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勸解(1 / 1)
“你能這麼想的話,當然再好不過了。”
“其實要我說的話,現在想一想,雲歌說的也的確挺對的,像我這種沒有房也沒車,甚至連戶口都沒有的傢伙,的確沒有辦法給一個女人帶來安全且溫馨的家庭,她所能做的只是陪著我一起顛沛流離,生活在那狹窄的地下室裡,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的確挺對不起他的,這個地球不管離了誰都還是一樣的轉,所以說沒有人是特別重要的,也沒有人是世界上的唯一一個。她喜歡住別墅,開豪車,各種買買買,而我則給不起這些東西,那麼她離開也算是應當的。不過話又說回來,你知道今天晚上我們兩個人最佔便宜的事情是什麼嗎?”
“啥?”
陳雨墨明顯的聽到張宏良的話語中,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雖然不多但是仍然可以感覺的到,聽到他似乎恢復了正常,她當下長舒一口氣,暗暗的點了點頭,不管今天晚上經歷了什麼樣的事情,目的達到便足夠了。
成功的一夜!
陳雨墨如此認為。
“咱們今天晚上吃了那麼多燒烤,都沒有給錢,相當於直接吃了一頓霸王餐啊,這要擱在平常的話,老闆早就追出來了,問題是今天晚上咱們都上了警車,那老闆還龜縮在那燒烤攤底下出都不敢出來。”
張宏良話語中帶著明顯的笑意道:“就在剛剛,我就想了想,咱們今天晚上至少幹了一箱子的啤酒,至於烤串我也拿了好幾大盆子,總的算下來至少也需要花個三四百了,而且還點了好多串羊腰子,還有雞翅膀什麼的,那可都是最貴的呀。你說是不是我們佔便宜了?而且還算是個佔了大便宜了呢,不過真要說起來的話,今天晚上最佔便宜的還是你,本來說好你請我吃飯的,結果這下連錢都沒付。”
“……你要是愛吃的話,咱們下次換一個地方吃吧,那種地方都是三教九流的,省得下一次還要麻煩再來這裡逛一圈,不過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倒是不介意陪著你一起起來沒事參觀一下。”陳雨墨聞言,無語了半天后才沒好氣的說道。
“成,那就聽你的,如果還有下次的話,那我們兩個人一起換個地方,去街邊的小店裡吃,不吃夜市上的燒烤攤兒了,怎麼樣?”張宏良聽言從計的說道。
“我說你這個人,”陳雨墨咬掉嘴唇,氣急敗壞的說道:“你這個人心真大呀,你就不怕你真的打死人,雖然說那個混混死不足惜吧,但是私底下可以有上萬種方法整死他,你現在如果真的弄死他的話,豈不是真的要去監獄裡蹲上好幾年了嗎?”
“一看就知道你從來沒有碰上過這些小混混,他們都是一群欺軟怕硬的慫包,如果當時我退縮了,現在的你還能不能完好的站在我身旁,那可就得兩說了呢。”張宏良不屑的撇了撇嘴巴,他當然知道打死人會坐牢這件事情,所以即便是用酒瓶子給人家開瓢,他也是特意的控制的一定的力度,那種程度最多把人給打傷,但是絕對不至於把人給弄死。
“我,你!你現在都處於什麼情況了?怎麼還能是這幅樣子啊,你知不知道在外頭我都著急死了。”陳雨墨皺著眉頭說道。
“人這一輩子會碰上很多的事情,就算是我真的打死人了,但是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我們沒有任何的能力再去改變它,畢竟我們誰也不是超人,不會時光回溯這個技能,所以一切就讓它隨緣吧,就像你說的,我就算是在這裡著急忙慌的愁的頭髮都快白了,他該死還是要死,也不可能因為我頭髮白了,所以活過來是不是?所以呀,讓一切都順其自然便好了,該來的總會來的,不該發生的也從來不會發生,樂觀一點活著總比一天到晚的苦著臉活著強多了吧。”
“我說,你是不是傳說中的那種隱藏於小市民之中的得道高人?說起這些大道理來那是一套又一套的,套套都不帶重樣,你有時間幫我算一算我的財運,算一算我的桃花運怎麼樣?”
“財運嗎?我覺得你是一世衣食無憂,至於桃花運嘛,你現在肯定還是單身,因為你的真正的真命天子並沒有出現。”
“等等,難不成你真的是那些算命大師嗎?”陳雨墨聽到張宏良的一頓胡謅之後,驚訝的挑了挑眉頭,詫異的說道。
“……”張宏良嘆了口氣,扶了扶額再次對於某個妮子的天真和純潔表示甘拜下風。
重重地再度嘆了口氣後,張宏良解釋的說道:“現在都是什麼時代了,你還相信這些算命大師,我要是真會算命的話,我還至於今天晚上帶你去吃街邊攤兒嗎?我寧願去大排檔,也不去吃街邊攤呢。再說了,你大晚上不回家,還一個電話都沒有,肯定是單身啊,要是有男朋友的話,你還會和我一起出去吃燒烤喝啤酒嗎?不怕你男朋友吃醋啊?”
“你,你,你就是個騙子,大騙子!誰告訴你本姑娘是單身的,我和你講本姑娘屁股後面追著的小男生多了去了,排隊都能排到街那頭去,只不過我眼光高,懶得搭理他們這群小屁孩兒罷了。”陳雨墨一聽,頓時又著急又氣憤,其中還略微夾雜著一抹害羞的說道。
“呦呦,聽聽,有人說謊話吹牛皮不打草稿啊,得了,就像你說的這樣,那你這擇偶標準可要高到什麼程度啊。”
“這個嘛,要看我的眼,看得順眼的話也可以試著處一處,要是看都看不順眼的話,那以後該怎麼相處下去,再說了,最次不也要是個騎白馬的小王子嗎?”
“呦呦,你要知道,騎白馬的不一定都是小王子,說不定是唐僧那一行,還有豬八戒呢。”
“我……你給本小姐滾蛋!”
兩個人隔著那封閉式的鐵窗子又吵又鬧了大概足足有半個多小時的時間,突然陳雨墨的電話鈴聲響起。
“張宏良,我要出去接一下電話,是我爸給我打過來的,等一下我再過來找你,還有騎白馬的一定是王子,因為他們頭上有天使的光環。”
“成,我知道了,如果你爸不願意幫忙的話,那就算了吧,我估計著那傢伙最多就是縫幾針,也就是去拘留所裡面呆上十天半個月的事情而已,你自己小心點兒,注意安全。”張宏良點頭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