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事實勝於雄辯(1 / 1)
黃芳猛烈咳嗽一番,隨即開始嘔吐,腥臭的黑色液體不斷被吐了出來,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只見黃芳枯黃的臉色竟然開始慢慢紅潤起來,她猛烈的呼吸一番,發現胸口並沒有任何痛感,當即感激流涕。
黃芳知道自己的病症覺對有所好轉,連忙想要感激李琦,卻是眼前一黑,直接昏厥了過去。
“媽,我媽媽她怎麼了啊李琦?”看到黃芳昏迷過去,程瀟瀟嚇得哭了出來。
李琦連忙摟住她的肩膀安慰道:“沒事,阿姨只是身體吃不消而已。”
好說歹說半天,程瀟瀟這才放下心來,趴在病床邊上不斷地哭泣著。
“這就好了?”孫院長不信地說著。
“並沒有。”李琦淡淡道。
“切,沒有你還說的那麼厲害,能根治癌症,這種話也就你們相信了。”梁秀梅當即出言譏諷道,一連的鄙夷。
冷冷地掃了她一眼,李琦淡然開口:“癌症是身體細胞的病變導致,如今阿姨的癌細胞擴散太多,現在只是將病情恢復了許多,談不上根治。想要根治並不難,只要再施針一次便可。”
“你若不信,現在就可以給阿姨做全面的檢查,做完之後你再看看到底有沒有好轉!”李琦冷冷的說著。
“做就做,我還就不信了你真有那個本事!”梁秀梅質疑地說著,隨機連忙開始安排做檢查。
孫院長和張莉等人都很關心黃芳的病情,於是乎所有的檢查都是加急檢驗,而下面做檢查的效率也很快,只花費了一個半小時的時間便將所有能檢查出來的結果拿到手。
看著手中的化驗報告單,梁秀梅驚訝地張大了嘴巴,上面的所有情況都已經不是之前的資料,完完全全好轉了起來。
孫院長也是疑惑起來,將化驗單拿來一看,頓時一驚:“這是真的?趕緊,把這個病人之前化驗單拿來給我看!”
程瀟瀟也不遲疑,連忙將之前的化驗結果拿了出來,孫院長仔細對比了一番,只感覺周邊天旋地轉險些摔倒。
所有的資料對比起來,都能證明現在的黃芳病情大大好轉,之前她的癌細胞已經擴散到了胃部,肝部,幾乎沒有治癒的可能性。
可如今的檢查結果顯示,那些擴散出去的癌細胞竟然全部消失不見,肺部的基本機能也恢復大半,這哪裡是肺癌晚期的病人,分明就是一個剛剛開始病變的病人啊!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孫院長吃驚地看向李琦。
李琦淡淡地掃了他一眼:“透過針灸將她的身體機能延續下去,而後將她體內的病變細胞祛除體內便是。”
“癌症雖然恐怖,不過終究是人體內的陰陽調和失調而已,人體自身的恢復機能可是很強大的,稍微刺激一番便可以做到。”
梁秀梅不斷搖頭:“這不可能,我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事情!”
“哼,你不知道不代表別人不知道,真當自己有多厲害麼?”李琦冷哼:“你這樣的醫德,根本就不適合當醫生,簡直就是害人!”
“你!”梁秀梅還想反駁,可挖空心思都找不到一句話來應對。
畢竟這是事實,所有人都覺得黃帆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人家輕鬆給你治好,不管他用了什麼方法,可病人的情況的確是恢復了。
看著鐵一般的事實,梁秀梅終於雙目失神,撲通一聲癱坐在了地上,久久說不出話來。
“李醫生你簡直就是神醫,這樣的情況下都能治療!”張莉翻看著黃芳的檢查報告,震驚的無以加復。
“華夏中醫博大精深,它可是對人體瞭解最全面的一套醫療方法,奈何因為諸多手段失傳沒落了許多。”李琦搖頭。
隨機他將目光掃向了在場的幾名醫生:“這就算了,沒想到竟然還有你們這種蛀蟲,還覺得不夠丟人麼?”
眾人被李琦罵的面色羞紅滾燙,卻不敢開口反駁,事實勝於雄辯,這個時候說什麼都顯得那麼蒼白。
“抱歉,是我的過失,我替我們醫院上上下下所有醫生給你道歉,對不起。”良久,孫院長緩緩開口道:“並且我會強力整頓我們醫院的風氣,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再次發生。”
“同時我想懇求這位小夥子,讓病人繼續住在我們醫院可以麼,我保證一定將病人照顧周到!”
李琦皺起眉頭,黃芳現在的身體狀況並不是很好,如果賭氣帶她離開的話倒是很麻煩,這才緩緩點了點頭。
“希望不要再發生那樣的事情。”李琦說著,看向了梁秀梅:“梁醫生,你可知道自己的錯誤在哪裡?”
“我……我錯了,是我喪失了一個醫生基本的職業道德,對不起……”梁秀梅羞愧地低下頭。
今天她可算見到了市面,同時也讓她知道自己之前是多麼的無知,覺得自己是一個特級醫生就沾沾自喜,殊不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更是讓自己迷失在了慾望之中。
“李醫生,你也太厲害了,我真的好想讓你在我們醫院當醫生啊。”張莉一臉崇拜地說著。
李琦一陣無語,張莉雖說長得挺不錯,可畢竟她是一個三十歲的人了,竟然滿眼桃花地看著自己,這算什麼?
孫院長還想留著李琦在自己醫院呢,可看到張莉的樣子,便不好再開口,同時他的心中也在不斷盤算,到底該如何讓醫院的風氣變得好起來。
這一場鬧劇最終還是結束,李琦的醫術讓所有人瞠目結舌,所有人都心服口服。
黃芳換到了更好的病房,程瀟瀟知道母親的病情很快就會沒事了之後,總算放下心來,對著李琦一陣感激。
“跟我客氣什麼,下次可不允許再這樣了。”李琦颳了一下她的鼻頭笑道。
“知道了麻,這不是不想……”程瀟瀟嘟著嘴,委屈巴巴地說著,
李琦當即揚起手:“你還說,信不信我收拾你啊?”
吐了吐舌頭,程瀟瀟看向病床上安詳躺著的母親,輕輕說著:“這麼多年來,今天應該是她睡得最舒服的一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