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遺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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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房間的灰塵全部清掃一遍,李琦翻看著各種各樣抽屜櫃子,找到了一些覺得可以帶走的小物件,滿滿的都是自己和母親的回憶。

其中還有一個泛黃的相簿,裡面全是自己小時候和母親的合照,還有一堆自己哭哭啼啼的照片。照片中的母親,笑的很開心,那時候是母子二人最開心的時光,沒有之一。

看著看著,李琦的眼淚不知覺就落在了相簿上面。深吸一口氣,李琦將相簿合攏,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早就準備好的箱子中。

找了一圈,確定沒有任何其他該帶走的東西之後,李琦來到了床邊。從床下拖出一個佈滿蛛網灰塵的小皮箱子,李琦輕輕擦拭著,直到擦得一塵不染為止。

開啟箱子,裡面的物件不多,除了一些母親日常的首飾之外,還有一個紅色的布包。開啟之後,裡面包裹著一個色澤光亮的玉鐲子,一旁竟然還有一封發黃的信。

開啟信,裡面只有潦草的一句話——李子,媽沒本事,就只能留一個鐲子給你,以後找了媳婦兒記得一定要給她帶著。

看到這句話,李琦壓抑許久的情感終於宣洩出來,一個人靠在床邊捂著嘴,看著鐲子無聲哭泣。

這是她母親留下來最重要的東西,李琦竟然一直不知道,好在這次回來老宅看了看,否則必定要一輩子蒙塵下去。

“哥……”

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來,秦曉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看到李琦這般模樣頓時心疼的蹲下抱住了他。

“哥沒事,就是有些想她罷了。”擦了擦眼淚,李琦笑看著手中的鐲子笑道。

鐲子很漂亮,在微弱的光芒下流動著光澤,當即李琦便小心翼翼地包了起來,放進了皮箱。

“沒事的,一切都已經好起來了。”秦曉緊緊的抱著李琦,輕聲安慰。

秦曉知道李琦有多難過,從小到大那麼多年裡,她總是能看到李琦一個人躲在角落哭泣,想安慰都沒有任何辦法。

將箱子收拾好,李琦整理了一番衣著,這才抱著東西和秦曉一起走出了房間。

來到賓士車旁邊,李琦正準備將東西放進後備箱的時候,一輛奧迪R8疾馳而來,刷的停在了一旁,揚起一陣灰塵。跟在後面的還有一輛奧迪A8L,顯然都是一家子。

一男一女從跑車上下來,女子看到李琦之後驚訝道:“呀,這不是李子麼,你怎麼回來了?”

“嘖嘖嘖,還開上了賓士豪車,慶哥你看看這車多少錢?”女子連忙喊道。

李琦一眼就認了出來,此人乃是自己二姨媽秦婉君的女兒鄭麗芳,如今依然是二十幾歲,剛剛大學畢業沒多久。

她口中的慶哥一身名牌,氣質出眾,淡然地走了過來:“芳兒,什麼車這麼大驚小怪?”

“不知道啊,看著應該挺貴的吧。”鄭麗芳面色譏諷,顯然看不起這輛賓士。

“哦?能有我的跑車貴?”鍾慶隨意笑道,不過當他看到這輛車之後瞬間目光一變。

這輛賓士S600可是要三四百萬的價格,比自己的奧迪R8貴多了,自己那車也不過一兩百萬,而且是求了父親好久才肯給他買的。

一下子鍾慶震驚了起來,秦家竟然能有人買得起這種車,是誰,難不成是面前的那個小子?

正在鍾慶疑惑震驚的時候,鄭麗芳笑了起來:“那倒是,肯定沒有我未婚夫的車貴,那可是跑車,一兩百萬呢。”

“賓士雖然是個豪華牌子,不過比起跑車來說,還差了一點,對吧親愛的?”

看著鄭麗芳不露聲色譏諷李琦二人,鍾慶慌了起來,如果這車真是那個小子的話,這可不是得罪死人了?

鍾慶正要尷尬開口呢,鄭麗芳又笑道:“對了李子,這車不會是你的吧?”

李琦心中冷笑,隨機搖頭淡淡地說著:“不是。”

聽到李琦說不是,鍾慶總算放下心來,連忙笑道:“芳兒,我怎麼沒聽你說起過秦家有這一號人?”

當即鄭麗芳譏笑了起來:“哦,不好意思,忘記跟你說了,我們秦家有一個被趕出的野種,母親未婚先孕,連老公是誰都不知道呢。”

“原來是個不知所謂的野種?”鍾慶恍然大悟,既然不是什麼人物,瞬間就開始囂張嘚瑟了起來。

“沒想到你竟然有個野種親戚,這麼多年實在是可憐你了啊。”鍾慶笑道。

鄭麗芳捂嘴輕笑:“這有什麼委屈的,雖然是野種,不過好歹也是我名義上的表弟。”

說著,鄭麗芳瞥了一眼李琦身上不出眾的衣著,譏諷道:“表弟,看你這樣子有些不好過啊,要不要表姐我幫你一下?慶哥家在城裡可是開了一個挺大的公司呢,你要是實在過不去,讓你姐夫給你介紹個工作?”

“是啊,既然是芳兒的親戚,介紹工作並沒有什麼關係。”鍾慶笑道。

“那可多謝表姐了呢。”李琦淡漠地說著。

“咯咯咯,不用謝,不過嘛,這大公司裡的工作可不是誰都有資格能做的哦。”鄭麗芳看著李琦笑道。

李琦自然明白這二人是在拿自己開涮,也不想多做理會,與此同時後備箱被秦曉粗暴的砸上,冷冷地看向鄭麗芳。

“姐姐你可真是好心腸,不過我哥有自己的工作,不需要你幫忙介紹。”秦曉走到李琦邊上,不爽地說著。

當二人看清楚秦曉之後,皆是楞在原地,尤其是鍾慶,差點流出口水來。

今天的秦曉身穿黑色大短袖,衣襬將熱褲給遮住,一身名牌的同時展現出了驚人的青春活力。

看到如此漂亮驚豔的美女,鄭麗芳回過神來,臉上露出嫉妒神情:“你是?”

“姐姐可真是好記性呢,竟然連我都不記得了,我是秦曉啊。”秦曉挽著李琦的胳膊,冷哼道。

鄭麗芳頓時明白了過來,不過依舊震驚地看著秦曉,在她眼中的那個秦曉永遠就是一身不合身的校服,髒兮兮的跟個土丫頭一樣,從來沒有在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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