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給我攔住他(1 / 1)
方才李琦剛離開,趙羽便得意的譏諷:“這小子就是一個廢物東西,除了裝之外還會幹什麼?”
“趙公子,我看他就是逞強不下去了,才夾著尾巴逃走,這種人,簡直就是社會的敗類。”
林河道:“我看他就是裝模作樣,虧他還說自己是醫生,連最基本誠信都沒有。”
郭凡同樣笑道:“二位,這種騙子在香江有一大堆,自從聽說我爺爺病了之後,不知道每天有多少人會過來行騙,我早就見怪不怪了。”
“明天你便跟我回香江,若是第二次考驗透過,你就有機會去見我爺爺。”
聽到這話,趙羽等人激動的渾身顫抖,那可是香江郭家,一個真正的巨無霸。能夠親自和老爺子聊上兩句,都已經是不可多的事情,更別提若是將他給治好。
對此林河異常自信,他認為自己絕對能夠治好郭老爺子的病,到時候自己的成就何止這麼點?
只要能夠治好郭老爺子,想要榮華富貴還不是說一句話的問題,不僅如此,自己在醫療界也會名聲鵲起。
想到這裡,林河便感激道:“多謝郭少能給我這次機會,我保證幫您治好郭老爺子的病!”
“話不要說的太滿,穩重點,明白麼?”郭凡淡淡道。
正在此時,房間裡的病人突然驚叫起來,指著自己的腿不斷顫抖著喊道:“我的腿有知覺了,我感覺到我的腿了,這是真的!”
幾人目瞪口呆,郭凡連忙上前檢查,只見他狠狠地一拳砸在病人的大腿上,那人便發出一陣殺豬慘叫。
不僅如此,郭凡還能感覺到對方大腿上肌肉的變化,心中頓時震驚不已。
之前他就試驗過,確認這個病人的雙腿已經毫無知覺,現在怎麼突然就好了?
“這是怎麼回事,你的病怎麼突然就好了?”郭凡連忙質問道。
“我不知道……哦,我記得剛剛那個年輕人臨走前對我扔了點什麼東西,然後我覺得雙腿很熱,幾分鐘之後就有感覺了。”病人思索一番,連忙說道。
郭凡眯起眼睛,他們確實看到李琦臨走前對著病人甩了甩手,一番查詢之下便發現病人大腿上紮了五根銀針。
見到這幾根銀針,所有人都驚了,幾乎可以確認這是就是李琦乾的。
本以為臨走前李琦是在裝腔作勢,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有這個能耐,更是誇張的讓病人雙腿有了知覺。
“這……這不可能……他是怎麼做大的,針灸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林河魔怔道。
回想起先前李琦對自己說的話,登時林河臉紅成了豬肝色,只感覺心中羞憤不已。
而郭凡則是坐不住了,李琦能有這種本事,說不準真的能夠只好自己爺爺的病!如果能讓李琦出手,到時候爺爺肯定會更傾向自己,郭家的繼承人肯定是他!
這一刻,郭凡好似看到了整個郭家被自己掌握在手中的那一天,當即起身對著保鏢喝到:“立刻讓人去攔住他們,一定不能讓那個小子跑了!”
“郭少,我……”趙羽回過神來,剛一開口,就被郭凡瞪了一眼。
“現在事實擺在面前,那小子真有些許本事,說不準可以治好我爺爺的病。”郭凡說著,卻是無法掩蓋他內心的興奮。
見到郭凡這模樣,林河等人就跟吃了屎一樣難受,趙羽更是咬著牙心中怒吼:“這狗日的李琦,又敢壞我好事!”
而此刻,匯都大酒店樓下,李琦和蘇喆正朝著停車場走去。
“李哥,你這是什麼意思?”蘇喆不理解李琦對自己說的話,還有臨走前李琦奇怪的動作。
“放心,郭家會過來求你的。”李琦笑了笑。
蘇喆不是傻子,經過李琦這麼一提點,立即明白過來。想來方才離開之際,李琦肯定是用了什麼手段,能夠治好那個病人。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郭家的人絕對會上來求他,那到時候就反客為主了啊。
果然如同李琦所言那般,二人剛剛走到停車場,七八名黑西裝保鏢便跑了過來。
“留步,老闆要見你。”一個保鏢說著,伸手就朝李琦抓去。
閃躲開來,李琦無法隱忍心中的怒火:“我問你一句話,這是你的意思,還是郭凡的意思!”
“放肆,竟然敢直呼老闆的大名,你算個什麼東西?”
“現在立刻馬上跟我們走,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想要對李琦動手的保鏢呵斥道,隨著他話音落下,幾名保鏢便將李琦二人圍在中央。只要李琦敢不從,他們就會立刻動手,強行將二人扣上去。
“好一個郭家,真是勢大欺人了麼,連我都不放在眼裡了!”蘇喆冷哼:“滾回去告訴郭凡,想要讓他爺爺病情恢復,就態度端正地來找我,我們走。”
不過他想走,那幾名保安可不會讓他離開,二話不說就朝著兩人撲過去。
李琦一腳揣在當先那人的胸口,同時在一個橫踢,將另一人踹飛。隨後李琦的身影就像是鬼魅一般,不斷遊走在幾名保鏢中間,不出十秒鐘,他們全部躺在了地上。
“郭家,很不錯,告訴你的主子,不出意外的話,他爺爺只有兩個月能活,怎麼辦讓他自己去想。”李琦冷哼,轉身要走。
“咔嚓!”
“你給我站住!”
聽到這個聲音,蘇喆心裡咯噔一聲,頓時勃然大怒:“你特麼竟然敢用槍!”
李琦緩緩轉身,果然看見一個保鏢面色通紅地拿著一把手槍指著自己。
“給你最後一個機會,我最討厭別人用槍指著我。”李琦冷冷開口。
“跟我去見老闆,不然我……”
“砰!”
隨著一陣巨響,蘇喆撲通一聲跌坐在地上,停車場內的所有車都開始發出警報。
刺耳的警報聲綿延不絕,蘇喆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幕。
只見李琦捏著那保鏢的手舉上天空,另一隻手則是掐住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拎小雞一樣提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