦然的姿態,絲毫不去遮掩。
可這究竟是為什麼?
他實在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