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我那個兄弟在哪?(1 / 1)
在解決這個西裝男後,花碟轉頭又將那嗜血般的目光,落在了另一個西裝男身上。
此時的花碟,已然是殺氣滔天!
那張已經冷到極致的俏臉,著實令人望而生畏、不寒而慄。
見識過花碟身手的另一個西裝男,膽怯之意,完完全全暴露在了他的眉宇之間。
他雙目睜大,眼神驚恐,止不住的往肚子裡咽著口水,額頭更是冷汗直冒,整個身子也在不經意間開始顫抖起來。
他下意識的轉頭看了看身後的一條小路,心裡竟萌生出了逃跑的念頭。
可惜,他的意圖早已被花碟看穿。
就在那個西裝男才剛剛轉身,花碟便一路小跑,迅速朝他的背影追了上去。
距離那個西裝男僅有兩米之遙時,花碟腳下一蹬,整個身體凌空而起,在西裝男的頭頂上,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來了個一百八十度旋轉。
平穩落地之後,兩人四目相對。
沒等西裝男做出任何反應,花碟立即抬起右腿,冷不丁一個形如閃電的側踢,直擊他的腰部。
而在西裝男整個身體重心不穩之時,花碟又是一記直踹,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胸口。
砰!
看似稀疏平常的一腳,卻直接將那個西裝男,踹飛出了幾米之外。
那個西裝男在地上滾了幾圈後,竟然很意外的滾到了林天風的腳下。
只是此時的他,已然完全喪失了行動能力,四肢抽搐,口吐鮮血。
林天風面無表情的點了根菸抽了一口,便邁過他的身體,朝著別墅門口直驅而入。
花碟在一臉冷漠的掃了那個西裝男一眼後,也很快跟在了林天風的後面。
輕輕推開門,林天風看到,在客廳的沙發上圍了三個男子,正在那裡有說有笑的打著牌。
可能是因為他們打的太過盡興了,對於林天風這位不速之客的到來,他們似乎全然沒有察覺到。
這樣的場面,也讓林天風多多少少有些尷尬。
很快,林天風就腳步輕盈的朝他們走了過去,靜靜地站在了其中一個人的身後,很感興趣的盯著他手裡的牌看了起來。
“三帶二!保單!”
“哈哈哈,李哥,這回我讓你輸得褲衩子都穿不上,你信不信?”
“四個Q!要不起吧?一個三!”
“哈哈哈哈,給錢給錢!”
那個被稱為李哥的男子,很是氣憤的將他手裡的牌,一把甩在了桌子上,“媽的,怎麼又是老子輸了,不玩了不玩了,沒意思。”
就在他轉頭的一瞬間,他猛然發現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已經出現在他身後的林天風。
他嚇得當即從椅子上摔了下來,滿臉驚不可愕的盯著林天風,結結巴巴的吼著問道:“不………不是,你他媽誰啊?嚇老子一跳!”
很快,另外兩個男子也向林天風同一時間,投來了驚訝的目光。
林天風對著天花板吐出一口淡藍色的煙霧,嘴角勾起一抹輕笑,“不用管我,你們接著玩,我在一旁看著就好。”
摔在地上的那個男子,顯然是有點惱火,他馬上起身,上下打量著林天風,皺著眉頭,語氣兇狠的問道:“你他媽找死是吧?你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林天風眼神冰冷的看向他,語氣森然道:“好好說話。”
男子早已是惱羞成怒,不肯收斂,反而是變本加厲的叫道:“我說你媽啊!老子問你話呢?你他媽誰啊?誰讓你進來的?”
“唉!”林天風無奈的嘆了口氣,搖搖頭,“既然你不會說人話,那留著這張嘴也沒什麼用了。”
言罷,林天風猛然伸出左手,死死的捏住了他的下巴,右手則是以迅雷之勢,那將半根菸,硬生生的塞進了他的嘴裡。
緊接著,林天風又是一記重重的巴掌,狠狠地抽在了男子的左臉上。
啪!
伴隨著一聲脆響,男子整個身子瞬間飛了出去。
倒地之後,他滿嘴鮮血,一口牙齒,硬生生的被林天風這一個巴掌,抽掉了一半,一顆顆的吐了出來。
那畫面,實在有點觸目驚心,甚至令人作嘔。
畫面迴轉,林天風又是赫然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另外一個男子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拽到了面前,同時右拳轟出,直擊他的胸膛!
咚!
一聲猶如撕裂空氣般的悶響,那個男子徑直飛出了幾米之外,白眼兒一翻,生死不明!
剩下的最後一個男子,已經完全嚇傻了,一臉慘白的楞在原地瑟瑟發抖。
對他而言,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魔鬼!
等到他徹底反應過來的時候,連忙朝著門口,拼了命的跑了出去。
只是,他才剛剛跑到門口,卻又突然停下了腳步,滿臉駭然的舉起雙手,喉結蠕動,一步步又退了回來。
花碟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了一把手槍,黑洞洞的槍口頂著他的腦門兒,同樣是一步步走了進來。
“大………大姐!別………別開槍!千萬別開槍!”
男子嚇得渾身直哆嗦,說話都有點不利索了。
對於他的稱呼,花碟似乎很是不滿,她月眉微翹,冷不丁一腳,狠狠地踢在了男子的大腿上,“叫誰大姐呢?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頭?”
吃了花碟這一腳的男子顯然也不好受,他疼的上躥下跳,呲牙裂嘴的哀求道:“哎呀哎呀,仙女姐姐,仙女姐姐我錯了我錯了!”
“不想死的話,就過來。”
坐在沙發上的林天風,突然冷冷的說一句。
“沒聽到嗎?還不趕緊滾過去!”
花碟眼神兇狠的瞪了他一眼,再次將槍口對準了他的腦袋。
“好好好!我………我聽話!我什麼都聽你們的!”
接著,男子高舉著雙手,顫顫巍巍的來到了林天風的面前。
林天風也懶得跟他廢話,開門見山的問道:“我問你,我那個兄弟現在在哪兒?”
男子愣了一秒,“兄………兄弟?什麼兄弟?”
林天風以為他在裝傻充愣,很快露出冷笑,“你在挑戰我的忍耐限度是嗎?”
男子這才反應過來,“哦哦,我知道了,我可能知道您說的是什麼了。”
嚥了咽口水,男子顫抖著伸出右手,指向了一樓的一間書房,“事實上,在前幾天我們大哥確實將一個陌生男子關在了裡面,至於是不是您要找的人,我就真的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