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只跟林天風籤(1 / 1)
陳子楓一臉無辜,苦笑道:“爸!楊總那邊突然改變了注意,這怎麼能怪在我頭上呢?”
“行了行了,待會兒楊總來了,你給我有點眼力勁兒,多多賠禮道歉,態度誠懇點!”
陳子楓輕哼一聲,砸了砸嘴,“切!我又沒做錯什麼………”
“你說什麼?”
陳相賓大怒,同時他也懊惱,自己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不爭氣的兒子!
“你再敢多說一句,信不信我打死你?”
話音剛落,楊景天推門而入,緊跟其後的就是小白。
見狀,陳相賓猛然換上一副笑臉,快步上前伸出了右手。
“哈哈,哎呀,這外面都傳言楊總氣質不凡,相貌俊良,頗有一股王者之勢,今日一見!果然如傳聞中所言啊!”
陳子楓忍不住笑了笑。
沒想到他的老爹,這溜鬚拍馬的技術比自己還要高明不少。
果真是親爺倆啊!沒跑了!
不過,楊景天只是雙手背後,淡淡的瞥了一下陳相賓伸出的右手,全然沒有要跟他握手的意思。
這讓陳相賓一時間尷尬到了極點,都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開口了。
不得不說這楊景天的氣場確實足夠強大,都快壓的陳相賓喘不過氣來了。
頓了片刻,楊景天坐到了餐桌前,小白則是畢恭畢敬的現在他身後。
見此,陳相賓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不管怎麼說楊景天他入座了,這也算是給足了自己面子,看來合同的事還是有希望的!
“哈哈,我點的都是這裡的特色菜,楊總快嚐嚐,合不合您的口味。”
楊景天還是沒有搭理他,望著窗外,自顧自的把玩著右手大拇指上戴著的寶石戒指。
包廂內的氣氛一度尷尬到了極點。
“那個,子楓啊,你還愣著幹嘛?趕緊給楊總倒酒啊!”
陳相賓實在沒轍了,只能向一旁的陳子楓使了個眼色。
陳子楓點點頭似乎秒懂父親的意思。
“哦………”
他趕忙站起身來,一臉討好的開始給楊景天倒酒。
“來楊總,這可是典藏版的茅臺,您可一定要嚐嚐,我…………”
沒等他把話說完,楊景天卻突然正立身子,開口了。
“不必多此一舉了,直接步入正題吧,我那邊還有一大堆事兒等著處理呢,沒工夫跟你們在這瞎扯。”
“好…………”
陳相賓唯唯諾諾的點了點頭,艱難開口,“是這樣,楊總之前不是答應好了要拿出一筆資金,來幫助我們陳家度過這次難關嘛…………”
“哦,這事兒啊?”
“其實這事兒最開始的時候吧,我是看在陳老爺子的面子上,才決定出手拉你們一把。”
“可是呢,我聽小白跟我說,你們陳家居然派了一個不懂禮數,目中無人的小毛孩兒來跟我談,這已經很顯然了呀。”
“既然你們陳家也沒啥誠意,我又何必自作多情,我看這合同的事兒就暫且算了吧。”
說罷,楊景天抓起前面的一杯茶抿了一口。
“唉!楊總,您也知道,我這兒子歲數還小,尚未懂事,您就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跟他一般計較了吧。”
楊景天笑了,“真有意思,你在我這什麼時候有過面子?”
“另外,你居然說你兒子歲數小?那你可知我還沒他這麼大的時候,早就已經步入軍旅,上陣殺敵了!還小?”
陳相賓只得點頭哈腰,“是是是,您教育的是,可這合同………難道就真的沒有轉機了嘛?”
“轉機嘛…………也不是沒有。”
正當陳相賓已經徹底感覺沒希望的時候,楊景天的這番話,瞬間讓他死灰復燃,心存幻想。
“您說!不管什麼要求,我們陳家一定盡力滿足!”
“認識一個叫林天風的吧?”
額?
陳相賓和陳子楓父子二人懵了。
楊景天干嘛突然提到了那個廢物?
“認………認識啊,那是我侄女女婿。”陳相賓嚥了口吐沫,點點頭。
楊景天笑道:“那就好辦了,找他來跟我談吧,這份合同我也只跟他籤!”
父子對視一番,再一次震驚了!
“您這是什麼意思…………”
“是我說的不夠明白嗎?我再說一遍!這合同我只跟林天風籤!”楊景天加強語調。
這楊景天為啥執意要跟那個廢物談呢?
陳子楓腦海裡突然聯想到之前在楊氏撞見了林天風,突然瞳孔微縮,感到惶恐。
難道……………
那個廢物認識楊景天?!
“行了,意思我已經交代的很清楚了,不必送了,告辭!”
言罷,楊景天帶著小白離開了包廂。
車子駛出一段路程後,楊景天撥通了林天風的電話。
“林先生,您交代我的事兒已經辦妥了!”
包廂內,父子二人均是楞在那裡,一言不發。
“爸!這事兒接下來該咋辦?”
陳子楓突然開口,打破了寂靜。
陳相賓點了一根菸抽了起來,在一番翻雲吐霧後,他嘆了口氣,緩緩開口:“咋辦?能咋辦,你沒聽楊總剛剛的話嘛?這合同只能讓那個林天風來籤。”
“可是…………”
“可是如果這事兒讓那個廢物辦成了,那這所有的功勞就全都落在他一個人的頭上了,還有我們啥事兒?”
“你是真蠢還是裝蠢?”
“一點腦子都沒有嗎?回頭我們去找林天風一趟,讓他把這合同簽了,今後這件事兒我們隻字不提,老爺子能知道真相嗎?”
“到頭來還不是認為你才是陳家最大的功臣?”
陳子楓嘿嘿一笑,“妙!父親這招果然是妙啊!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哈哈哈哈…………”
整個樓道內,迴盪著父子二人陰謀得逞的笑容。
下午六點左右,陳雨墨總算是忙完了一天的工作。
她靠在椅子上,顯得很是疲憊。
林天風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她的身後,開始為他按摩,緩解疲勞。
力道掌握的相當到位,剛開始可能會有些疼痛感,可到了後面簡直不要太舒服。
這讓陳雨墨感到驚詫不已,以前可不知道林天風還有這一手。
“老公,你這按摩手法跟誰學的?”
林天風抬頭望著天花板,思緒有些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