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他的往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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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後,張宏良接著說道:“其實自從那一天她突然不告而別後,我就知道我跟她早就結束了,如花曾經和我說過在她父親住院治療那一段時間裡,她曾經和一個男子來往密切,關係曖昧,我其實早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只是沒有想到那一天來得是如此毫不留情。”

“她發來的簡訊,只有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分手吧,從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和她徹底的沒有了半點的關係,不過我還是選擇背上包裹來到了帝都,除了因為妹妹的一部分原因之外,更大的原因是因為她絕對在這個城市之中。因為她非常的喜歡這座城市,做夢都想在這座城市裡買一套房,再買一輛幾十萬的車,可以天天的逛各種的百貨商店,留戀與各種的世界頂級的奢侈名牌,大把大把的花錢,大把大把的購物,整天買買買,開心到了極點。”

“就因為這一個原因,所以你就來到了這個城市嗎?”

“嗯,因為這個城市比較發達,工資也比其他地方高,而且工作需求量大,就像這種吃辛苦飯的,其實很容易就能找到工作的。而且選擇送外賣和快遞的話,可以在整個城市間來回的穿梭,這樣也有很大的機率可以找到她。有的時候吧,人其實就是這麼死腦筋,明知道會撞到南牆磕到頭部血流,卻仍然不願意放棄,一直等著真正見面的那一天,被人家用語言的利刀捅到心窩子裡直流血,方才會真正的放棄,也可能這就是所謂的賤吧!不見棺材不落淚,可不就是犯賤嗎!”

再次幹掉了剩下的半瓶酒,張宏良大著舌頭說道:“不過這樣的也好,有句話說的好是我的搶也搶不走,不是我的,呵呵,根本不需要讓人家搶,直接自己就走了。大家快刀斬亂麻的,也算是解脫了,你說對不對?”

“你別喝酒了,你說的都對,你已經喝了這麼多了,再喝下去真的要酒精中毒去醫院了,快別喝了,就算是你再傷心,那也是身體要緊啊,沒有了身體,你憑什麼去掙錢?憑什麼讓她抬眼看著你,憑什麼讓她會後悔莫及?”陳雨墨不斷的點頭附和著看了一眼擺在桌子上的空啤酒瓶,皺了皺眉頭,有些焦急且擔憂的說道。

“切,才到哪裡呀,沒關係,還能再喝上一大箱子,而且你不是說好要來陪我一起喝酒的嗎,你不喝就算了,還不讓我喝,這就不道德了吧。我告訴你,沒你這樣子的,女人,呵呵,女人都是大豬蹄子!”張宏良睜著朦朧的醉眼,搖搖晃晃的再度開了一大瓶啤酒之後,大著舌頭說道,很顯然他已經有些醉了。

“別介,你這事兒可和我什麼關係也沒有,你別一巴掌拍死所有人,再說了,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咱倆認識這麼久了,我是不是從來都是以你為主的?你也別喝了,我看你喝醉了,到時候就我這小身板可背不動你啊。”看著張宏良宛如不要命的灌酒,陳雨墨不禁有些著急的說道。

“你放心,我要是真喝醉的話,你就把我放在這裡就好了,大不了在大街上睡一覺而已,說不定有的人會以為我是個乞丐,施捨給我十來塊錢的,明天早飯錢都解決了呢,你說是不是?”張宏良大著舌頭,紅著眼睛道。

“你……你就說廢話吧,小心到時候我就把你扔進下水道里,讓老鼠和潮蟲直接給你啃了,還是說你十塊八塊的,你咋這麼臭不要臉呢,別喝了!”就算是再好的脾氣,也被眼前的傢伙給折騰得急眼了,陳雨墨當下忍不住的開口罵道。

“嘿,大哥你看到沒有?這裡有個小美女啊,不對,這還是個極品的大美女呢,在這裡混了這麼久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美女,嘖嘖,看樣子我們今天運氣還不錯呀。”就在這時,陳雨墨突然看見路對面似乎走過來了五六個男的,指著她的方向在那裡絮絮叨叨不止,時不時的發出幾聲怪笑聲,一看就知道沒說什麼好話。

也不光如此,這些人穿著古怪,頭上更是染著紅橙黃綠青藍紫等等七種顏色,一瞅就知道是那種地頭小混混,絕對不是什麼好人。

“張宏良,我們趕緊走吧,那邊似乎來了幾個不是什麼好人的傢伙呀,而且這裡一點也不安全,我們還是早點回家吧。”陳雨墨看到這些人後,心中警鈴頓時大起,連忙掏出手機發出了一條簡訊之後,抓著張宏良的胳膊,急聲說的。

“這才哪到哪,明天我也不打算去上班了,你陪我再繼續吃一會。”張宏良搖了搖頭,時不時的喝上一瓶啤酒,又咬上幾口烤串,吃得那叫個美滋滋。

看到那幾頭明顯不是好人的傢伙走了過來,陳羽墨突然開始緊張起來,作為一個女人很明顯的就能對某些危機感可是敏感,尤其是作為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這種敏感更是達到了最巔峰,只是她側側頭看了一眼坐在身旁仍然不斷吃吃喝喝的張宏良,猶豫了兩秒鐘,不知道該怎麼做。

“嘿嘿,美女啊,我們是不是曾經在哪裡見過面啊,哥們幾個還想和你交個好朋友,要不然你去我們這一桌來吃點吧。”其中一個染著黃毛的混混,直接走到陳雨墨的面前,雙手環抱在胸前,一雙眼睛微微眯縫起來,毫不掩飾的打量著面前的雙峰,眼中的貪婪色慾幾乎不用掩飾,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老大說的沒錯,這小妞長得還真漂亮啊。”

“就是你們瞅瞅這臉蛋,瞅瞅這大胸脯子,肯定是D罩杯,沒跑……”

“你們想做什麼?不想死的話,趕緊離開這裡,你知道我是誰嗎?知道我什麼身份麼?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陳雨墨雙眼微微眯縫起來,一雙美眸之中燃燒的怒火絲毫不加掩飾,還是她從出生開始到現在聽到的第一次輕浮的語言。

“哦?你以為你是誰呀?再說了,有本事你就報警啊,我們幹嘛呢?我們只是想和你交個朋友而已,又沒有說要做什麼事情,你自己心裡想歪了,又怪得了誰呢?再說了,就算是我摸了你,你又能咋?”其中一個染著綠毛的混混,一邊哈哈大笑著,一邊拿髒兮兮的手就朝著陳雨墨的胸上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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