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怒火衝冠為妹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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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又若有所思的想到,或許這也能說明盈盈的身體真的一日比一日好起來了吧。

而身為哥哥,他所要做的就是努力掙錢!

還要為妹妹準備上學的費用,以後結婚的嫁妝,總言而之,任重而道遠啊。

騎著時不時發出吱嘎嘎作響的電動車,張宏良沿著馬路找到了一家熟悉的銀行,摸了摸揣在褲兜裡,兩個厚厚的信封,他的嘴角掀起一抹苦澀的微笑。

走到自動存款機的面前,將兩個信封中大概有一萬五多全部都存進了銀行卡里,下一秒鐘,從二手市場裡花二百塊錢淘來的手機發出了叮咚一聲提示音。

掏出手機一看,銀行卡中剩下的可用餘額為兩萬一出頭。

總體算下來,也不過就夠盈盈的幾瓶藥錢,距離做手術需要的幾十萬甚至是上百萬,還差的很多。

“還差……一百多萬!”

張宏良似乎是喃喃自語的低頭道。

只是嘴角的那抹苦澀笑容,意味深長。

離開了銀行,張宏良快馬加鞭的趕到了醫院,看著安靜的躺在病床上,小臉蛋蒼白的沒有一絲紅潤,插著氧氣管也氣息微弱的盈盈,臉色猛地一變。

“醫生,盈盈她……這是怎麼了?”

或許就連張宏良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語氣中的顫抖和害怕,只是攥緊拳頭,整個身體都在輕微的抖動著。

身為盈盈的主治醫師,劉洋也知道這兄妹二人相依為命的事情,對於盈盈這丫頭的家庭也瞭解了大概,看著一臉驚恐的張宏良,只得幽幽的嘆了口氣,隨後安撫性的拍了拍那因為風吹日曬而變得粗糙的大手,語氣低沉中夾著一抹悲痛道。

“盈盈……她的身體不能在拖下去了。”

“什麼?”

張宏良茫然的看著醫生。

“盈盈的身體無法支撐現在的生命活動,各個器官都偏向於衰竭,除非送到國外去做人工心臟,人工肺腎等手術,否則的話……”

說到這裡,看著張宏良茫然的雙眼,劉洋再也說不下去了。

片刻後,張宏良突然開口,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冷靜。

“醫生,謝謝你,您直接說,治好盈盈需要多少錢?”

“至少……一千萬!”

劉洋嘆了口氣,一千萬軟妹幣,對於一個沒有背景甚至連大學都沒有上過的人來說,只怕是一輩子甚至是幾輩子也掙不下這麼多。

“我知道了,醫生,那請問盈盈的身子還能撐多久?”

張宏良紅著眼眶,咬牙問道。

“所有的治療方案都用上的話,最多不超過三年。”

劉洋遲疑了片刻後,終究是咬了咬牙,狠心說道。

“這樣一來,盈盈一年大概需要三四百萬。”

“好,我知道了。”

張宏良深呼吸一口氣,重重的點點頭,隨後從懷中掏出一張銀行卡,塞到了劉醫生的口袋裡,面對後者詫異的眼神,張宏良突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你這是做什麼!”

劉洋心下一驚,連忙伸手想要扶起張宏良。

卻看到對方堅定的搖了搖頭,語氣沉重道。

“劉醫生,這三年以來,麻煩你了。盈盈的手術費,我會想辦法掙到的,以後的錢我會不定時的打到卡里,恐怕這一兩年的時間,就不會回來了。”

“這……”

劉洋看著一米九的大漢說跪就跪,眼眶微微一熱,重重地拍了拍張宏良肩膀道。

“放心,盈盈交給我了,只是你這臭小子,無論做什麼,也要以生命為保證。”

“嗯,我會的。”

低頭看了眼仍舊雙眼緊閉的盈盈,張宏良伸出食指輕輕的戳了戳瘦的幾乎是皮包骨頭的臉頰,忍著心酸,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病房。

而劉洋則是站在原地,看著張宏良離開的蕭瑟背影,重重地嘆了口氣,搖搖頭,似乎是感慨萬千道。

“有這樣的一個哥哥,何其有幸。這年頭,普通人家……呵呵,到底還是看不起病啊!”

那輕笑聲中,摻雜著無數的嘲諷。

只是針對誰,那就……因人而異,各看各的理解了。

離開了醫院,走在人聲嘈雜的大街上,張宏良突然有一種抱頭痛哭的衝動。

實在不行,就放棄吧!

他自然看懂了劉醫生欲言又止的後半句。

只是那不可能,盈盈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不到最後一刻,又怎麼可能會放棄!

“媽媽,那個哥哥怎麼了?為什麼看起來哭的好傷心啊。”

偶爾有孩童路過,軟軟嚅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或許這位哥哥有什麼傷心事吧。”

溫柔的女聲隨之而來。

下一秒鐘,一小包衛生紙出現在張宏良低垂的眼簾中。

詫異的抬頭一看,卻看到小男孩燦爛的笑容。

“哥哥,給你。”

“謝謝!”

從肉乎乎的小手中拿過紙包,張宏良有些不自在的說道。

“媽媽說,只要努力,一切都會過去的,所有的挫折和困難都是紙老虎,哥哥你也要加油哦,不要被困難打到了。”

小男孩說完,就一溜煙的跑回媽媽的身邊,而後者則是一臉溫柔且寵溺的揉了揉毛茸茸的小腦袋,手拉手的離開了。

看著似乎用過幾張的紙包,張宏良只覺得心中充滿了溫暖,熱乎乎的。

幾分鐘後,粗糙的大手狠狠的一抹鼻子,重振旗鼓!

一到兩年,掙夠一千多萬。

這是張宏良必須達成的目標。

妹妹的重病,巨大的壓力,這一切的一切都壓的張宏良快要喘不上氣來,此時此刻的他,迫切的需要一個發洩口。

毫無疑問,這個發洩口正是造成這一連串事件的間接性罪魁禍首——瘋婆子,許雅茹!

如果不是這個瘋子非要和他作對,張宏良又怎麼可能會走到這一步,失去了工作,現在連住的地方也沒有,更沒有閒錢去租房子,送外賣這活包吃包住,工資還高,雖然掙得是幸苦錢,不過他不怕。

但是就因為那瘋婆子,連唯一的工作也失去了,今天晚上只能露宿街頭,難不成窮人就該成有錢人的玩物?

靠!

去特麼的賤人!

想到這裡,張宏良原本壓制下去的火氣又一次的爆發了,被憤怒所支配的他直接掏出手機,想要給那個賤人打電話,狠狠的咒罵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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