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你這個畜生!(1 / 1)
自打見到林天風后,楚雄全程臉色緊繃,緊緊的攥著拳頭,心情也是特別的複雜,但最多的還是懊惱。
真是悔不該當初啊!
五年前,他真應該對林天風這條喪家之犬趕盡殺絕!永絕後患的!
此時,楚江心裡最為惶恐。
沒想到,他壓根兒就沒當回事的一月之約,居然真的在今天應驗了!
“林天風!你竟然還敢回來?”
楚雄臉色逐漸猙獰,雙眼猩紅,怒視著林天風,口中傳出一道如響雷般的咆哮聲。
林天風的表現,卻異常的鎮定與平靜。他沒開口搭理楚雄,而是腳步緩慢的走進了靈棚,撲通一聲,當眾跪在了父親的靈位前。
“爸,您看到了嘛,曾經陷害我們林家,逼死您的罪魁禍首現在就在您眼前。”
“而今日!”
“天風便要在此洗我林家五年之辱!”
“同時,也要用他們楚家父子的項上人頭,來祭奠您的在天之靈!”
聽到這句話後,楚家父子三人再也淡定不了了,只覺得脖頸發涼,一陣膽寒!
心裡的那種濃濃恐懼和壓抑感,也致使著他們的呼吸聲都逐漸變得稀薄了起來。
一陣風冷呼嘯而過,時間宛如定格。
沉寂。
又是如死一般的沉寂!
不知過了多久,林天風才漸漸收回了氣勢,深吸一口氣後,他對著父親的靈位連連磕了三個響頭,這才緩緩站了起來,轉過了身子。
盯著楚家父子三人看了一陣之後,林天風的嘴角驟然勾起一道冷笑,“怎麼樣,我送你們的見面禮,還算滿意嗎?”
驚!
楚江顫抖著伸手指向林天風,微微眯著眼睛,滿臉駭然道:“金………金管家是你殺的?”
林天風臉色異常的平靜,“他那是死有餘辜。”
接著,林天風一反常態,滿臉獰笑道:“今天,跟你們楚家有關的人員都得死!一個也跑不了!”
“你………你這話什麼意思?”楚雄心裡頓時有了種不祥的預感。
林天風冷冷一笑,“把人帶上來!”
一聲令下,十幾個身上被五花大綁,嘴上貼著黑色膠布的男女老少,均是滿臉驚恐的被幾個暗部組的人,連推帶拽的押解到了院子裡,列成一排,整整齊齊的跪在了靈棚前。
這十幾個人,基本都是跟楚家有著血緣關係的。
其中,就包括了楚海的老婆和他那三歲的兒子,以及楚氏集團裡的一些高層管理人員,大多都是叔侄輩的,身上同樣也留著他們楚家的血。
在這十幾個中,楚江還發現了一個他這輩子都不想見到的女人,可謂是恨她入骨。
這個中年婦女正是楚雄的妻子,而楚江的親生母親,就是被這個女人活生生逼死的!
實際上,外人不知道的是,楚江其實就是個庶出,同蘇傑一樣,說白了就是個私生子。
他也是十八歲的時候,才被楚雄帶進了楚家,好在楚江跟蘇傑不同,最起碼他在家族裡還是有一定地位的。
至於楚家的那些傭人們,除了金管家以外,林天風也只是將他們驅逐了出去而已。
畢竟冤有頭債有主,林天風也不可能喪心病狂到濫殺無辜吧?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這萬物皆有因果,把我害得這麼慘,你們以為自己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嗎?”
林天風盯著那楚家父子三人,冷笑著說道。
在看到自己的兒子後,楚海的情緒頓時崩塌,不管不顧的跑過去,撲通一聲,當眾跪在了林天風的面前,剎那間淚如雨下,雙手合十,語氣無比哀求道:“林天風,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放過我兒子好不好?他還那麼小,根本什麼都不懂啊,冤有頭債有主,你想報仇儘管衝著我一個人來好了,你放過我的妻兒好不好?”
“我求求你了!”
說話間,楚海哭的泣不成聲,不停地在林天風腳下磕著響頭。
林天風高高在上的低頭俯視著他,微微搖頭,嘴角掛著一絲淡笑,“你該跪的人不是我。”
“是我父親!”
林天風突然伸手指向了自己父親的靈位,雙眼通紅,咬牙咆哮道。
這樣的神情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林天風才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再次收起了情緒,臉色也恢復到了方才的平靜,“只要你們老老實實的配合我,我是不會把你們家屬怎麼樣的。”
“因為我想要的,只是你們三個的人頭。”
接著,林天風又抬起頭,冷眼看向楚雄和楚江父子二人,“現在,我要你們父子二人過來跪在我父親的靈位前磕頭謝罪。”
“你說什麼?”
楚雄眉關緊鎖,臉色大變,指著林中天的靈位冷冷道:“你要我過去給他磕頭?”
“我告訴你!不可能!”楚雄不肯妥協,反而是選擇與其爭鋒相對,雙眼仇視著林天風,緊緊咬著牙關,一字一句道。
林天風突然殘忍一笑,“不肯是嗎?”
“很好。”
說著,林天風頭也不回,隨手一探,一把掐住了其中一個青年的喉嚨,硬生生將他整個人拽到了面前。
而這個青年,就是楚雄的侄子,也就是楚江的表弟。
“唔,唔唔………”
青年拼盡全力,轉頭臉紅脖子粗的看向楚雄,眼神中滿是驚恐與祈求,由於嘴上的膠布,導致他想說什麼也根本說不出來。
“記住,他,是因你而死的。”
聞言,楚雄有點慌了,“你………你想幹嘛?”
咔嚓!
乾淨利落,林天風僅僅就用了一隻手,就很輕鬆的掰斷了青年的脖子。
在楚雄那驚恐而又絕望的眼神之下,青年應聲倒在了血泊之中。
“林天風!”
“你這個畜生!”
楚雄繃著額角的青筋,眼中佈滿血絲,指著林天風,吐沫飛濺,絕望而又憤恨的嘶吼道。
楚江已然被剛剛一幕完全嚇傻了,呆如木雞的楞在了原地,硬是半天沒反應過來。
林天風不以為然的扭了扭脖子,臉上沒有半點同情可言,反而還咧嘴冷笑道:“我就喜歡你這副憤怒,卻又絕望到無可奈何的樣子!”
“五年前我也是如此。”
“而今,我不妨也讓你嚐嚐這滋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