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太仁義了!(1 / 1)
“土生,我們也餓了!”
濟遠六人也是如此,而且他們早就沒再練內功心法了,只是不想打擾洪土生,只能繼續盤膝打坐,默默的等候著洪土生落地。
“有吃的嗎?我剛才好像看到趙阿姨和兩位柳阿姨來了!”
洪土生話音落下,趙麗雲三女已經拎著食盒下了樓。
“土生,我食盒裡的飯菜還沒動過。你們先湊合著吃點吧。”
柳芙蓉將飯菜放在茶几上後,就跟趙麗雲和柳月季離開了。
“三位阿姨,就在這裡的廚房,幫我們做頓午飯吧,就做兩桌飯菜吧!”
洪土生對著柳芙蓉三女說起後,讓濟遠六人先吃點午飯墊著肚子,他則拄著雙柺上了二樓,敲開了楊玉秀的臥室門。
看到五女都在門邊之後,洪土生隨即讓她們去廚房幫忙做午飯,五女本想跟他好好聊聊,只能離開了。
房門關上之後,洪土生好好的感受了下身體,以往的內傷基本上好了,夜裡子彈造成的內傷,現在好了一大半。
雙腿骨傷比起剛回來時也好了很多,夜裡的左小腿肌肉槍傷,也好了一半左右。
現在的他即便是不用雙柺,只要運起元氣,都可以比較正常的走路,而且速度還比普通人快。
但洪土生不可能浪費這得來不易的元氣,為了保護好雙腿,促進雙腿儘快恢復,能用雙柺,就絕不用單拐。
從行李包內取出解毒丸放在口袋裡,拄著雙柺下樓後,發現濟遠六人還給他留了一碗飯菜。
他趕緊吃下後,就問起了六人:“六位師兄,濟德現在是重度昏迷,估計要兩三天後才能醒來,而且應該失了武功。
濟德這些年雖然對你們很不好,但畢竟是大師兄,你們看怎麼處置?”
“土生,你現在得到了師父傳承的功力,已經是我們的領頭人了,你說怎麼辦,那就怎麼辦吧!”濟遠趕忙道。
“不!不!不!”
洪土生連連擺手:“我得了師父的功力,說明我跟師兄們的確有緣,現在就是一家人了。
我看還是把三師兄他們一個個弄醒之後,然後大家一起來商量這事。”
“可以啊!
土生,那就先廢了三師兄的武功,等他發毒誓效忠你,擁戴二師兄為廟主後,你再為他恢復武功吧!”
濟清說完,眾人都點頭附和。
洪土生聽了,假意皺眉道:“不用這麼麻煩吧?
以德服人,加上你們的勸說,我相信三師兄他們應該能從心裡效忠我,擁戴二師兄當廟主的。”
濟宏說道:“我們都是這樣,他們怎麼可以不照著做?
濟成接著說道:“發了毒誓,對你來說更放心,對他們來說也更安心。
以後要我們做什麼事情,也能讓我們放手去做。”
“我們現在已經是一家人了,怎麼可能不放心師兄們呢?”
洪土生此時已經給三師兄濟明餵了解毒丸,之後對他按揉了一番頭部和額頭。
濟明很快醒來了,此時濟寬和濟清馬上對他簡單講了下情況。
想到大師兄濟德對他們本就很苛刻,而且已經沒了武功,現在昏迷不醒,也算是報應。
洪土生現在得了師父的功力,就等於是師父重生。
加上四師弟趙明亮已死,一半的師兄弟都已經效忠了洪土生。
濟明不傻,他想清楚這些之後,認為必須依靠洪土生,很快發了個非常毒的誓言,發誓效忠洪土生,擁戴濟遠當廟主。
後來濟明還跟眾師兄弟,勸說起了先後醒來的濟深、濟海、濟風、濟運,讓他們都發了毒誓,表了態度。
現在就只剩下深度昏迷的濟德了,已經有了初步規劃的洪土生隨即道:“各位師兄,我雖無緣成為師父的剃度弟子,但卻得到了師父傳承的功力。
從現在起,就是你們的正式小師弟,你們都叫我土生吧。
現在我們來認真的談談怎麼安排大師兄吧!
我的意見是,把大師兄弄醒之後,將他,還有他的弟子、他的女人,還有趙明亮的女人,都送到大陸上去生活,你們看怎麼樣?”
作為二師兄的濟遠,現在說起來已經算是廟主了,但濟德不死,他這個廟主始終不能名正言順,而且後患無窮。
他趕忙道:“土生,你太仁義了!
濟德的女人,都是他強迫得來的。
他的槍,那都是殺過人的!”
“殺過人?怎麼回事?”洪土生皺眉問道。
濟遠回應道:“在深夜的時候,他經常領著幾個年紀大些的徒弟,穿著夜行衣,帶著槍,開著遊艇去公海搶劫殺人。
不然的話,他哪來的錢修別墅?養那麼多的女人和弟子,是需要很多錢的!”
“你之前怎麼不說?”洪土生又問道。
“你沒問啊。加上身上有傷,那時候你還沒給我治傷,我也沒想過要說這些事情。”濟遠解釋道。
洪土生點了下頭:“好吧。
那師兄們你們先商量著,我去打幾個電話。”
洪土生出了大客廳後,就給白齊家和白豐收父子打去了電話,請他們來村部談事情。
之後洪土生又找到了值班的柳明海和柳明洋,讓他們通知其他四名治保隊員,到時候跟濟遠眾人一起就餐。
重新回到大客廳後,濟明說道:“土生,師兄弟們已經商量好了。
濟德惡貫滿盈,把他送去紅石島,跟趙明亮作伴。
他的三十多個弟子,參與過搶劫殺人的由你把他們變成廢人,同樣送去紅石島。
其他的弟子,在發毒誓效忠你之後,師兄弟們都分幾個,當做自己的弟子好好培養。
濟德的十二個女人,還有趙明亮帶來的六個女人……”
濟明說到這,卻是看向了濟遠:“二師兄,還是你說吧。”
“呃……我?”
濟遠又看向了濟清:“十三師弟,是你最早提出來的,你來說。”
“我?我不好說啊。”濟清皺眉看著洪土生。
洪土生心裡暗笑,明白他們的想法,笑說道:“都是一家人,都是師兄弟,有什麼不能說的?”
“好吧!那我說吧。”
濟清苦著臉說道:“我是想著那些女人都很可憐,師兄們也都沒老婆,不如讓師兄們娶了她們,也好相互之間有個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