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麻將館老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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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老闆明顯猶豫了,支支吾吾道:“這………這個啊,我………”

林天風眯了眯眼睛,“怎麼?不肯說?”

付老闆看樣子都快哭了,“不………不是,大俠,你就放過我吧!你是知道的,無論是幹各行各業的,都有著一定的職業操守,我………我們怎麼可以,隨意向陌生人透露客戶重要資訊呢?”

林天風冷笑道:“說到底,還是不肯嘍?”

言罷,林天風嘆出一口氣,轉頭看向花碟,故意道:“既然他不肯配合,那花碟,你看著辦吧。”

“是!”

花碟嘴角閃過一絲殘忍的笑容,當即語氣陰冷的恐嚇道:“正好,我這把刀好像也很久沒有見過血了。”

這一句話,直接讓付老闆的最後一道心理防線,也徹底坍塌。

“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你們放過我吧!”

“這還差不多!”

花碟冷哼一聲,隨後便將那把軍刺收了回去,退在了一旁。

癱在地上,緩和了好一陣後,付老闆這才緩緩開口,“在前不久,我確實在一場拍賣會上,以高價賣出了一枚戒指,但我是真不知道,那玩意兒到底是不是你們所說的那個什麼,九什麼龍什麼戒的。”

“我只是看它成色和材質不錯,就轉手賣掉了,當然我也沒想到會賣出那麼高的價格。”

林天風顯然有點不耐煩了,“停,你就直接說,那枚戒指,是不是當初李挺賣給你的。”

付老闆點點頭,供認不諱,“是………是啊,就是那個戒指。”

聞言,林天風的神色瞬間有所動容,情緒也顯得有些激動起來,連忙繼續追問道:“快說!你到底賣給誰了?那人可在這賓山?”

付老闆努力回想了一下,“如果沒記錯的話,當時在拍賣會上,是本地一位很有名的富商拍下來的,好像是叫什麼,武瑞?”

遲疑了片刻,林天風緊接著問道:“那你可知道,他現在在什麼地方嗎?或者說他的家在哪裡嗎?”

付老闆癟嘴搖了搖頭,“哎呦,這個我還真不清楚,畢竟我只是個做小本生意的,哪兒有機會接觸到像人家那樣的大人物啊。”

“不過在他旗下有一家很有名的房地產公司,可貌似他也不怎麼去,只是交給手下人打理。”

“………”

林天風有點無語,這不等於沒說嗎?

正當林天風準備停止繼續追問的時候,付老闆卻又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

“哎對了,離我們這邊不遠處的一片居民樓,有個麻將館,那個麻將館的老闆,是我們這片挺有名氣的一個混混頭子,那個傢伙,聽說好像跟武瑞關係不淺,我覺得你可以到那裡碰碰運氣。”

深吸一口氣,林天風一臉凝重道:“知道了,今天多有打擾,抱歉。”

丟下這句道歉後,林天風轉身離去。

見勢,花碟也跟在了後面。

走出大院後,花碟趕忙湊上前道:“風帥,這件事兒,不如交給暗部組去辦吧,相信他們很快就能查到眉目。”

“不必了,有那點時間,本帥自己就能查出來。”

“就按照剛剛古董店老闆所說的,去那家麻將館吧。”

“是!”

短短几分鐘的路程,花碟就將車子,駛入了一片居民樓,在一番打探之下,他們成功找到了那家麻將館。

這家看起來破破爛爛,年代也有些久遠的麻將館,生意倒是挺火爆的,人來人往,只增不減。

下車之後,林天風就邁步走了進來。

一間不大不小的出租屋內,昏暗的燈光下,擺放著十幾張麻將桌,每張麻將桌上,都圍著五六個人,他們著裝各異,有老有少。

只是屋裡的氣味,實在讓人有點不敢恭維。

各種稀奇古怪的味道,在這裡應有盡有,煙霧瀰漫,只要你想不到的,沒有你聞不到的。

林天風微微皺眉,似乎還算勉強可以接受吧。

他只是好奇,在這樣的一種氛圍下,裡面的傢伙到底是怎麼待下去的?

花碟就不行了,她才剛一進屋,轉身就跑出去,抱著門口的一顆大槐樹,豪不誇張的吐了起來。

不久之後,麻將館裡的兩個青年,很快就發現了林天風這張生面孔。

事實上,這兩人已經盯了林天風挺長時間了,總覺得這傢伙神色有點可疑,根本就不像是來消遣的樣子。

想著,兩人立刻來到了林天風的身前。

其中一個,在一臉懷疑的打量了一番林天風后,很沒好氣的問了一句,“喂!你小子幹嘛的?盯你好久了知道嗎?”

“既然不是來玩的,就趕緊滾出去!在這晃悠來晃悠去的,你有病吧你?”

林天風盯著說話的這個青年看了一會兒,突然露出一抹冷笑。

緊接著,他赫然抬腿,在青年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林天風一腳踹在了他的腹部。

青年當場倒在了地上,蜷縮著身子,滿臉的痛苦的慘叫起來。

見勢,另一個青年這時候才徹底反應過來,“媽的!來找事兒啊?”

只是還沒等他做出什麼行動,下一秒,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腹部也跟著傳來一陣劇痛。

接著,他整個人便順勢朝著後面飛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一張麻將桌上。

如此大的動靜,霎時間吸引了場內所有人的目光。

那個飛出去的青年,雙眼惡狠狠的盯著林天風,強忍著身上傳出的痠痛,對著裡面的一間屋子,臉紅脖子粗的喊道:“大哥!有人來鬧事!”

不到一分鐘後,從裡面那間屋子裡,竟連續衝出來十幾個手持鋼管的混混。

皆是目露兇光,一臉的凶神惡煞。

見狀,屋子裡的那些人還哪兒有心思打麻將啊,估計都怕被誤傷,紛紛滿臉驚恐的開始四處逃竄。

最後從屋子裡走出來的,是個駝背的平頭男,走起路來的樣子,也有點外八字。

“媽的!誰啊?誰這麼不知死活,竟敢來老子的地盤鬧事?”

剛一走出來,那個駝背的平頭男,便扯起嗓子,怒不可遏的吼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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