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當年唯一活著的人!(1 / 1)
“啊,你……你瘋了嗎?”
端木劍被嚇得魂飛魄散,趕緊撒腿就跑,躲閃起來。
但是。
剛躲開這一輛寶馬,他突兀發現,還有好幾輛寶馬車,追著他撞了過來。
“啊啊啊,救命啊!”
端木劍被嚇傻了,發現自己已經被很多張寶馬車包圍,退也沒法退,進也沒法進。
怎麼辦?
看到前面的欄杆,再看看好幾張直接向自己衝撞而來的寶馬車,端木劍咬了咬牙,迅速爬上欄杆跳了下去。
被撞死,總比自己跳海好吧,何況端木劍知道這個地方的海並不太深,跳下去至少還有活命的機會!
大橋的下面,此刻滾滾波濤,大海正在呼嘯怒吼,立刻淹沒了端木劍的身子。
看到端木劍跳了下去,王辰冷笑一聲,“這種王八蛋,死了活該!”
他猛地踩了一腳油門,帶著另外九輛寶馬車呼嘯離開。
“這……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呀?”
不久,禿頂男人帶著另外幾個老闆開車停了下來,看到端木劍那張被撞得面目全非的豪車,俱都一臉懵逼。
“我勒個擦,剛才那十輛寶馬車,太拉風了!”
“端木家可是東臨一流家族,敢對端木家少爺這樣下狠手的人,只怕是不簡單啊!”
“對對對,咱們還是趕緊走吧,別呆在這裡,不然惹上事就麻煩了!”
“哎,今天給的錢,又打水漂了!”
“端木玉坤父子,還真不是東西,每次都拿了錢不辦事,或者辦事都只給你辦一半!今天被收拾了吧,我看著是老天開眼了!”
端木玉坤被帶到內審部後,無論誰問他都不開口,哪怕是讓張寶華出來指認,他也不願意承認是他故意給孟傑一張六千萬的假支票陷害她。
很明顯,他這是在拖延時間。
因為他相信,只要讓端木家的家主端木玉衡知道自己出事了,一定會來解救自己。
他壓根就不知道,他兒子端木劍想要給端木玉衡報信,卻根本就沒能打出電話,已經被十輛寶馬車逼得跳了海,此刻還生死未卜呢。
但是。
等端木玉坤看到一個身材瘦弱的男子出現的時候,他心裡莫名開始慌了起來。
這個人,雖然看上去弱不禁風,但他的身上卻無形中散發就一種無比狂暴的氣息。
一出現就讓人心神不安,給人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此人,正是被柳塵特意安排過來的,猴哥——李飛!
“哪怕是受過特種訓練的勇士,遇到我,也沒能捱過十分鐘的!”
李飛咧嘴笑道:“我看你這細皮嫩肉的,只怕三分鐘都挨不過!”
說完,一邊掰著自己的拳頭,一邊對宋平等人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出去。
很快,屋子裡就只剩下端木玉坤和李飛兩人了。
端木玉坤眼神裡露出了一絲絕望之色,在李飛的特殊手段之下,兩分鐘不到端木玉坤就老老實實地招了。
等到宋平走進來,他發現端木玉坤沒有受一點傷,卻在開始述說整個事情的經過。
這讓他對那個瘦小的男人,充滿了敬佩。
端木玉坤不僅把事情來龍去脈全部說了出來,還很痛快的在一份個人宣告上,簽上了自己的大名,並摁了手印。
李飛滿意地點點頭,拿著那份宣告,走了出去。
端木玉坤看著宋平,眼神充滿了仇恨和憤怒,就像是一隻暴怒的獅子。
“宋平,我想不通你為什麼要這樣對付我!得罪端木家會有什麼後果你想過嗎?難道你不知道,我三弟端木玉衡是什麼人?”
“你問我為什麼?那我就幫你回憶回憶!”
宋平眼神冰冷到了極點,直接一拳轟在了端木玉坤臉上。
“你還記得十五年前,宋家村的房子,是怎麼被推倒的嗎?”
“宋家村?”
端木玉坤似乎明白了什麼。
那時候端木玉坤還年輕,為了推進一個建設專案,要強行把一個“釘子戶”的家用挖土機給推了。
那個“釘子戶”最後以死相抗。
最後,只剩下一個左腿受了重傷的小少年。
“我,就是唯一活著的那個少年!”
宋平冷冷地說著,拉起了自己的褲腳,他的左腿,竟然是一根假肢!!
“原來如此!”
端木玉坤點點頭,卻並沒有任何歉意。
“宋平,你別以為讓我簽了那個狗屁宣告,就能扳倒我了!”
“我們端木家畢竟是東臨一流豪門,權勢不是你這種泥腿子能想象得到的!”
“十五年前,你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親人逝去,房子被推,家破人亡!”
“十五年後的現在,我照樣能讓你後悔你今天的所作所為,死無葬身之地!”
“因為哪怕你奮鬥了這麼多年,自以為人模狗樣了,但是在我面前,你還是太弱了!弱得狗屁不是,不值一提!”
“是嗎?”
宋平冷哼道:“可惜啊,你沒機會了!”
宋平被氣得夠嗆,直接一巴掌拍了過去。
宋平現在根本就不怕端木家。
因為他無比清楚,龍翔財團的董事長,代表著什麼!
那代表的是權勢無雙,代表著東臨的第一豪門,代表著他背後還有更強硬可怕的背景。
跟著這樣的大人物,自己還需要怕區區一個端木家嗎?
而且,他現在是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活著,什麼都不怕,大不了一死而已!
此刻,孟傑已經回到了自己工作的地方,龍翔財團北區分公司的總經理辦公室。
整個第二十二層,都是北區分公司租了用來辦公的。
孟傑喝著一杯白酒,看到夜色越來越濃,她的心也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
剛才她不甘心,又打了很多個電話,但是最終絕望地發現,真的沒有一個人能幫她。
已經徹底絕望的孟傑,推開了辦公室的窗戶。
看到下面馬路上車水馬龍,孟傑咬了咬牙,作出了一個決定。
與其在牢獄中度過孤苦悲慘的殘生,倒還不如就此死去,至少,只是痛苦一時罷了!
她爬上了窗臺,眼睛一閉,準備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