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宛如雕塑的煎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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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了一上午,花費了好幾個小時,許雅茹滿意的看著張宏良,就彷彿在打量一件商品一樣,將對方打造成最完美的時刻。

“走吧!”許雅茹話音落下,隨即轉身便走。

“哦!”張宏良則是慢了半拍,神情恍惚的跟在她的身後,就宛如背後靈一樣。

來到地下車庫,坐上了那黑色的邁巴赫之後,張宏良終於回過神來,有些不安的扯了扯衣角,實在是壓抑不住內心的疑惑和驚恐,忍不住的出言詢問道。

“那個……許雅茹,你……究竟想要幹什麼?這一身下來差不多要花上百萬,我覺得你肯定不是錢多燒的慌的,那個什麼……咱有話能不能好好說,說明白了,到底想讓我幹嘛。”

說到這裡,張宏良不僅舔了舔有些乾渴的嘴角,就連聲音也帶著一抹沙啞的說道。

“咱們先說好啊,就像是我這兩天跟你一直強調的,我是打死也不賣身,更不會做什麼被女人包養的小白臉兒的,那不符合我的人格,也是侮辱了我的尊嚴。”

張宏良聲音帶著一抹顫抖,咳嗽兩聲後,再次加重力氣強調道。

“賣身和包養小白臉,就憑你我還看不上呢,都說了多少次,不要瞎想,我大可以在找個英俊帥氣的小男明星包養著,何必找你這個送外賣的呢。”

許雅茹不屑一顧的冷哼一聲,扯扯嘴角,眼中滿滿嫌棄的說道。

“對啊,說實在的,其實關於這一點我也挺好奇的,你說你好端端的不去找個電視上的小男明星,你來找我這個送外賣的幹嘛?”

不料,張宏良卻是一副深以為然的面孔,只見他點了點頭後,歪著腦袋,很是狐疑的說道。

“……”許雅茹無語的看著張宏良,片刻後方才嘆了口氣說道。

“人呢,還是貴在有自知之明,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我包養誰不好,非要包養你。放心吧,就算是你打死我,我也沒這心思。”

許雅茹搖搖頭,被張宏良這一連串的行為,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就連生氣發脾氣似乎也氣不起來。

“那你到底要我幹什麼?先說好了,違背道德,違背法律的事情,我可不幹,違背道德的說不定還能考慮考慮,但是違法的我打死也不幹。”

張宏良先是點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懷疑的看著許雅茹,又瞥了一眼放在車後座上的一大堆衣服,指了指說道。

“你這又給我買手機,又給我買衣服的,你是想幹嘛?我可是特意上網瞭解過的,你這個樣子就是妥妥的包養小白臉,我先和你說了,我打死也不會做小白臉的!”

這最後一句話,張宏良說得那可叫鏗鏘有力,決絕的很。

“買衣服自然是有用的,就像我之前和你說的一樣,以後和我一起出席重要場合的時候,總不能穿著幾十塊錢的破破爛爛的衣服去吧,你是指望別人笑話我還是笑話你呢。”

許雅茹聞言,嘆了口氣,扶了扶額,她發現和張宏良這人不直白的說明的話,怕會不斷的纏著她詢問這個問題。

許雅茹表示她怕了,怕了還不成麼!

“而且我之前也和你說了,在你上班工作的時候,必須要穿著這一身行頭,這是必須得體面,至於回到家以後你愛穿什麼穿什麼,不關我的事兒,你就算是裸奔我也管不著。”

頓了頓後,許雅茹接著開口說道。

“把你當成小白臉一樣養著,你大可以放心,第一我胃口不重,我更喜歡那些清秀的書生型別的小男生,第二,你是我簽下合同來工作的人,當然不至於虧待你,但是你也要做到你應該做的事情。”

許雅茹說到最後,臉色微沉,語氣很是嚴肅的說道。

“你早說明不就好了嗎,既然不會讓我做成小白臉,丟人現眼出賣自尊的話,那我也就安心了,至於工作什麼的你不讓問,那我也就不問了,你不說我也就不去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車到山前必有路,到時候你自然會主動說的。”

張宏良聞言,方才長舒了一口氣,一顆懸掛在嗓子眼的心也徹底的落了下來,慵懶的把雙手背在腦後,靠在軟綿綿的座位,不一會兒,呼嚕聲震天,竟是出乎意料的睡著了。

“……”睡得還真快。

許雅茹看著前腳和後腳完全不同的兩個人,滿頭黑線,再一次的懷疑自己的人選是否恰當。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後,黑色的低調邁巴赫再次行駛在市區中心,不一會兒,伴隨著剎車的吱嘎聲響,許雅茹叫醒了張宏良。

“喂,醒醒,我給你一個月開了2萬塊錢的工資,不是讓你來睡覺的。”許雅茹朝天翻了個大白眼,沒好氣的推了推張宏良的身體,冷聲說道。

“啊?”張宏良一個翻身坐起,眨了眨眼睛,有些迷茫的看了看四周,頗為遲疑的說道:“這裡是哪裡?”

“我的專屬沙龍,來這裡找我的設計師。”許雅茹一邊解釋一邊解開安全帶,隨後抬了抬下巴,雙手環抱在胸前,高傲的如同一朵渾身帶刺的玫瑰花一樣,冷冽的聲音中帶著一抹空靈的說道:“下車!”

“哦,好!”張宏良憨憨的抓了一把宛如雞窩一樣的頭髮,剛一進門,就被許雅茹摁倒在椅子上。

張宏良有些驚恐的抬頭看著高冷的許雅茹,驚愕的詢問道:“你……你這是要幹嘛?”

“做頭髮!”隨著話音落下,一個娘娘腔似的男人出現在他的視野範圍之內。

“重新設計的帥氣一些,要求最適合她臉型的髮型,顯示一絲成功人士的氣息。”許雅茹挑剔的看著鏡子裡的張宏良。

“是的,大小姐。”娘娘腔男人畢恭畢敬的說道。

下一秒鐘,張宏良便發出了殺豬一般的嚎叫之聲,沒有辦法,從鏡子中可以看到這娘娘腔男人竟是手持剪刀,三下五除二的便將那一頭雞窩似的頭髮,剪的快要禿嚕瓢了。

“閉嘴!”娘娘腔男人突然張口言喝道。

不得不說,這男人雖然頭髮染得五顏六色,而且還時不時的會翹起蘭花指,但是其聲音粗礦,完全出乎了張宏良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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