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殺手鐧(1 / 1)
“廢物,這些都是你的師門前輩,你竟敢大逆不道,傷到他們。今天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要清理門戶!”
平凌晏被金光灼傷,癱在地地上,依舊瘋狂叫喊。
張二明冷笑道:“師父,你現在這個樣子,還怎麼清理門戶?你能站起來嗎,你還能御劍嗎?現在誰才是廢物?”
說著,他一腳將平凌晏踹出三米開外,又上前踩著平凌晏的腦袋,厲喝道:“清理門戶,你來啊!看看今天究竟是誰清理門戶!”
他還不斷用腳底踩著平凌晏,使勁摩擦。
“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上清宮的掌門,凡是上清宮的修仙者,不論是現在的,還是飛昇仙界的,都必須聽我的命令。平凌晏,你過去是怎麼對我的,從現在開始,我也怎麼對你,洗衣、掃院、燒火煉丹,你一樣能不能少!另外我也給你派一些人陪你練武,被你打殘的,煉丹房領雙倍的丹藥,打殘你的,賞雙倍丹藥。”
張二明一直壓抑的怒氣在這一刻爆發出來,把所有的怨恨都撒在平凌晏頭上。
平凌晏對待張二明堪比虐待,手段殘忍,沒人知道這是他的為師之道,還是從始至終看張二明不順眼。總之,張二明隨他來到上清宮之後,就沒有一天好日子過。
“張二明,你真要欺師滅祖嗎?”
平凌晏的聲音像是從地底發出,深邃,悠長。
張二明大笑起來,良久之後,終於停止了笑聲,道:“在你們進來之前,有人說我頭頂上這塊骨頭是逆長的反骨,天生就是欺師滅祖的相貌。我怎麼能辜負老天這番美意呢?”
平凌晏怒道:“好,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一把飛劍從平凌晏手中飛出,飛劍脫手後,竟然懸停在空中,調轉劍鋒,直指張二明後背,隨後便化為一道殘影,直接向他後心刺去。
那飛劍是平凌晏用來保命的法劍,用天外隕石打造,與他的命運交修,劍與人一損俱損,因此他打造這把飛劍格外用心。當然一般情況下他不會輕易使用,除他之外,更不會有人知道,甚至就連張二明這個親傳弟子也不知道。
那飛劍鋒利至極,速度奇快,只是一道殘影閃過,張二明的後背到前胸便被一個血洞貫穿。
汩汩鮮血從他的傷口之中噴湧而出。
張二明冷在當場,他萬萬沒有想到,平凌晏竟然還有殺手鐧,僅僅一瞬間,勝敗便被徹底扭轉。
此時張二明心裡痛恨到了極點,早知平凌晏還有手段,剛才就應該少說些廢話,先讓他徹底失去翻盤的機會,至少先把他的雙手斷掉。
張二明心中滿是不甘,一腔怒火無處發洩,張口大叫起來。
隨著他的叫聲,胸口貫穿了身體的那一道劍傷也開始劇烈噴血。鮮血飛濺,落在周圍地面,也落在那些金板之上。
鮮血與金板相遇,金板頓時發生了奇異的變化,金板上的文字帶著點點血色,從金板上飛起,在空中盤旋著,向張二明飛去,接觸到張二明的瞬間,一個個的文字竟然全都鑽進了他的身體之中。
如此詭異的變化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快走,離開了這裡,這個張二明一定是得到了這裡的傳承,我們根本無力阻止。”有人低聲說著,往密室外面退去。
看到如此詭異的現象,平凌晏愈發氣惱,剛才那一劍不僅沒有殺了張二明,反而還成全了他。
張二明方才已經把他這個師父踩在地上摩擦,如果現在不制止,讓他徹底強大起來,將沒有人能制止他,他甚至會比浩劫還可怕。
平凌晏心一沉,控制著飛劍,再次向張二明的身體穿刺,頓時又一個血洞出現在他的胸口。這一劍之後,平凌晏並沒有停手,又控制飛劍來回在張二明身上穿刺,一連來回穿刺了十幾次,終於停手了。
如此多的血洞,就是神仙恐怕也會隕落。
不過他停手之後,張二明依舊站著,他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了,而他的身周飄著的全是血霧。血霧擴散,更多金板上的文字飛入他的體內,似乎他身上的傷根本沒有人和作用。
“殺不死?”
平凌晏驚呼。
他不信邪,手中握著那把飛劍,往張二明身邊走去。
張二明依舊沒有任何動作,不過他身邊的那些金板竟然微微震顫起來,隨著平凌晏距離張二明的速度越來越近,那些金板震顫的幅度越來越大,
平凌晏轉頭看向那些金板,那些金板的字跡已經完全消失了,只剩一個光亮的平面。
“這些金板不會有危險吧?”
平凌晏尋思,他停下動作,盯著那些金板看了很長一段時間,可惜並沒有從中看出任何危險。
“張二明必須死了,成敗在此一舉!”
平凌晏不再去想危險,握緊飛劍想張二明的心窩刺去,只要刺進心窩,再用力左右劃開,把他心臟摧毀,他就是有十條命也得死。
他握緊飛劍,猛地向張二明撲去。
就這一瞬間,張二明身邊的金板忽然飛起來,直接朝平凌晏撞了蠱。
平凌晏猝不及防,直接被金板擊飛。
這時所有的金板全都動了起來,鏡面調轉方向,超直接照向平凌晏。
平凌晏頓時感覺身體灼燒似得的劇痛,也不顧的身上有沒有上,連滾帶爬,朝秘洞外面去了。
“夏辰,夏辰在哪裡,你是曦瑤的徒弟,一定有辦法阻止張二明!”平凌晏大喊道。
他一直監視曦瑤和夏辰,對他們二人充滿了敵意,此刻他竟然想到了夏辰,以夏辰的實力,應該可以制衡張二明,如果能讓他們二人兩敗俱傷,也不失為一件美事。
不過,夏辰早已離開了。
現在他正在天心洞的入口處與墨麒麟交談,他想從墨麒麟口中探聽一些關於九州的訊息。他非常想知道九州究竟有多危險,如何才能進入九州。
不過墨麒麟並不願意多講和九州有關的事情,最後他們的話題又回到了天心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