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四叔的電話(1 / 1)
“好啦,姐都是過來人,懂得懂得。”如花笑的一臉的燦爛,宛如一隻偷.腥的貓一樣。
“好了,快六點鐘了,我也該去上班了,咱們今天就這樣吧,改明兒了我再請你們兩口子吃飯。”張宏良看了一眼手機螢幕,已經六點整了,再不去許雅茹那裡的話,只怕再等一下小傢伙的連環奪命call就來了。
張宏良一邊站起身來,一邊笑眯眯的看著如花說道:“如花,生日快樂,本來打算給你準備上一盒杜蕾斯的,不過想了想,估計你倆也用不上,注意身體,千萬別精盡人亡哦,王剛,我這話是送給你的。”
“你給我滾蛋!”如花一聽,直接抄起一包餐巾紙就朝著張宏良的臉上扔了過去,皺著眉頭說道:“雨墨還是個小姑娘呢,你平常給我小心點,別耽誤了人家姑娘,人還是個孩子呢,別以為誰都和你一樣是個大老粗。”
“我勒個去,我都給你們說了多少回了,我和她只是朋友,我呸,連朋友都不是,你們怎麼不相信啊!”張宏良徹底的無語了。
“呵呵噠,要是相信你這張嘴,那我可真是見了活鬼了。”如花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瞪了張宏良一眼後,扭頭看著陳雨墨的方向,面帶笑容的說道。
“雨墨,平日裡就麻煩你多管教管教他了,省的這一張嘴一開一合的不把門,到時候再惹出什麼禍端來,還有謝謝你的生日禮物了,你們兩個路上小心點,我們先走了。”
“如花姐,拜拜!”陳雨墨乖巧的點頭應承道。
話音落下,王剛和如花小兩口子便拉著手離開了飯店,徒留下張宏良面對著陳雨墨,咋看咋不順眼。
“他們都走了,現在誤會也出來了,我也澄清不了了,你總是該滿意了吧,走吧,趕快回家吧。”
張宏良皺著眉頭,說完便直接朝外走,走到了飯店的停車場後,推著腳踏車就打算回家換衣服去。
“你做啥?”張宏良看著攔著自己的陳雨墨,只覺得心肝胃都疼的厲害。
“你說能幹嘛?當然是坐車等著你送我回家了。”陳雨墨所當然的說道。
“臥槽,這位大姐,你能不能別這麼自戀,能不能別老是這麼理所當然了好不好?我什麼時候說過要送你老人家回家了,接下來我還要去工作,我很忙的,以為每個人都像你這麼家裡有錢,每天都閒的發慌?”張宏良實在是不耐煩在於這姑娘糾纏下去,冷聲說道。
“像我這麼漂亮的一個姑娘,一個人走在大街上,你就不怕我真的遇上什麼危險嗎?那可以,你走吧,我去打車,就算是出事兒了,也不用你負責。”陳雨墨一聽,頓時來了氣,鼓著嘴就朝著馬路邊走去。
聽到陳雨墨的這番話,張宏良嘴角抽搐了兩下,隨即重重地嘆了口氣,蹬著腳踏車追上了這姑娘的背影,以一副甘拜下風的語氣說道:“好,算我認輸,行不行?趕快上車吧。接下來我還有別的工作要去做,你麻溜一點可不可以?”
“切,你就是赤裸裸的死要臉皮活受罪,早這樣不就得了,非要和我吵吵一通,對你有什麼好處?”陳雨墨一副大人有大量的模樣,寬恕的坐在了腳踏車後座上,撇了撇嘴說道。
“得了,今天我可算是知道了,打死我以後再也不和你吵吵了,不對,我從今天開始我也不見你了,你就是天生來克我的,是不是啊,碰到你就絕對沒有好事情發生。”
張宏良無語的抱怨道,然後認命的帶著陳雨墨蹬著腳踏車,一路上呼哧帶喘的,差點廢了他半條老命。
“要不然我就說你這個人絕對找不到女朋友,你說你就是個榆木疙瘩,怎麼這麼不解風情呢?和我這樣一個大美女坐在一起,你說說你受到了多少男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你怎麼還好像被人佔了小便宜似的,吃虧的很。”
“呵呵噠,這種目光我寧願不要,誰愛要給誰,行不行?”張宏良終於忍不住心中的疑惑,接著說道:“我說您老人家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啊?一天到晚的給我打電話說是要發快遞,結果每一回都只是十來塊錢的快遞費,你就不能自己跑個腿兒嗎?就你那點快遞費,還沒有我的電費多,我都從你身上虧了,至少有二三十塊錢了,咱能不能給點力??”
“你管我呢?那我下回寄上兩三百快遞費的東西,我看你能不能從18層樓扛下去。”陳雨墨沒好氣的說道。
“呵呵噠,有電梯,我為啥要爬上爬下的爬樓?”張宏良冷笑一聲,反擊道:“你說你不是腦子有病是啥?本來就在一個城市裡還非要發快遞,自己不能多跑兩步嗎?有錢燒的慌咋的?”
“嚯嚯,我就是有錢燒的慌,而且我不寄快遞的話,要怎麼讓你上門?”
“你說啥?”張宏良一愣,懷疑自己的耳朵出錯了。
“沒什麼事,你能不能快點兒,按通常來說,這個點兒應該是我回家洗澡的時間了。”陳雨墨意識到自己一時圖痛快說禿嚕了嘴,當下連忙轉移話題,不斷的催促道。
“嚯嚯,你來試一試,這已經夠快的了!”張宏良聞言,瞪了陳雨墨一眼。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張宏良停下車子,詫異的掏出手機一看,是四叔打來的電話。
想到這通電話的大概內容,張宏良不禁苦笑的舔了舔乾渴的嘴角,臉色也變得不太好看起來,任憑電話響了幾十秒,方才長嘆一口氣接通了電話。
“喂?四叔啊,你有啥事兒?哦,我知道了,我不怪四嬸還有二姐,嗯,我知道你那邊的情況,這樣吧,一時之間我也拿不出來,你再等兩天,等我發了工資就給你打過去好嗎?哦,四嬸生病了啊,行,我知道了,那就給我兩三天的時間,你的卡號我也有,到時候直接給你打到卡里,嗯嗯,真是對不起了,四叔,行了,四叔再見。”
張宏良結束通話電話後,不禁長嘆了一口氣,抬頭看了一眼漸漸暗下來的天色,搖了搖頭,朝著陳雨墨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語氣異常冷淡的說道:“上車吧,我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