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毫無人性(1 / 1)
“土生,我公公和你大隆哥,現在怎麼樣了?”
付雪嬌看到除了穿著夜行衣的趙明亮昏迷之外,牛開運和牛大隆也滿臉通紅的昏迷著,隨即問起。
洪土生正準備開口,白志飛已經瞪著付雪嬌說道:“付雪嬌,你難道不清楚原因嗎?”
“白志飛,你說什麼呢?我怎麼不懂啊?”
付雪嬌裝作一臉茫然,還有些生氣的問起,但突然泛紅的臉色卻出賣了他。
白志強也冷笑道:“呵呵,你會不懂嗎?
以往經常看到你和鍾紅,夜裡一起去村部陪趙明亮睡覺,你會不懂原因?”
“沒有!我是跟紅姐去村部,跟趙明亮的女人打牌玩。”付雪嬌趕忙否認。
“哈哈哈!打牌?這說明你們跟趙明亮的關係好啊!”
白志飛笑過之後,洪土生已經撥通了牛開運的衛星手機。
“大家不要吵。我們去看看趙明亮給的衛星手機藏在哪?”
洪土生說完,已經率先進了付雪嬌的家,眾人也都跟著走了進去。
很快眾人就順著手機來電鈴聲,從付雪嬌和牛大隆的臥室燈櫃裡,找出了一部衛星手機。
“付雪嬌,你還有什麼可說的?”白志飛冷冷問道。
“這個衛星手機是我們家買的,用來聯絡生意的。”
付雪嬌雖然明白已經露餡,但依舊在狡辯。
“是嗎?”
洪土生拿起手機,翻看了聯絡人,卻只看到“大哥”和“趙明亮”這兩個號碼,而跟趙明亮的通話記錄,在昨天下午和晚上有好幾個。
傳給鍾家大院的眾人都看過之後,洪土生收回手機,看著付雪嬌微笑道:“付雪嬌,牛開運和牛大鴻燒我的家,還串通趙明亮害我。
可惜趙明亮卻在雷音洞逼他們吃了狂藥,估計他們醒來之後不是變成瘋子,就是變成痴呆……你怎麼辦?”
“我……我……
土生,我沒做害你和洪叔的事情,我也是被他們父子逼迫著,偶爾去陪趙明亮的,我真的沒害過誰,我也是受害者呀!”
付雪嬌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白阿姨,付雪嬌這些年平時表現怎麼樣?”洪土生看著鍾真的母親白娟問道。
“哦……”
白娟此時也有些愣神,她又“額”了一聲,這才說道:“雖然性子潑辣了些,但的確沒害過誰。
她心情好的時候,對院子裡的人還很熱情。”
聽到白娟這話,付雪嬌朝著白娟感激的一笑。
“還有誰知道付雪嬌做過什麼壞事?”
洪土生又看著鍾家大院眾人,還跟著來的眾人問道。
但眾人都搖頭說沒有之後,洪土生問道:“付姐,既然這樣,我們不會處置你的。
不知道你孃家人搬去哪了?要不要回去跟他們住?”
“謝謝土生。”
付雪嬌心裡穩了,她隨即道:“土生,我大哥他們搬去勝山鎮了。
去年勝山鎮擴建了一個深水大港口,經常有大輪船停靠買各種補給,那裡現在越來越熱鬧了。”
“那你是要去勝山鎮咯?”洪土生笑問道。
付雪嬌趕忙道:“不!土生,你回來了,我感覺村裡人的好日子也快來了。
我想留在這裡,不想去大哥那邊,看大嫂的臉色吃飯。”
洪土生想了想,說道:“行!那你暫時住在這裡。如果想離開,我派人送你去勝山鎮!”
“謝謝土生!”
付雪嬌又問道:“土生,等過段時間,我想招贅一個男人來家裡住,你看行不行?”
洪土生瞪大了眼:“呃……付姐,你!
你公公和你的男人,雖然害我,但沒想過要殺他們。
只是他們醒來後,變成打人的武瘋子或是變成什麼都不懂的痴呆……
難道,你就不管他們了?”
洪土生說完,付雪嬌又忍不住流出了眼淚,想到她暗地裡陪著趙明亮睡覺的事情,現在也算是人盡皆知了。
她也不在乎繼續丟人,哭著說道:“土生,我嫁入牛家這五年多來,他們父子倆都是輪番的搞我,還把我送給趙明亮搞。
而且即便是我來了月事,他們也不放過我,害得我已經流產好幾次,已經懷不上孩子了……
大家說說,他們這樣對我,我會管他們嗎?”
眾人都瞪大了眼,實在沒想到看似憨厚的牛家父子,竟然是這樣毫無人性的禽獸,都表示說不應該管。
此時白志飛看向了牛開平、牛大興和牛大富三家,問道:“你們三家呢?要不要管?”
“之前出了牛大旺這個畜生,現在又出了牛開運和牛大隆這兩個畜生,我們牛家的臉,已經被丟盡了!
反正,我家是不會管的!”
五十來歲的牛開平表態之後,牛大興和牛大富也都表態堅決不管。
“不管不行啊!你們至少得把這兩個畜生送去紅石島。
要是他們醒來成了武瘋子,到處打人的話,村治保隊可是要找你們牛家人賠償各種損失的!”
白志強說完,牛開平馬上表示,馬上和牛大興、牛大富去抬小漁船,送牛開運和牛大隆去紅石島。
“我們也跟你們去,順便把這趙明亮這個大畜生也送去。”白志飛接著說起。
“那大家都休息吧。”
洪土生見事情已經安排完畢,說過後,又看著白娟說道:“白阿姨,你也好好休息。我們走了。”
“土生……”
白娟本想說些什麼,但想到這麼多人,加上她認為洪土生應該能好好處理,又掩飾的說道:“鍾真這幾天在村部,幫我好好照顧她。”
“白阿姨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他們的!”
洪土生口中的“他們”話有所指,白娟作為多年的小學語文老師,很快就明白了。
她“嗯”了一聲之後,就跟白志飛、白志強和大院裡的人,目送洪土生眾人離開了。
在島北的村道上,洪土生叮囑眾人不要把付雪嬌一家的事情說出去,但他也明白,肯定無法保密,但他只能這樣說說,不可能強制誰。
到了村部外,三個大院的十幾個男人都離開了,洪土生則領著濟遠六人去了一樓大客廳。
七人經過一番周密的商量後,濟遠從洪土生手中,接過了趙明亮的衛星手機,撥打起了大師兄濟德的電話。
在等待濟德接電話的時候,濟遠壓力很大,一直都在做著深呼吸,甚至渾身還有些顫抖。
洪土生看得出來,濟遠這個二師兄都很害怕濟德,更別說其他師弟,現在也都是渾身發抖,坐立不安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