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騷狐狸(1 / 1)
“不了,我最近挺忙的。”
蕭玉如毫不猶豫的拒絕道。
“是嗎,你現在是什麼工作?”
嶽辰又問道。
“我在家族的公司幫忙。”
蕭玉如還是比較低調的,沒有直接說自己是公司董事長,並且手上還負責兩筆6億訂單。
“在家族公司幫忙?那待遇也太差了!”
嶽辰連連搖頭,臉色得意的炫耀:
“我現在已經是兩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長了,正好我那邊缺個董事長助理,年薪百萬,你有沒有興趣?”
“沒興趣。”
蕭玉如拒絕的非常乾脆利落。
“對了,再過一陣子,就是我們大學的同學聚會,在上滬市舉辦,你記得要來參加啊!”
嶽辰鍥而不捨,沒有絲毫要離開的打算。
……
另一邊,跟在上官流芸身邊的柳云溪,注意到了嶽辰的動向,嘴角不禁露出一絲陰笑。
上官流芸是柳云溪大學時期關係不錯的學姐,柳云溪消失的這幾天,就是跑到上滬市,找上官流芸求助,請她帶自己來參加宴會。
柳云溪自己有些對付不了蕭玉如,但她可以借刀殺人,利用上官流芸來收拾蕭玉如。
柳云溪眼珠一轉,連忙湊到上官流芸身邊,附耳說道:
“流芸姐,你快看,那邊有個小賤人在勾引姐夫呢!”
“嗯?”
上官流芸眉頭一皺,順著柳云溪的指引,很快發現了角落處的蕭玉如。
此刻李長風正好去洗手間了,嶽辰就愈發的肆無忌憚,說話也越來越露骨,眼中的愛慕之色愈發熾熱。
這上官流芸如何能忍?
在她眼裡,出身農村的嶽辰,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鳳凰男。
他靠著上門入贅有了今天的成就,如今竟然敢當著主子的面,在拈花惹草。
“走!跟我去會會那賤人!”
上官流芸大手一揮,一群上滬市的家族小輩,就浩浩蕩蕩的圍了過去。
“老公,你在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上官流芸來到嶽辰身後,冷不丁的出聲說道。
嶽辰嚇得渾身一顫,差點沒摔倒在地,他連忙和蕭玉如拉開一段距離,故作鎮定道:
“老婆,我剛好碰到了一位大學同學,隨便聊了聊!”
“大學同學?”
上官流芸把目光移向蕭玉如,目光陰冷,彷彿一條毒蛇。
柳云溪連忙趁機挑撥,在上官流芸耳邊小聲說道:
“那女人叫蕭玉如,大學的時候勾引過姐夫,是個出了名的賤貨。”
“她的丈夫是個送外賣的廢物,她不滿足於現在的生活,於是混到今晚的宴會上,來勾引男人了。”
“流芸姐,你看看她那副騷狐狸的模樣,咱們再不過來給她點顏色瞧瞧,姐夫都要被她拉到廁所去苟合了!”
上官流芸兩眼一瞪,朝蕭玉如怒喝道:
“賤貨,我上官流芸的男人,是你能勾引的嗎?”
“啪!”
上官流芸揮出一巴掌,結結實實打在蕭玉如臉上。
“你幹什麼?”
蕭玉如被突如其來的一巴掌給打得愣了幾秒,連忙大喊道:
“誰勾引你男人了?”
“死賤貨,還不承認是吧?”
上官流芸當即朝嶽辰問道:
“你說,這賤人到底有沒有勾引你?”
嶽辰雖然表面看上去無比風光,但他的一切都是上官家給的。
要是惹火了上官流芸,嶽辰有可能被踹出上官家,變得一無所有。
“是的,她剛剛就是在勾引我!”
嶽辰立刻把黑鍋甩給了蕭玉如。
“你胡說!”
蕭玉如氣的想伸手給嶽辰一巴掌,她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男人。
可蕭玉如還沒來得及動手,就被上官流芸猛然推倒在地。
“騷狐狸,立刻跪下給老孃磕頭,否則我饒不了你!”
上官流芸居高臨下,用冷漠的目光俯視著蕭玉如。
“我什麼都沒做錯,憑什麼下跪磕頭,你不要欺人太甚!”
蕭玉如緊咬著嘴唇喊道。
“蕭玉如,你這賤貨膽大包天,居然敢勾引流芸姐的男人,快點跪下,否則流芸姐要是生氣了,什麼狗屁李大師都救不了你!”
柳云溪嬉皮笑臉的嘲笑道。
“柳云溪,又是你這卑鄙小人在搞鬼!”
蕭玉如見狀,很快猜到是柳云溪在暗中搞小動作。
“流芸姐,這賤貨還敢罵我,必須給她點顏色瞧瞧!”
柳云溪當即催促道。
上官流芸雙眼一眯,露出一絲獰笑道:
“既然這隻騷狐狸喜歡勾引人,那乾脆把她的衣服全部扒掉好了!”
“好主意!”
柳云溪不禁拍手叫好。
“不要,你不能這樣!”
蕭玉如嚇得魂不附體,這要是在宴會上被扒光衣服,她以後還有何臉面活下去。
蕭玉如是個非常傳統的女人,性格害羞靦腆,她甚至都沒有去過游泳池,也沒穿過泳裝,即便是大夏天,穿的裙子至少都長到膝蓋處。
真要當眾把蕭玉如的衣服扒掉,那簡直比殺了她更難受。
而且這種事要是傳出去,不僅蕭玉如會被嘲笑,李長風同樣會顏面掃地,受盡恥笑。
蕭玉如猶豫了片刻,咬牙跪在了地上,向上官流芸哀求道:
“我錯了,對不起!我向你道歉,求求你饒了我吧!”
“現在知道下跪道歉了?”
上官流芸冷笑道:
“晚了!”
“姐妹們,給我上,把這隻騷狐狸的衣服給我扒的一件不剩!”
上官流芸一聲令下,圍在她身邊的女子紛紛一擁而上,把蕭玉如團團圍住,瘋狂拉扯著蕭玉如的衣服。
“不要啊,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救命啊……”
蕭玉如死死的護住衣服,聲淚俱下的大聲呼救。
大廳裡早就有人注意到了角落處的吵鬧,但他們都聽過上官家的威名,沒人敢過去得罪上官流芸,只能待在原地嘆氣道:
“哎,可憐的女娃,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了上官家,希望她以後能長點記性。”
“真慘啊,據說那上官流芸,在上滬市被稱為母夜叉,得罪她的人沒幾個有好下場的。”
“只是被扒掉衣服算不錯了,之前有個上滬市的姑娘得罪了她,直接被毀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