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我不在乎啊(1 / 1)
總結下來只能說一句話,女人之間的友情那是來也快去也快,就如同那清風一樣來去匆匆。
張宏良有些無奈的抹了一把臉,默默的坐在了陳雨墨身旁的座位上,看著陳雨墨處理著手中的甜蝦,有些怔神。
“我說,丫頭在這裡擋什麼道呢?不知道去廚房端菜呀。”
王剛一隻手端著一隻盤子走了進來,看了一眼呆愣在坐在椅子上的張宏良,忍不住的吐槽道。
“來了來了。”張宏良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來打算往廚房走去。
“哪來的那麼多麻煩,總共才這幾個菜,就讓我們兩口子來弄就好了,雨墨,你的甜蝦處理完了沒有?”
就在這時,如花走了進來看了一眼王剛之後笑盈盈的說道。
“處理完了,如花姐,給你。”
陳雨墨站起身來,將手中的不鏽鋼鐵盆遞給瞭如花。
“呵呵,再等我十分鐘,馬上就好。”
如花接過不鏽鋼盆呵呵一笑,隨即轉身走進了廚房裡。
大概過了四五分鐘之後,如花端著一大盆的壽司走了過來,不說這一些壽司,整整齊齊的排在盤子上,看起來氣勢的確很足。
“嘖嘖,看不出來如花,你還有這手藝嗎?不錯不錯。”
張宏良見菜上齊了當下也不客氣的,直接拿筷子就戳了一個甜蝦壽司,蘸了蘸芥末和醬油,直接扔進了嘴巴里。
“我說你丫的懂不懂禮貌,懂不懂禮儀,沒看到客人還沒有動筷子嗎?”如花斜了張宏良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我不就是客人嗎。”
張宏良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的回答道。
“你可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算什麼客人啊,雨墨才是我們正式邀請來的客人好不好,就你和王剛一起穿著褲衩長大的鐵哥們,算什麼客人?”
如花撇了張宏良一眼,隨後冷笑道。
“切,可以告訴你們這是赤裸裸的性別歧視啊!”
“得了吧,看到沒有?今天這頓豐盛的晚餐,其實是如花姐她們給我準備的,你還算是沾了我的光才能吃到呢,還不快對本小姐感恩戴德一番。”
只能說陳雨墨不錯過任何可以打擊到張宏良的機會,當下仰著下巴,驕傲的說道。
讓他剛剛張宏良剛進門的時候,說話那般不中聽,現在就輪到她陳雨墨反擊的時候到了。
“你說,你沒事突然來這裡也不和我打一聲招呼,要讓別人誤會了,我倆之間的關係可怎麼整?”
張宏良有些無奈的抹了一把臉,隨後附在陳雨墨的耳邊小聲的說道。
“誤會什麼?”只見這丫頭挑了挑眉毛,吃的不亦樂乎,完全不在乎張宏良到底說了什麼。
“你別和我說你不清楚,你難道心裡頭不明白這兩口子誤會什麼了嗎?”張宏良有些著急的說道。
“不就是以為咱倆是男女朋友嗎,那有啥啊,我又不在乎,難不成你在乎?”陳雨墨嚥下嘴裡的壽司,挑釁的看著張宏良的方向說道。
“不在乎……”
張宏良無語了兩秒鐘,只能死鴨子嘴硬回答道。
這件事情通常情況下來說,應該是女生比男生還要更在乎自己的名節,但是很顯然,眼前的這傢伙顯然不是一個按照常理出牌的主。
人家女生都說自己不在乎了,那他身為一個男生,尤其是在眾人眼中還算是佔了便宜的男生,更不可能說自己在乎了,這件事情要是傳出他這男生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想到這裡,張宏良再次深深的嘆了口氣,也不知道他上輩子造了什麼孽,這輩子竟然碰到了陳雨墨這個小魔女。
媽了個蛋,最用重要的是他還完全拿著小魔女束手無策,毫無辦法,甚至於被後者拿捏在手心裡,把玩的不亦樂乎,完全的妥帖!
臥槽,想想就覺得腦子疼!
“對了,我聽說你好像找到新工作了是不是?”
飯吃到一大半的時候,王剛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一拍腦袋,疑惑的看著張宏良的方向說道。
“嗯,就是咱們帝都裡最出名的那幾家百貨公司裡頭的其中一家,叫做杜康國際百貨公司。”
“臥槽,臭小子,你可真厲害啊,我記得那家百貨公司的招聘要求可是高的很,你到底是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能被那家百貨公司大boss看上眼。”
王剛神情一怔,隨後猛的想起了杜康國際百貨公司到底是什麼樣的地位,當下眼睛猛的瞪大,不可置信的說道。
“怎麼了?那家百貨公司呢?不就是一家比較大的百貨公司嗎?還有什麼比較特別的地方?”
張宏良看到王剛的這番表情後,明顯的有些疑惑且不明所以的摸了摸腦袋。
“廢話,你知不知道那家百貨公司的老總是誰?”
“陳瀟瀟啊,一個女強人,而且還是一個神經病。”張宏良撇嘴,吐槽道。
“屁了,人家陳總可是陳家的大小姐,你應該知道那個陳家吧,就是最上頭的那個陳家。”
王剛意有所指的指了指天花板說道。
“我勒個去,真的假的!”
張宏良看到這一個動作的時候,先是愣了愣,隨即似乎想起了什麼似的,一拍大腿,震驚的看著王剛的方向。
“廢話,大兄弟,我能哄你不成,所以說啊,我就說嘛,你丫的不知道走個狗什麼狗屎運,竟然能被那位大小姐瞧上眼睛,也不知道你這……這是不是老天爺看你過得太不順風順水,讓你直接走狗屎運了。”
王剛喝了一口啤酒,感慨道。
“……怪不得脾氣那麼大還那麼怪,嘖嘖,不說瞎話,也就是你兄弟我能受得了啊。”
“去你奶奶個腿的,給你點陽光裡燦爛,給你點口水就氾濫,我給你個布料,是不是還打算開染坊啊,我呸。”
王剛絲毫沒有兄弟情誼的撇了一口,赤裸裸的吐槽道。
頓了頓後,又接著詢問道:“兄弟,每個月工資多少?”
“一萬三,不過也只是這麼說而已。”
張宏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一邊口齒模模糊糊的說道。
“我……日尼瑪的,你幹啥的?咋一個月工資這麼高?”王剛嚇了一大跳,灌口酒壓壓驚道。
“做什麼特別助理,其實要我說助理什麼助理啊,簡直就是個活脫脫的打砸了,就跟咱上高中那會兒,和宿舍的舍管工作沒啥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