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悄然醒悟(1 / 1)
他滿臉的驚駭欲絕之色,心絃劇顫,嘴角也跟著顫抖起來,“花………花統領?”
花統領?
納尼?
武瑞懵了,身後的眾捕快懵了,林天風也跟著抬起了俏眉。
就連花碟本人!也是一臉的不知所措!
此後,常副總管臉上的表情,再度發生了轉變,看不出是喜怒哀樂,反而顯得很是複雜。
有興奮,有懷疑,也有緊張,但最多的,還是震驚!
他實在不敢想,自己退役多年後,竟會在這樣一座小城市中,遇到了自己五年前在軍隊時的統領!
那張冷的讓人望而生畏的絕美臉蛋兒,以及那與生俱來的冷豔氣質,他又怎能忘卻?
林天風一臉迷惑的看向花碟,淡淡問道:“這人,你認識?”
花碟盯了常副總管看了許久,腦子裡也絲毫沒有一點印象,“我………我也不知道啊,好像沒見過吧。”
常副總管指了指自己,立刻道:“花統領,是我啊!您不認識我了嗎?”
“記得五年前我還在參軍的時候,您就是我們那隻部隊的統領啊!你難道記不清了嗎?”
接著,常副總管又連忙補充道:“哦對了,北岸軍區!您記不得我,北岸軍區您總該有印象嗎?”
提到北岸軍區,花碟這才有了一絲印象。
自己在五年前的時候,似乎確實跟著戰神在北岸軍區那邊待了一段時間,也的確親自帶過一隻部隊。
只是當時那隻部隊的人實在太多了,她哪裡能記得請,每一個人的樣貌呢?
望著花碟神色有了一絲動容,常副總管又笑眯眯的趁熱打鐵道:“怎麼樣?花統領您是不是想起了什麼?”
花碟淡淡的點了點頭,俏臉上仍舊不起波瀾道:“嗯,要是這麼說來,你當初也確實算是我手下的兵吧。”
瓦特?!!
眾人再度大驚!
每一個捕快皆是倒抽一口涼氣,滿臉的不可思議!
誰能想象,他們往日裡如此敬重的常副總管,竟然會是眼前這個女人,曾經手裡帶出來的兵!
而且看這個女人的年齡,似乎也不是很大啊。
五年前就已經是一隻軍隊的統領了………
那她現在的官職,簡直不敢想象………
只是常副總管都這麼說了,也由不得他們不信了。
此後,常副總管簡單的整理了一下著裝,隨後便當場單膝跪地,語氣敬畏道:“屬下,賓山市巡捕房副總管,參見統領大人!”
見勢,其他捕快也紛紛收起了槍支,同樣是單膝跪地,整齊如一,朗聲喊道:“參見統領大人!”
花碟也並沒有透露自己現在已是一國之將的身份,微微的抬了抬玉手,淡淡道:“起來吧。”
“是!”
接著,常副總管便戰戰兢兢的站了起來。
“那屬下就不打擾花統領了,您請自便!”
“收隊!”
一聲令下,常副總管馬上帶著那十幾號捕快,迅速撤離了現場,只留下一臉無助而又絕望的武瑞杵在原地,瑟瑟發抖。
撲通——
武瑞再次跪在了花碟的面前,頭也不敢抬一下,嚥著口水,顫聲道:“原………原來是統領大人尊駕寒舍,草民之前不識尊容,言語冒犯之處,還請大人切莫與之計較!”
武瑞頭上直冒冷汗,如果他早知道這倆人來頭這麼大,而且還是朝廷上的官員,他肯定不會對其出言不遜,反而會跟老實的配合。
這下好了,自己果真是捅了一個天大的簍子。
“無妨,起來吧。”林天風道。
武瑞繼續低著頭,“草民不………不敢!”
林天風笑了笑,緩緩道:“其實說到底,我還要跟你道個歉呢。也是我們做事考慮不周,竟然一聲不吭的就衝進了你家,還踹壞了你臥室的門,希望你不要介懷,主要還是因為,那個戒指對我來說,真的非常重要。”
武瑞搖了搖頭,又連忙道:“不………不會介懷!不會介懷!草………草民這就給大人取那枚戒指去。”
“嗯,麻煩了。”
起身後,武瑞立刻轉身跑回了臥室,此時的金髮女也已經穿戴整齊了,正對著一面鏡子,梳妝打扮。
“老公,剛剛衝進來那兩個人是誰啊?”
金髮女一邊自顧自的拍著粉底,一邊向武瑞問了一句。
只是,武瑞此刻卻沒心思回答她這個問題,一進來,就開始在四處翻箱倒櫃起來。
不久之後,金髮女也意識到了武瑞不對勁兒的行為,忍不住問道:“喂!你找什麼呢?”
武瑞急得直撓頭髮,汗流浹背,轉頭向金髮女一臉著急的問道:“寶貝,我之前送給你的那個戒指,你放哪兒了?”
金髮美女微微皺眉,語氣有點不悅,“你想幹嘛?你已經送給我了!那是我的!”
金髮美女知道那個戒指價值不菲,她才不會輕易的就這麼交出去。
萬一今後他們兩人因為某種原因分開了,那自己好歹手裡也有個保障不是?
也不枉在這個老東西身上,浪費了自己多年的青春。
武瑞苦笑一聲,好言相勸道:“寶貝聽話,你快拿出來給我,那麼個破戒指有什麼好的,回頭我買個超大鑽戒賠給你好不好?”
武瑞越是這樣緊張的表現,金髮美女反而會更加覺得,那個戒指絕對有著更高的價值。
“不好!我就要這個!”
軟的不行,只好來硬的了!
武瑞當即惱羞成怒,上前一把狠狠地攥住了金髮美女的胳膊,虎目泛紅的盯著她,咬牙怒吼道:“臭婊子!快給我!”
誰料想,金髮美女壓根兒就不吃他這套,嘴角反而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你做夢!”
“你………”
武瑞氣的牙根兒直癢癢,這個賤女人!不是明擺著要害死自己嗎?
他的腦海中竟又忽然浮現出,他家中那位溫柔賢惠,糟糠之妻的笑臉。
此刻的武瑞才悄然醒悟,自己和金髮女的關係,似乎僅僅是建立在利益之上。
真正在乎他的,還是家中那位從未對自己始亂終棄,一直任勞任怨陪在自己身邊的妻子。
想到這些,武瑞的心中頓時充滿了對妻子那種濃濃的愧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