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舊事重提(1 / 1)
這個問題一出,房間裡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之中,不知道過了多久,王剛重重地嘆了口氣,搖頭道。
“這孩子不能生,生出來簡直就是跟著我們兩個人活受罪,好好的孩子,按道理來說應該生活在一個和平幸福的家裡,但是我們現在一沒車,二沒房,根本就連帝都戶口都沒辦法給他弄下來,還生什麼生啊!生孩子需要花錢,養孩子更要需要花錢,怎麼生啊?就憑我倆現在的死工資,兩個人合下來一個月也不過才1萬出頭,孩子生下的話,跟著我倆來受罪的。”
如花聽到這話,眼眶頓時一紅,但也還是啞著嗓子點頭應和道:“的確是這樣,我倆現在根本養不起這孩子,生下來了就要對他負責,若是不管不問的自生自滅,那還不如不生為好。”
如花哭喪著臉,看得出來,她做下這個決定真的要下很大的努力,俗話說,孩子都是母親的心頭肉,肚子裡孕育的小生命就算是沒有出生,那也是心肝寶貝,如今因為生活不得不去醫院流產,那就相當於活脫脫的從她身上剜下來一塊心頭肉!
“那……你們倆這是打算去醫院打胎?”
張宏良沉默了一會後,目光落在同樣一臉沉重的剛子身上,語氣有些低沉的說道。
親眼見證一條小生命的流逝,即便是張宏良,也有些忍受不住內心的那種悸動。
張宏良看了看王剛,又看了看如花,嘆了口氣,張了張嘴,想要問問這倆個傢伙為啥不帶保護措施,可看著他們二人心情沉重的臉色,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這段時間,我們兩個也攢了攢錢,不過在這裡……物價高的幾乎讓人連白菜土豆子都要買不起的地方,你也知道,我倆能攢下來多少錢,所以……”
王剛神色糾結的頓了頓後,眼角的餘光看著張宏良,舔了舔乾裂的嘴角,摸了一把臉後,剛想接著說,就被張宏良給打斷了。
“行了,剛子,我知道你啥意思。”
張宏良點了點頭,掏出一根黃鶴樓叼在嘴上,吧嗒吧嗒的抽了兩口後,從外套的裡衣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牛皮信封,這信封看起來和上次在車裡許雅茹扔給他的一模一樣。
把牛皮信封扔在了剛子身上,張宏良再次抽了兩口煙後,透著煙霧繚繞的白色霧氣,看著剛子和如花這兩口子,聲音淡淡的說道。
“兄弟我知道你的意思,不過我也沒多少錢,我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這是我那女老闆提前支付的一部分工資,信封裡大概有一萬多,你們先拿著應急吧,畢竟……”
張宏良一邊說著,一邊瞅了一眼如花,隨後才又繼續說道:“畢竟,她這身子也拖不得了,你要決定好了,那就抓緊時間,趁著小不點現在只是顆受精卵,等再過幾天,那可就真是一條生命了。”
“兄弟,大恩不言謝,是這一次還是謝謝你了。”
王剛攥緊了手中的牛皮信封,抬起頭來,認真的看著眼前的張宏良,心中充滿感激的說道。
“這話說的,沒關係,咱們兄弟倆誰跟誰呀,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兒,行啊,咱不說這事兒了,不過正好趁著今天把話都說開了,我也想問一下你們兩個人,一件事情!”
“誰的事兒啊?”
王剛聞言,神情一愣,有些不明所以的狐疑地摸了摸腦袋,好奇的看著張宏良的方向,詢問道。
而如花則是彷彿想到了什麼似的,神情微微一變,當她的目光落在放在王剛手肘旁邊的牛皮信封時,頓時臉上露出了一抹苦澀的微笑。
張宏良不顧左右而言他,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如花的方向,語氣很是淡然的平靜說道:“如花她在上學那時候是最要好的的朋友,對不對?”
“你說的是誰呀?我那上學的那會兒朋友可多了去了,從小到大朋友遍地都有,你指的是誰呀?我也不清楚。”
如花咬咬牙,試圖打著哈哈矇混過關。
“你心裡清楚明白我說的是誰,那時候只有你和做個關係最為要好,不是嗎?”張宏良正了正神色,語氣很是嚴肅認真的說道。
“我……”
如花見狀,裝作無奈的模樣,聳了聳肩膀,很是無語的說道:“這也怪不得我呀,咱們上高中的那會兒,我和剛子是青梅竹馬,兩個人本來就一天到晚混在一塊,而你和剛子則是鐵哥們,剛子天天跟在你屁股後面混來混去的,你又和雲歌搞戀愛,可不是我和雲歌關係要好了嗎?”
“而且上了大學,我和雲歌正好報了一個學校,結果還是同系同班,關係也就親近了一些,再說那時候你和雲歌不還沒分手嗎,我們家剛子又老跟你唱自稱鐵哥們,我倆親近親近又有啥錯。”
如花一臉無辜,卻又如實的說道。
“那時候你倆湊一對兒,我倆湊一對兒,那關係可不就天天處著處著,就親近起來了嗎?而且她的那些曾經的同學呀朋友的什麼的你也都認識,這一點你也知道啊。”
如花不解的看著張宏良,皺著眉頭,總覺得這人今天說這話應該不只是這樣。
“好,那我問你那些朋友和同學你也認識,甚至還和其中一些人仍舊保持著一些聯絡,是不是?”對於如花說的這些事情,張宏良自然是知曉,當初若不是他和剛子走的近一些,那也沒雲歌和如花什麼事情。
但是這並不代表著有些事情別人不知道,而如花也不知道,高中時代和大學時代純粹的閨蜜之情,張宏良從來不相信做個就能這麼迅速的捨棄的一乾二淨。
“大部分人都沒有聯絡了,就算是有聯絡的,也只是偶爾說說話而已,其他的便沒什麼了。”
如花皺了皺眉頭,如實說道。
“好,既然是這個樣子的話,那我也就有話直接說了,如花,我拜託你幫我去找關於雲歌的訊息,你幫我了嗎?”
張宏良目光平靜如水,就彷彿無論有多麼大的壓力壓在他的心頭,都不會讓他產生半點退縮之意。
“良子,我真的幫你找了,而且我已經特意的去找過那些同學去問過他們有沒有云歌的訊息,我所有的關係網都給你找遍了,問題是沒有人知道她到底去了哪裡,更沒有人知道她現在在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