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開始治病(1 / 1)
“簡直就是口出狂言!”萬長林譏諷道:“別說公開道歉,就憑你這江湖騙子,你要是能做到,我吃屎都行。”
“哼,既然你那麼想吃屎,我成全你又何妨?”李琦冷哼一聲。
萬長林氣得面目猙獰,自己從醫十幾年時間,從來沒見過這樣猖狂的人,當即不屑道:“我看你們就是被小子給騙了,這小子絕對治不好陳先生的病,還妄言五天時間讓人下地行走,簡直是笑話。”
“你知道脊柱摔斷意味著什麼麼,口出狂言,我看你到時候治不好怎麼裝。”
陳文勳冷冷地掃了一眼萬長林:“就算治不好我也不會讓你動手術的,我寧可忍受痛苦,也不會這輩子都站不起來。”
萬長林被懟的沒話說,在當今西醫理論內,透過手術也不能百分之百肯定能讓人恢復過來。
李琦最後瞥了一眼萬長林,眼神中滿是冰冷,對於這種夜郎自大不斷叫囂的人,他向來不願意過多理會。
轉身看向陳文勳,李琦笑著說道:“陳哥,從現在開始,我負責幫你治病,你負責相信我。”
“我相信你,老哥我的病可要靠你了。”陳文勳連忙笑道。
對於李琦,陳文勳還是很相信的,不管是上次在豐城開的方子還是憑藉他身上的自信,陳文勳都毫無保留的相信李琦。
“嘁,相信你簡直就是大錯特錯。”萬長林不屑嗤笑。
所有人都沒有理會他,全部把他當成了一個跳樑小醜。
瞥了一眼萬長林,李琦淡淡地說著:“陳哥,從你出事到現在,已經過去一個多月時間,骨骼還未完全癒合,機會很大,你就放心吧。”
說罷,李琦便取來紙筆,寫了一竄東西遞給許詩江:“嫂子,這些藥材需要你準備一番。”
“陳老,晚上的時間你讓人去準備這些東西,明天我幫陳哥治病會用到。”同時,李琦將另外一張紙遞給了陳遠中。
陳遠中看了一眼,上面都是比較常見的東西,不過準備起來比較繁瑣,卻也沒有任何難度,當即點頭。
將需要準備的東西都寫好了之後,李琦走到了陳文勳身邊,伸手開始把脈。
幾秒鐘之後李琦鬆開手,淡笑道:“陳哥,今晚你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會過來幫你治病,絕對能讓你恢復如初的。”
“好,聽你的。”陳文勳連忙笑道。
一想到自己可能會恢復過來,陳文勳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興奮的笑容,他已經在輪椅上當了一個多月的廢人,他的性格早就無法忍受了。
而後李琦和吳老幾人笑著聊了幾句,便和吳冰離開了亭湖養老院。
車上,吳冰冰冷地開口:“你有把握能治好文勳哥的病?”
“我說能就能,我什麼時候說過謊,你還不信我?”李琦不以為然地淡笑。
吳冰點點頭便不再開口,將李琦送到家之後,便直接離開。
“呼哈,老實交代,一男一女大晚上幹嘛去了。”剛進家門,秦曉就對著李琦一個虎撲。
笑呵呵地抱住秦曉,李琦敲了一下她額頭,沒好氣道:“死丫頭,想什麼呢,我跟她不過是朋友關係罷了。”
鬆開李琦,秦曉不屑地撇撇嘴:“誰信你啊,還普通朋友關係,朋友關係會大晚上出去這麼長時間?”
“哎喲我的祖宗哎,跟你解釋不清楚,玩你自己的去。”李琦一臉苦笑:“這幾天哥有點事兒,你在家好好待著,忙完了就帶你去玩。”
說罷,李琦逃也似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間裡。
第二天早上,李琦剛吃完早飯,吳冰的跑車就停在了門口。和秦曉打了個招呼之後,李琦便上車前往亭湖養老院。
經過一晚上的籌備,所有需要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妥當,將整個別墅客廳堆得滿滿的。
看著客廳裡面稀奇古怪的各種東西,萬長林嗤笑道:“這些東西能治個什麼病,不就是一個神棍麼。”
其實也不怪萬長林的不相信,因為李琦需要準備的東西太過奇怪,竹片,蒸鍋等等稀奇古怪的玩意兒,就連陳遠中等人都有些好奇李琦到底要做什麼。
李琦默不作聲,將一快黑黑的東西取了出來,正是從那塊何首烏上切下來的一小段東西。拿起一把水果刀,李琦將手中的何首烏切片扔進蒸鍋內。
萬長林的醫療團隊看不懂李琦這是在做什麼,當即譏諷了起來:
“嘁,這世界上真是什麼人都有,就這樣的方法也覺得自己能治病?”
“我可是從來沒聽說過治療脊椎要用到蒸鍋,他這是要幹嘛,打算把陳先生給蒸了麼。”
“哼,萬醫生可是這方面的權威,他都不敢保證能不能讓陳先生重新下地行走,這神棍也敢口出狂言說讓陳先生恢復如初,簡直就是一個騙子嘛。”
一旁的許詩江冷著臉看向幾人:“都給我閉上嘴,有沒有點素養,誰再多說一句話馬山給我滾蛋,”
幾人當即不再吭聲,連忙羞紅著臉低下頭,老老實實了起來。
許詩江冷哼一聲,這才作罷。自己丈夫出了這樣的事情,她已經吃不好睡不著一個多月,如今好不容易找到李琦幫忙治病,這幫人還敢嘲諷,這算什麼醫生?
幾分鐘之後,李琦已經切好了何首烏,隨即又將許詩江準備好的藥材放在了五個煎藥鍋中,齊開大火燒了起來,每過多久整個院子裡都充滿了中藥甘苦的味道。
李琦將一些小物件都準備好了之後,這才讓人將陳文勳推了出來。
“兄弟,老哥的病可是要看你了。”陳文勳看向李琦說道。
昨晚他一晚上都沒有睡好覺,主要是因為一想到自己的病很快就能恢復過來,整個人都十分的亢奮。
李琦看到他的樣子,搖了搖頭:“陳哥,昨兒不是說讓你好好休息嘛。”
“沒事沒事,這不是等不及了麼。”陳文勳笑了起來。
李琦點點頭,隨即讓人找來一張醫院用的手推床,將陳文勳平放在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