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趙大公子(1 / 1)
吳海江躺在藤椅上,眯著眼睛看著兩人手拉手離開,臉上閃現過得逞的笑容,隨即繼續閉目養神。
李琦的車子停在外面,他覺得在外面比在裡面安全地多,到時候課千萬別停在裡面被人卸了輪胎,他深度懷疑吳海江干得出來這種事兒。
拉著吳冰走了一段路,他才發現自己的手有些冰涼,感到不妥之後連忙將手撒開,尷尬地笑了笑。
吳冰依舊低著腦袋,天知道她的注意力一直在自己的手上,尤其是如今那抹溫暖還未曾消失的時候。
走出莊園,李琦發現自己的車子旁邊停了輛蘭博基尼,一名黑西裝的幹練男子剛從車上捧著一束花下來。
趙羽看到面前佳人當即笑著要上前,可他赫然發現吳冰身邊竟然還有一個從未見過的身影,臉色立即陰沉起來。
“冰兒,這小子是誰?”趙羽立即開口喊道。
李琦皺起眉頭道:“你是誰?”
“我是誰?呵呵,看來我出國兩年時間,江東的人都已經把我忘了麼?”趙羽冷笑道。
李琦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你是……嘶,沒啥印象啊,你到底誰啊。”
“狗一樣的東西,敢耍我?”趙羽陰沉著臉咬牙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趙羽,趙家大公子。”
“我從來不對不知姓名之輩動手,我在江東可從未見過你,報上你名字來。”
趙羽模樣極為囂張,李琦知道對方的身份之後也是皺起眉頭:“原來你就是趙家的大公子,趙羽?”
“算你還有點見識,我警告你,冰兒只能是我的女人,你現在立刻從她身邊滾蛋,我還可以不追究你,否則!”說著,趙羽眯起眼,閃過一陣寒芒。
“笑話,你說是就是,冰兒同意了麼?”李琦冷笑:“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中不要臉的,比起你那個不爭氣的弟弟你還真能做他大哥啊。”
趙羽當即兇狠地瞪向李琦:“小子,你到底是誰!”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李琦!”
“原來你就是那個把江東鬧得烏煙瘴氣的李琦,聽說你還打算讓我弟弟當著眾人的面,喊你爸爸?”趙羽臉色瞬間不屑了起來。
李琦搖搖頭:“請你搞清楚一件事情,不是打算,而是他已經喊過了。”
“混賬東西,你不過一個鄉下來的鄉巴佬,有什麼資格站在冰兒身邊?”趙羽怒道:“現在趕緊給我滾,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吃點苦頭!”
李琦還未曾開口,吳冰突然站在了他面前,面無表情,冰冷的眸子死死地盯著趙羽。那意思很明顯,有本事你就上來試試看。
趙羽氣的牙癢癢,看到吳冰這個表情,他就想起當初被她打斷肋骨躺在床上的情形。再看看李琦那一副泥腿子的模樣,趙羽感覺自己要氣炸了。
憑什麼自己追求多年的女人對自己絲毫不理會,反倒為了這個狗一樣的泥腿子出頭,他趙羽心中不服氣!
“你這狗一樣的東西有本事別躲著,靠一個女人算什麼東西!”趙羽勃然大怒,一把將手中的花束扔給在地上。
吳冰依舊沉默不語,緩緩向前走了一步,眼眸中的寒冷更加一分。李琦緩緩搖頭,輕輕擋在吳冰面前。
“這種事情嘛還是要靠男人自己來解決,你就在後面看著我怎麼收拾他。”李琦淡笑道。
趙羽冷哼一聲,他身高一米八八,體型強壯,李琦這樣的小身板在他眼裡根本就不夠看。當即便鬆開襯衫紐扣,猛地朝李琦衝了過去。
“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得罪我趙羽是什麼下場。”
趙羽怒吼著,朝著李琦就來了一記右勾拳,本以為這猛烈一擊能輕送擊倒李琦,隨後自己踩著他的狗臉得意洋洋地展示給吳冰看。
可他的拳頭像是突然碰到了一堵牆一般,轉頭看去竟然被李琦徒手抓住,更恐怖的是他竟然感覺那隻手上傳來極為強大的力量,想要捏碎自己的手骨。
李琦冷冷地看著趙羽,輕輕扭動一下脖子:“你跟你弟還真是一樣,身子看著有點力道,實際上就是繡花腸子而已!”
“狗東西,我到要看你一會躺在地上的時候嘴還能不能這樣硬!”
趙羽冷哼一聲,左手猛然出拳,可以依舊被李琦死死捏住,無論如何用力都無法脫身。不過趙羽的反應能力還是很快的,發現拳頭無法使用之後,當下一記膝撞迎了上去。
李琦不躲不閃,用自己地手肘用力地砸了下去,趙羽之感覺自己的膝蓋那邊像是被子彈打中一般,疼痛難耐。
還未等他在做反應,李琦已經開始反攻,抓住趙羽的胳膊便是一個標準的過肩摔,而後將手反鎖在了趙羽身後。
李琦力量有真氣加持,趙羽根本就不是對手,直接被李琦鎖住。同時李琦另一隻手抓住他的頭髮,將他的頭狠狠按在了面前的黃土地上。
“你有算是個什麼狗東西,我要是廢物的話,現在你被我按在地上,你是什麼,廢物都不如的狗東西?”李琦譏諷道。
“混蛋,給老子放開,我一定不會饒了你的!”趙羽大聲咆哮。
他從小到大,除了被吳冰打過之外,還未曾遭受過這樣的侮辱,當即那顆高傲的心便開始暴躁起來。
不過李琦怎麼會給他機會,抓著他的頭又在地上砸了幾下,而後一腳揣在他的肚子上:“你連我都打不贏,還妄談和冰兒在一起,真不知道你哪裡來的勇氣,梁靜茹給你的麼?”
“狗一樣的東西,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啊啊啊!!”趙羽捂著肚子痛苦地喊道。
李琦並沒有理會,帶著吳冰坐上自己的法拉利,一腳油門踩下轟然離去。
趙羽捂著肚子躺在地上,疼痛難耐,目光確實陰毒地盯著李琦駛離的背影。
“混蛋,我這輩子沒有收到過這樣的羞辱,李琦,你給老子等著,我弄搞不死你不姓趙!”趙羽灰頭土臉地起身,幾乎是咬碎了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