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愁花白頭髮(1 / 1)
“臥槽,不是讓我請就對了,我身上也沒這麼多錢,這三個菜咋的也要花上個一百塊錢的大洋,我身上總共才五十,幸虧你丫的沒有騙老子,不然的話,咱哥倆今天就是落在這裡,給人家刷盤子洗碗的幹活補償菜錢吧!”王剛頓時長舒了一口氣,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說道。
“瞧把你嚇得,實在不行的話給如花打電話,讓他從支付寶上給你轉過來一筆錢不就得了嗎?至於這麼嚇的差點連褲子都尿了。”張宏良朝天翻了個大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等等,”忽然王剛似乎反應過來什麼似的,皺著眉頭拍了拍桌子說道:“你不是幹兩份工作嗎?這是給送快遞和外賣的另外一份不是伺候那個小富婆的工作嗎?而且不是給你一個月3萬塊錢那麼高的工資,怎麼就已經到了身無分文的地步了?就連回家的十塊錢還要來找我要?”
對於這一點,王剛實在是無法理解,因為叫他對張宏良的理解來說,即便是每個月都要還給其他人的欠款,但是也不至於說是窮到連十塊錢都沒有,這丫的每個月發了工資以後都會留下來兩千塊錢作為生活費,瞅著這個月剛剛過半,難不到兩千塊錢都已經花完了不成?
“我去你奶奶,你丫的,要是再跟我說一句我伺候富婆的,信不信我現在就懟死你,懟死你了以後我再和你搞絕交。”張宏良一聽這話,頓時“急眼”了。
“我啥都沒說,你直接給我說明白吧,你這又去找工作室幹嘛?你一個人絕對帶不了三份工作啊,難不成你被炒魷魚了不成?”王剛可沒有閒情雅緻和張宏良在這裡鬥嘴,當下皺著眉頭直奔主題的疑惑道。
“還能是怎麼回事,本來吧,昨天發生了一系列的事情,結果呢,我就被公司給炒魷魚了,然後我和那個小富婆吵了一架,結果昨天晚上富婆來給我道歉,我又回去了。總的來說,我現在就那麼一份工作,還是那個便宜老爸的工作,但是快遞這份工作就是就此失業了,而且由於我把快遞和外賣都丟了,所以公司決定把那三千塊錢的保證金用來賠償顧客,單純的說就是我上個月白乾了,錢幾乎全賠了公司,身上到昨天晚上總共就剩下了十塊錢,其中有六塊錢是今天早上坐公交來到了招聘會,剩下還有兩塊錢是來你公司這裡,到現在我兜裡除了兩塊錢之外,一毛錢也沒有了,你可以理解為你兄弟我兜裡的錢幾乎比自己的臉還乾淨。”張宏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同時扭頭衝著不遠處的服務員揮了揮手道:“再去給我盛碗飯來,吃了這一頓還不知道下一頓要等著什麼時候吃,我可要多吃點才行,至少不能讓自己餓肚子,撐死總比餓死強。”
“臥槽,兄弟,你丫的現在已經混得這麼慘了麼?”王剛聽到這話後,震驚的瞪大的眼睛。
“不然啦,恐怕比你想象中的還要慘上好幾倍,昨天晚上那小富婆來我家裡,到時把快遞公司賠償的錢都還給我了,不過我今天早上剛去存了銀行,總的來說,也不算是特別慘,不過這錢也算是被我出賣了自尊心換來的。”張宏良說到這裡,有些自嘲的勾了勾嘴角,眼神驟然變得黯然下去,整個人都萎靡了些許。
“咱也不說這些了,兄弟,打起精神來,誰還沒有個落魄的時候不成。”王剛重重的拍了張宏良兩下肩膀,隨後皺著眉頭說道:“那你剛才去招聘會可有什麼結果沒有?找到工作了嗎?”
“別提了,在這個大學生多的像狗屎一樣的世界上,這小高中文憑,大學本科畢業還是自學的,又沒有工作經驗,完全是扯淡,人家一看我的年紀,就直接把我pass掉了,連面試都沒面試,難聽的就直接拒絕了,好聽的就說讓我回家等訊息,不過你也心裡清楚著回家等訊息,可不就是變相的拒絕了嗎?”張宏良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剛剛聽到這話後,看著張宏良足足過了半響的時辰,這才語氣頗為沉重的搖著頭說道:“這年頭的競爭壓力確實太大了,要我說的話,你昨天晚上答應了,那小富婆倒也不是不對,出賣自尊心,這有什麼呀,現在都淪落到這種地步來了,自尊心要這玩意兒有什麼用?不是兄弟我說確實有的時候,我覺得是你那自尊心在作怪,有單位就不錯了,你偏偏還看不上眼。而且這些年經濟環境早就不如前些年了,就連會計都處於飽和的狀態,招聘的崗位更是越來越少。但是每年隨著人數的增加,畢業的人數也都增加了,你也說的對,大學生多了就和那臭大街的狗屎一樣,數都數不清,更何況其中說不定就夾雜著博士研究生,這些人的學歷本來就在你之上,我之所以和如花能夠熬到現在這種地步,完全就是因為當年大學一畢業,我們兩個就來這裡工作了,要是換作現在的話,恐怕就連掃大街也要求是本科畢業了。而且你學的是經濟學,也不算是主流專業,就算是計算機專業,那也是個it精英人才,不過雖然說是吃青春飯的,但是工資卻挺高。向你學經濟學的工作的確挺難找的,實在不行你就回老家吧。回到老家,咱們先不提工資有多高,至少也能夠自己養活自己啊。”
“我回去?我怎麼才能腆著一張臉回去啊,回去以後所有人都認識我,那上百萬的債又怎麼償還啊!”張宏良嘆了口氣,反問道。
王剛聽到張宏良的這番話後,頓了頓想要說些什麼,張開嘴巴又怕會打擊對方的心情,反正是躊躇來躊躇去,就是不知道該不該說。
張宏良自然看出王剛的躊躇,當下挑了挑眉頭,語氣淡然的說道:“兄弟,你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何必這樣憋著自己小心憋出來病有話直說,咱兄弟兩個人有什麼話不能說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