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壕無人性(1 / 1)
“你看我有什麼用?楊總讓你拿著你就拿著。”林天風撇嘴一笑道。
“好………好吧。”
青年嚥了咽口水,雙手顫顫巍巍的接過了那張銀行卡。
“那麼現在,這車是我的了吧?”林天風又道。
“對對對,是您的了!是您的了!”
青年連忙點頭哈腰著,從褲兜裡掏出了那輛蘭博基尼的鑰匙,遞給了林天風。
誰想,林天風連看都沒看他手裡的鑰匙一眼,而是轉頭對楊景天身旁的小白淡淡道:“可以幫我個忙嘛?”
小白也是不由一愣,倍感受寵若驚,連忙笑道:“啊,當然可以了,林先生您儘管交代就是了,小白一定照辦!”
“好。”林天風轉頭又看向那輛蘭博基尼,“找幾個人過來,把那車給我砸了。”
“啊?!”
小白懵了,一旁的楊景天懵了!
就連那對青年情侶也跟著大驚失色,嘴巴足以容納一枚雞蛋了。
這可是他剛提的限量版蘭博基尼啊,一千五百多萬呢,居然轉手就要砸了?
真土豪!
小白臉色蒼白,嚥著口水,指著那輛車確認道:“林………林先生,我沒聽錯吧?您是要我叫人過來把那輛車給砸了是嗎?”
林天風點了點頭,語氣無比淡然,嘴角掛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嗯,都是因為這輛車,害得我爸媽受盡了委屈,在這冷風之下白白吹了這麼久,它不該被砸麼?”
“反正現在這輛車是我的了,決定權在我手上,你照辦就是了。”
“這………”
小白臉色有點複雜,同樣也很為難,這不純屬是暴殄天物嘛………
見勢,楊景天也趕緊對小白厲聲道:“沒聽到林先生的吩咐嗎?讓你做什麼你就照做好了,墨跡什麼?”
“好好好!我這就打電話!”
說完,小白連忙掏出了手機走到了一邊,撥通了一個號碼出去。
電話才掛掉沒多久,遠處就駛來一輛麵包車,從車上斷斷續續走下來七八個著裝各異的壯漢,為首的是個光頭男,同樣也有著一身彪悍的肌肉。
“小白總怎麼了?這麼急著叫我們過來,是有什麼吩咐嗎?”光頭男一下車就問道。
小白指著那輛藍色的蘭博基尼,微微皺著眉頭,有些不忍道:“那個,你們幾個,抄傢伙把那輛車砸了。”
“啊?”
聞言,幾個壯漢下意識的面面相覷了一番,都懵了。
“臥槽,這不是蘭博基尼麼?”
“是啊,這車估計最起碼都得個百八十萬吧?而且好端端的幹嘛要砸呢?”
幾個壯漢議論紛紛,都覺得有點下不了手。
小白不耐煩了,語氣較為嚴厲道:“怎麼那麼多廢話?把你們叫過來聽話就是了。”
“行………行吧。”
果然,有錢人的世界,他們真的不懂!
果真是壕無人性啊!
幾個壯漢也沒辦法,只好開啟面包車的後備箱,拿了幾根鋼管和大扳手,開始對著那輛車一頓猛砸。
那個青年臉上的五官基本都扭在了一起,雖然車已經不是他的了,但還是特別的心疼。
楊景天和小白多少也有點看不下去,唯獨林天風,竟還面不改色的點了根菸抽了起來,臉上是要多淡定就有多淡定。
沒幾分鐘,一輛嶄新的蘭博基尼,就被砸的不成樣子了,玻璃全碎,車頂幾乎都凹進去了。
事後,幾個壯漢都累癱了,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坐在了地上。
好在這條大馬路上基本沒什麼人,不然,這壕無人性的一幕要是被人們拍下來,明天指定能上熱搜。
林天風慢步走過去檢視了一眼,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嗯,還不錯。”
小白這時候也走了過來,對著那幾個壯漢淡淡吩咐道:“行了,這裡也沒你們啥事兒了,都走吧,回頭派輛拖車過來,把這輛廢車弄走。”
幾個壯漢點了點頭,然後就收拾起傢伙,開著那輛麵包車離開了。
林天風扔掉手裡的菸頭,狠狠地踩滅在了地上,然後又徑直走到了那對青年情侶面前,盯著兩人看了一會兒後,淡淡笑道:“記住了,以後不要狗眼看人低,在外面,沒人慣著你們。”
小兩口嚇的大氣都不敢喘一個,連連點頭顫聲道:“是是是!您教育的是!我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絕對不敢了!”
林天風沒在說話,而一旁的楊景天卻冷冷的開口了,“好在這次是林先生沒跟你們計較什麼,不然今天這事兒肯定沒完!”
“你們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滾?”
青年渾身一哆嗦,“楊總,那………那咱們那個專案的事………”
“專案?”
“哦,你說那個專案啊。”楊景天琢磨了一會兒,接著就對他身旁的小白說道:“這樣,你待會兒就把注入那個專案的資金撤回來,回頭再給他們公司擬定一份解約合同。”
得罪了戰神,就是在怎麼賺錢的專案,楊景天都不敢在繼續跟他合作了。
“好,等回了公司我就馬上去辦。”小白點點頭,敬聲道。
轟隆——
楊景天這句話,對於那個青年來說,無異於就是一道晴天霹靂,而且很顯然,這道霹靂還把他劈的不輕。
愣了一會兒,青年滿臉哭喪道:“楊………楊總!別呀!在這個節骨眼上您要是撤資了,我們公司就徹底完蛋了!”
事實上,青年並沒有在誇大其詞,說的句句都是實話。
因為為了這個專案,他已經將公司抵押出去了,要是楊景天這個時候撒手不管,那不僅是他的公司收不回來了,而且還可能背上鉅額的賠款,足夠賠的他傾家蕩產。
楊景天絲毫不為所動,揹負著雙手,不留情面的冷哼道:“自作孽,不可活!”
“楊總!我求求你了!您在考慮考慮好不好?這個專案只要啟動了真的有著很大的發展空間,您就當幫幫我好不好?實在不行,您就當可憐我了可以嗎?”
青年的情緒變得異常激動,說話間就哭的泣不成聲。
他這時候才真正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