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怪病(1 / 1)
靈芝堂乃是江東最出名的中醫藥房,很多華夏人還是比較喜歡看中醫的,所以這裡終日都是人聲鼎沸,熙熙攘攘。
走進靈芝堂,裡面是一處比較昏暗的大廳,大廳中央四四方方有一個巨大的方形建築,上面有諸多視窗。
外面坐著的病人將手伸進去,裡面有人負責把脈診斷,這樣的方式延續了古代的醫館,是一種傳了上千年的傳統。
而大廳的正上方掛著一塊牌匾,其上書寫著四個蒼勁有力金色大字—懸壺濟世。旁邊還豎著兩塊豎立的石碑,同樣以豪爽狂放的字型書寫了一行字:寧願架上藥生塵,但願人間無病人。
走進大廳,葉燻精緻的鼻頭輕輕皺了皺,用手在面前一陣揮舞,顯然撲面而來的中藥味讓她有些不適。
葉燻邁步快速離開大廳,朝著一處走廊裡面走去,上了二樓左拐,看到一處極為精緻的房間之後,她便立刻推門而入。
這是平常用來給大人物專門診斷病情的房間,不過此刻房間裡人數有些多,七八個人圍著一張床榻皺眉,神色焦急。
床榻上此刻躺著一名絕色女子,身材凹凸起伏,那張臉龐更是攝人心魄,此刻她卻昏迷不醒,面色蒼白讓人駭然。
“葉老,病情如何?”蘇喆擔憂地看向葉無言說道。
葉無言鬆開手,看著床榻上昏迷不醒的絕色女子緩緩搖頭:“脈象雖有些紊亂,卻並不是大病的脈象,而且根據她的情況看也沒有什麼奇怪之處,看不出問題所在。”
“葉老你都看不出來病情麼?”蘇喆臉色有些失望。
“只是目前還無法診斷出來,給我一點時間做一些其他的診斷,應該能有些效果。”葉無言皺眉說道。
床榻邊上一名女助理紅著眼睛,瞪著葉無言等人大喊:“你們都是什麼庸醫,這也看不出來那也看不出來,要你們還有什麼用?”
“江東最好的醫院看了查不出毛病,就連你也不行,你不是號稱江東最厲害的國手麼,怎麼也看不出來?你們這群庸醫都是吹出來的麼,小姐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看你們誰付得起這個責任!”
聽著女子歇斯底里地喊叫,葉恆當下臉色鐵青:“你怎麼講話的,我們說治不好了麼,不過現在還沒有看出毛病來而已!”
那女子恨恨地看向葉恆:“你也敢開口說話,剛剛是哪個人說包治百病,現在呢?我說你們是庸醫有錯麼,看不出來就不要在那裡口出狂言!”
葉恆被說的面目通紅,羞愧難耐,方才這病人剛來的時候,他就被那震懾人心的容貌驚呆了,當即說出了一些誇大的話。
本來那是他對自己醫術的自信以及想要逞威風,但是誰知道這女人病情極為詭異,就連他爺爺都看不出問題所在。
臉被人打的啪啪響,葉恆只好不斷撓著後腦勺,此刻確實突然響起開門聲,葉恆轉頭看到來人,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害怕的神色。
他傲氣自居的葉恆,能讓他感覺害怕的人,估計全天下就一個了。
“姐……你可算來了……”葉恆訕笑道。
葉燻走上前瞥了他一眼,啪的就是一巴掌扇在他腦門子上:“跟你說了多少次,一個醫務工作者,不要表現的那麼無法無天,真以為自己有點本事就能天下無敵了?”
“這麼多年來一點長進都沒有,小的時候就算了,現在長大還這樣,簡直就是給葉家丟人!”
葉恆被罵的毫無還口之力,只好在一旁低著腦袋認錯,本以為這面色傲嬌的女子罵完就算了,誰知她竟然瞥向葉無言,同樣很鐵不成鋼道:
“還有你,大把年紀了還慣著他,再繼續下去砸的可是你自己的門面!”
葉無言老臉一紅,輕咳道:“燻兒,給我留點面子。”
翻了個白眼:“你也知道啊……”
說罷葉燻也不理會幾人,徑直來到床榻邊上,雖說她平日極為傲嬌,但是做正事的時候卻沒人比她認真。
只見她套上手套,附身檢查著絕色女子的情況,用手指輕輕在她身上按壓,同時說道:“她什麼時候出現這種症狀的?”
一旁的葉恆剛要開口,就被女助理給瞪了一眼,隨後女助理說道:“今天中午吃完午飯就這樣了。”
“中午有吃什麼特別的東西麼?之前有沒有這樣的情況發生過?以往的病史你知道麼?”
女助理帶著哭腔道:“小姐每頓飯都是專門安排好的,絕對不會有不妥的東西出現,之前從來沒有這種事情發生……”
葉燻點了點頭,稍微簡單檢視之後淡淡道:“所有雄性生物都滾出去。”
“你怎麼講話的?”蘇喆身後的人連忙大喊,但是被被蘇喆制止。
一群大男人被迫全部走出了房間,只有葉燻以及女助理還留在裡面,出來之後蘇喆就點上一根菸來回徘徊。
裡面床榻上的女子可是蘇家的大客戶,這次她們要在江東建造一片工業區才和蘇家洽談,表面上這女人的實力雖然比蘇家差點,但是她的來頭可不小!
所以她出了事情之後最著急的是蘇喆,要是她有個三長兩短,蘇家還真擔不起這個責任。
“葉老,剛剛進去的那個?”抽了根菸,蘇喆才問道。
葉無言搖頭苦笑:“我孫女,不喜歡中醫反倒喜歡西醫,剛剛才從米國留學回來,醫術也頗為了得。”
“那她有把握看出病情所在麼?”蘇喆問道。
葉無言卻是沉聲道:“只能試試”
蘇喆當即一拳頭砸在牆上,他很懂事理,知道這並不能怪靈芝堂,但是若真的看不好……
突然,蘇喆腦袋裡閃過一個人的身影來,怔楞半天之後連忙掏出手機。雖然靈芝堂看不好,但並不代表那個人看不出端倪來,要知道那人可是親手把他爹從鬼門關里拉回來的。
現在情況緊急,蘇喆簡直就像是溺水的人一般,抓住什麼是什麼,而且他對於那個人,有一種莫名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