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玉牌(1 / 1)
李長風伸手幫蕭玉如蓋好被子,目光滿是柔情。
眼前的蕭玉如,就是當年的小女孩。
兒時的救命之恩,加上結婚三年來的不離不棄,蕭玉如的善良和忠貞,讓李長風在心裡發誓,此生一定要守護好蕭玉如。
只要是蕭玉如的要求,李長風也會不惜一切代價的去完成。
……
翌日,江海市地標性建築:明珠塔。
在明珠塔最頂層,是一間高檔咖啡廳會所,這裡屬於會員制,只有辦理價值數百萬的會員卡,才能在這裡消費。
此刻正值客流高峰期的時間段,偌大的咖啡廳只有兩個人,因為有人把整間咖啡廳全部給包了下來。
咖啡廳靠窗的位置,雲歆歆喝了一口咖啡,笑吟吟看著眼前的李長風問道:
“師兄,你今天怎麼會想到約我出來聊天?”
“還不是因為你嫂子。”
李長風搖頭苦笑道,把蕭玉如讓他來應聘專職伴奏的事情,告訴了雲歆歆。
雲歆歆聽完,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笑眯眯說道:
“我倒覺得嫂子的想法挺好的,師兄的古箏彈的那麼好,不好好利用起來,豈不是可惜了?”
“我可沒空當什麼專職伴奏,這件事你得幫我圓過去。”
李長風想了想,突然補充道:
“對了,再有十來天,就是我和你嫂子的結婚紀念日了,到時候我要給她補辦一個婚禮,我希望你能當我們的婚禮司儀,幫我們住持婚禮。”
“好啊,能給師兄當婚禮司儀是我的榮幸!”
雲歆歆滿心歡喜的答應了下來。
“謝謝了,到時候婚禮臨近的時候,我提前通知你。”
李長風點了點頭,拿出一本筆記本道:
“麻煩你這大明星給我籤個名,我好拿著你的簽名回去交差。”
“嘿嘿……小時候你還笑我名字寫得醜,現在好了,你還不是得乖乖找我要簽名?”
雲歆歆嘻嘻哈哈的說著,拿起簽字筆寫下大名。
李長風一聽,不禁在心裡嘀咕道:
“傻丫頭,要不是我用天機門的勢力,在暗中相助,你怎麼能在娛樂圈裡混的那麼順利?”
雲歆歆自從出道後,便一路風生水起,各大明星公司的老闆、經紀人對她關照有加。
而且沒有一個老闆敢對雲歆歆提出潛規則的要求。
這背後都是有李長風在威懾,否則雲歆歆這種單純的傻姑娘,怎麼可能在骯張不堪的娛樂圈裡明哲保身。
看著眼前雲歆歆臉上天真爛漫的純真笑臉,李長風也不禁感到欣慰。
他一直把雲歆歆看做是妹妹,既然小時候李長風選擇出手救下了雲歆歆,就乾脆好人做到底,為雲歆歆掃清阻礙,讓她就這樣無憂無慮,開開心心的成長。
雲歆歆簽下大名後,把筆記本遞給李長風。
李長風無意間碰到拿到雲歆歆的小手,突然臉色一變,目光變得凝重了起來。
“怎麼了師兄,為什麼表情如此嚴肅?”
雲歆歆被嚇了一條。
在她的記憶中,李長風一旦露出這種表現,就往往預示著周圍即將出現危險。
“傻丫頭,你身上沾染了一些不乾淨的氣息!”
李長風當即說道。
“什麼不乾淨的氣息啊,我可是一直守身如玉的,而且天天都洗澡呢!”
雲歆歆掐著小蠻腰,氣鼓鼓的說道。
李長風眯了眯眼睛,目光在雲歆歆身上認真觀察了片刻,突然發話:
“你胸口處戴了什麼?”
雲歆歆愣了愣,捏住脖子處的紅線,從衣服裡拽出了一塊玉牌。
“這東西哪來的?”
李長風連忙問道。
“我一個朋友送的,她去國外旅遊的時候求來的,據說戴在身上可以帶來好運,怎麼了?”
雲歆歆滿頭問號。
“這種來歷不明的東西可不能亂戴。”
李長風冷笑著說道:
“你戴上這塊玉牌後,運氣確實變好了,但你也因此經常磕磕碰碰,經常會受到一些流血的小傷。”
“聽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有這麼一回事。”
雲歆歆連忙點頭。
她戴上玉牌後,順利的和幾家電影公司簽下了合同,很快就會擔任幾部電影的女一號。
而且在昨天,雲歆歆如願以償的找到了思念已久的李長風,可謂是好運連連。
但自從戴上玉牌後,雲歆歆幾乎每隔幾天,都會有一些小傷。
要麼是削平果不小心割到了手,要麼是剪指甲的時候,剪到了肉。
雖然都流血了,但都是一些小傷,雲歆歆也沒太在意。
直到現在李長風提醒後,雲歆歆才注意到自己受傷流血的次數,確實有些過於頻繁了。
沒有戴玉牌之前,雲歆歆有時候一整年下來,都不會受傷流血。
“師兄,難不成這塊玉牌有問題?”
雲歆歆也不傻,她很快意識到了這一點。
“沒錯。”
李長風解釋道:
“這塊玉牌雖說會給你帶來好運,但同時也會給你帶來厄運,隨著時間的增加,厄運會越來越強。”
“從最開始的一些流血小傷,慢慢變成重傷,最後危及你的性命。”
“你最快立刻把這塊玉牌丟了,否則小命難保。”
雲歆歆臉色一變,連忙扯下玉牌,丟進了垃圾桶。
“傻丫頭,把這塊玉牌送給你的人,絕對不安好心,你可得提高警惕啊!”
李長風語重心長的叮囑道。
“師兄,多虧你提醒我,否則我一直把玉牌戴下去,恐怕真的會有危險。”
雲歆歆捏著拳頭,臉色憤怒道:
“那個壞女人,我絕對要讓她好看!”
“行啦,你遇到什麼麻煩的話,再打電話找我吧,我先走了。”
李長風幫雲歆歆解出來身上的隱患,便離開了咖啡廳,前往戰區基地訓練特種小隊。
……
清源小區、中午。
結束了訓練,李長風先去了一趟小區附近的菜市場,買了一些菜。
李長風提著菜籃子回到家中,發現蕭國強就坐在沙發上,對蕭玉如苦苦的哀求著什麼。
“玉如啊,你可得幫幫我啊,否則我這張老臉可就丟盡了,展覽會要是辦不了,我還有臉活下去嗎?我還不如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