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回憶的漩渦(1 / 1)
剛子啐了一口,翻了個大白眼,臉上卻掛著笑呵呵的笑容,猥瑣到了極點,更是看起來欠扁極了。
“哥們兒,我也不是怕你偷聽,咱倆啥關係?除了老婆不能共享之外,其他的都可以,但是哥們兒我就擔心你這身體啊,一個小雛仔子一天到晚偷聽我們夫妻恩愛,小心鼻血倒流,受到刺激,再弄得心理有問題了,那可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頓了頓,剛子的臉上掛起猥瑣的笑容道。
“咋樣,兄弟我可是跟你實打實的鐵朋友,就連這小問題都替你想到了,哥們兒還是愛你的。”
“……”
張宏良無語的看著手中的小盒子,總覺得此禮物雖說不至於輕如鴻毛,但是卻感覺很是燙手啊。
剛才他似乎讓剛子嘲笑了一番,難不成是他的錯覺嗎?
張宏良微微蹙了蹙眉頭。
隨後目光落在剛子的身上,直接一腳踢上去,笑著罵道。
“去你丫的,該去哪裡去哪裡,趕緊麻溜的消失在我面前,給老子圓潤的給我滾犢子,我覺得你還是小心點,不然的話,早晚你丫的也會有一天精盡人亡的!”
“這一點你放心,兄弟我可是金剛不壞之身,豎起的旗幟沒有個把小時的,堅決不會倒下。”
被踹了一屁股墩兒的剛子揉了揉屁股,笑呵呵的炫耀道。
“……再見!”
回應他這一聲炫耀的,便是張宏良用盡力氣,砰的一聲關上的大鐵門。
現在本來就是黑天,關上大門又拉上窗簾,整個屋子都陷入了一種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看著手指間夾著的那根菸,肩頭上閃爍著淡淡的橘紅色光芒,在這片黑夜之中,看起來甚是溫暖。
漸漸的,一件件往事如同走馬燈一般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刻意遺忘的記憶如同潮水一般翻湧而來,那種刻骨銘心的痛幾乎是在傾刻間便席捲了全身。
“哎!”
伴隨著橘紅色光芒滅下,整個屋子再次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與此同時,重重的嘆息聲響起。
和王剛一樣,張宏良上高中的時候也找了個小女朋友,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們還是同班同學,女孩的名字聽起來很古典雅緻,名叫雲歌。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很可愛的女孩。
而且人如其名,歌唱的好聽,舞蹈也跳得很好,是他們高中部學生會的副會長兼舞蹈部部長。
只是,這女孩子風評不怎麼好。
在女生之中,底下有流傳說這女生花錢大手大腳的,是因為找了個可以做爸爸年紀的男朋友。
但是男生對這種要臉從來都是嗤之以鼻,私下裡認為對方是在嫉妒雲歌的優秀,張宏良也不外乎如此。
只是他也忘記了一個最重要的事情。
沒有空穴來潮的流言,所有的流言都是有一定的根據的,但是被愛情衝昏了頭腦的小夥子不這麼認為。
花了很大的功夫,張宏良才好不容易追上了雲歌,於是乎,兩個人便甜甜蜜蜜的在一起了。
本來這一切都是好的開端。
高中畢業後,盈盈的身體出了問題,本就已經算是貧困的家庭,年邁的奶奶再也無法負擔起盈盈的醫療費用,所以即便是拿到了大學錄取通知書,張宏良也選擇外出打工。
剛開始的時候,確實被騙得團團轉,除了某些工廠之外,幾乎沒有人願意要這種只有高中文憑的大小夥子,後來好不容易算是搭上了一個遠房叔叔的大橋,進入了辦公室中。
五險一金拿著,雖然說吃不飽但是也不至於餓死,一個月下來也能摳摳搜搜的攢下來不少錢,這些錢一部分給了上了大學的雲歌,另外一部分則是給妹妹用來治病。
時間飛速流逝,好不容易四年過去了,盈盈病情也穩定了下來,雲歌據說進入了一個大企業,還是外國人開的那種。
一個月有一兩萬的收入,生活在大城市之中,換句話說有些類似於現在的白領,所謂的精緻女人。
可就在這時,雲歌父親生了重病,雲歌當然不會放棄,於是求爺爺告奶奶,東湊湊西藉藉的,好不容易湊夠了五十萬。
結果呢,五十萬也算是白打了水漂,她的父親並沒有救回來,丟擲去治療費用還剩下三十來萬,張宏良本打算一個一個慢慢還債,不成想,不出一個禮拜雲歌竟是將這三十多萬盡數揮霍的一乾二淨。
等到張宏良回過神來的時候,錢已經全部花完了,而云歌也走得不見蹤影,只是流下了一句話。
她要去找有錢人,喜歡有錢人的生活,想過有錢人的吃喝不愁,想要什麼有什麼的生活,所以她走了。
在剛收到簡訊的時候,張宏良如同魔怔了一般,發了瘋的尋找著雲歌的蹤跡,除了知道對方去了帝都之外,任何訊息也沒有。
而且欠了50多萬的外債,幾乎全落在了張宏良一個人的背上,好在大家也都理解他被女人騙了的事情,紛紛開口說這錢不著急還給了56年的籌款時間。
再加上妹妹的病突然變重,醫生建議轉移到帝都的權威醫院進行檢查和治療。所以張宏良乾脆的放棄了老家的辦公室生活,轉而奔向了帝都的懷抱之中,成功的做了一個兩袖空空的北漂。
來帝都的原因總共有兩個。
第一,是因為妹妹的病情加重。
第二,張宏良想要找到雲歌,問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第二點,幾乎已經成為了他的執念。
就如同他選擇送外賣這個行業,除了招收人的門檻低以外,還因為送外賣,幾乎穿插在整個城市之中,這樣一來,碰到雲歌的機率也會大大的增加。
這年頭的年輕人都懶得動手做飯,能點外賣就點外賣,再者說還有公司,一個月下來也能有不少收入。
換句話說,也算是兩全其美。
耳邊又響起那熟悉的叫床聲,張宏良嘆了口氣,不得不打斷的回憶,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摸黑找到了放在書桌上的那個小盒子。
取出耳塞,然後閉上眼睛。
睡覺!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的時候,張宏良習慣性的睜開眼睛,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一躍而起,下意識的開始洗臉刷牙,拿上車鑰匙就打算去公司。
等他走出家門的時候,卻是一愣,方才回想起來,自己已經被公司炒魷魚了。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