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人要臉,樹要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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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趟廁所,洗了一把臉,看著仍舊有些微紅的眼眶,張宏良狠狠的揉了兩下,隨即振奮精神重重的拍打兩下臉頰,信步走出。

就在他剛轉過一個走廊,前方不遠處就是包間的時候,只聽見身後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這個聲音異常的耳熟,幾乎彷彿刻畫在他的心裡頭一樣,根本不用回頭看,就知道來人到底是誰。

“張宏良,你站住!”

“做什麼?”張宏良皺了皺眉頭,語氣淡淡的說道。

“你今天是特意來報復我的吧?不然的話,你為什麼要出現在這裡呢?明明知道我馬上就要乾方坤訂婚了,你是想過來耀武揚威的示威嗎?”雲歌一雙美眸中含著滿滿的怒氣,劈頭蓋臉的指責道。

“我覺得這句話應該我問你的吧,你在這裡是做什麼的?而且貌似在咱倆沒有分手的時候,你就已經和對方勾搭上了吧,雲歌!”張宏良雙眼微微眯縫起,心中已經無法再掀起半點波瀾起伏,剩餘的全是憤怒。

這句話讓雲歌剩下滿滿的一肚子的話全部噎在了嗓子眼裡,吐也吐不出來,過了好幾秒鐘才說道:“我當然知道當初的我不告而別,是對我們感情的不負責任,但是也沒有人規定談戀愛就一定要結婚,我希望你不要再出現在我們的面前,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讓我們好聚好散不好嗎?”

聽到這句話後,張宏良說不出心中到底是什麼感覺,就宛如一個壓抑他多年的重擔突然消失不見一樣,心中說不出的輕鬆與自在,除了滿腔的怒火之外,剩餘的便再無一點的愛恨情仇。

“你說分手就分手嗎?而且當初我似乎只收到了一條簡訊而已,簡訊上也不過總共才七八個字兒,你人我都找不到,何況去哪裡分手?你愛和誰在一起就和誰在一起,你愛和誰亂搞破鞋就和誰亂搞,這些都和我沒有關係,我就只想問你一句話,咱們在一起也不是一天兩天,而是78年的時間,你為什麼就能做到如此的狠心,直接不告而別呢?還有當初你爸爸住院的時候,我整天忙上忙下的伺候著,那時候的你是不是已經和乾方坤混在一起了?”

“呵呵,這話你也好意思問我,實話和你說,其實我和你待在一起早就受夠了,我受夠了沒有錢的生活,和你一起出去逛個商場,我也只能盡挑便宜的一兩百的衣服買,看著別的女人能夠大包小包上千上萬的衣服,我也很羨慕,更何況不止如此,你還有一個生了重病的妹妹,她更會拖垮你的,有你妹妹在,我永遠不可能花五千塊錢買一件衣服,你若是有這五千塊錢更想給你妹妹治病吧。你說說看,你有什麼?家住在農村不說,而且還沒房沒車,窮的叮噹三響,你知道我身上這件連衣裙多少錢嗎?五萬!整整五萬可以讓你美滋美活的過上一年的生活,呵呵,你還有臉怪我,是你自己不爭氣,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吧,我連對不起這三個字都不需要和你說。”

雲歌面色同樣淡淡的說道。

“哈哈,”聽到這些話後,張宏良頓時放聲大笑,勾著嘴唇帶著一抹笑意的說道:“雲歌,人要臉,樹要皮,做人若是連最基本的臉皮都沒有,那我覺得你可以去死了。我和你認識了足足七八年的時間,我這是第一次看透你了,張嘴閉嘴都是錢,原來在你看來,你其實也不過就是一個買賣而已,只需要有錢就能夠上你嗎?哈哈,有趣有趣,那看樣子我也不算虧本啊。”

“你!”雲歌聽到張宏良拿著商品和自己相提並論,當下眉頭一豎,就想發火。

卻突然聽見身後再度傳來聲音,她回頭一看,是高中時候的閨蜜如花。

只看到如花一臉譏諷的看著雲歌道:“好,既然你這麼說的話,那你也不需要死撐著不還人家錢了吧,那你把欠人家張宏良的錢全部還給人家。”

“呵呵,真是好笑,不過就是個送外賣的,我能欠他什麼錢?一塊還是兩塊?”雲歌嘲諷的掏出包包,伸手拿出一張百元大鈔遞給了張宏良,不耐煩的說道:“諾,給你,剩下的錢不用找了,就當給你的小費。”

“滾你丫的蛋,人盡可夫的小婊砸!”張宏良看也不看,直接拍開雲歌的手。

如花同樣一臉鄙夷的看著雲歌,語氣充滿憤恨的說道:“果然是有錢人,這記性可真好啊,你老人家拍拍屁股就走了,傍了個有錢大款,欠下的一屁股的債,讓別人給你還,咱們是不是可以上法院說道說道這件事情,順便可以告你個欺詐罪?”

不知何時,包廂裡的同學也都出來了,眾人紛紛站在如花的身後,默不作聲的看著眼前的一場“鬧劇”。

而乾方坤,這位名義上雲歌的現男友,未來的老公則是黑著臉看著雲歌,臉色陰沉的彷彿快要滴出來墨汁一樣,看得出來他似乎現在很是生氣。

“你爹當年動手術的時候,你在和乾方坤玩各種的曖昧和聊天,你不要以為你爹當年動手術的錢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吧,那是人家宏良跑了所有的同事和親戚家裡求爺爺告奶奶借來的。整整上百萬的鉅債,你是一拍屁股出去找男人了,留下宏良給你揹著那一身鉅債,他為什麼好好的政府職員不做非要來幹個送外賣的,那還不是因為送外賣的掙得錢多嗎?若真像你這麼無恥的話,那和畜生有什麼區別?要我說的話,那乾方坤是瞎了眼,找你這麼個畜生,也不怕你使詭計把錢都收攏到自己的手裡頭後,抬腳把他一踹,自己做富婆包養個小的白眼兒,豈不是生活樂滋滋嘛!”

“好了,你是人和畜生說什麼話呢,他能聽得懂嗎?對牛彈琴這個詞是怎麼來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如花,走啦,我開車送你們一起回去,再不回去的話,恐怕我家那位母老虎就要發瘋剝了我的皮了。”張宏良開口打斷了如花接下來想要宛如潑婦一般的咒罵聲,神情冷冷的看了一眼雲歌,隨後勾起嘴角淡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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