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老闆的要求(1 / 1)
聽到說爸媽要走,許雅茹心裡有點失落,不知道是因為捨不得爸媽,還是因為爸媽走了之後自己跟張宏良之間的牽絆就斷了。
張宏良也道:“是啊,爸,媽,你們就在這兒待著唄,你們不是喜歡吃我做的菜嗎,那我就天天做給你們吃,保證每天都是不重樣的。”
張宏良這麼說完全是配合著許雅茹演戲,至於心裡怎麼想的,那當時越早走越好,走了之後,就不用提心吊膽的過日子了,每天都演戲,感覺自己跟一個臥底一樣,都不敢做夢,怕說錯了夢話。兩個老的走了之後,算是完成了一件任務。
“你們兩個又都別勸我們了,這件事情我跟你媽早就商量好了,過來呢就是為了看看你們,看著你們過得這麼幸福,我們這做爸媽的也就放心了,機票我都買好了,下午三點的飛機。你們呢,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別操心我們,到時候時間一到,我們自己就捲鋪蓋走人了。”
許雅茹臉色陰了下來道:“哎,你們兩個做什麼都跟我們商量一下,那行吧,那我就不送你們了,下午我還有一個重要的會議要開。”
張宏良道:“我送爸媽吧,我今天下午不忙,到時候請個假就行了。”張宏良是真心實意想送兩個老人一趟,這幾天下來,雖然是在欺騙他們,但是他們卻是真心實意的在對待自己,不說對待親兒子那般,但是遠超了親女婿。不知道是哪個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渣男,拋棄妻子,這麼好的家庭環境都不要。
“那就多謝宏良了。”老太太滿意的點點頭說道,許雅茹也露出欣慰的笑容。
“不行,男人還是要以事業為重,哪個成功的男人不是日理萬機的,請一天假就耽誤很多工作的事情,這樣不好。我們兩個又不是老的走不動了,不要你們送。”老爺子斬金截鐵的說道,態度非常的強硬。
最後拗不過老爺子,剩下幾個人都一一妥協。
到了演戲的最後階段,終於快要殺青了,這個時間點不能出任何的差錯,兩人照舊演著戲,在飯桌上,張宏良體貼的給許雅茹夾菜,許雅茹也親切的說道:“謝謝老公。”
最後,在許雅茹的目送之下,張宏良開著寶馬車駛進了車水馬龍的街道上。
帝都的清晨非常的擁堵,路上的車輛如同螞蟻一般慢慢的移動著,張宏良也堵在了路上,從兜裡掏出一根香菸點上,心裡暗嘲道:“這一路停的全是豪車,還真應了網上那句打油詩‘一代天驕,蘭博基尼,眼看電驢兒把車超’。還是我那一輛破舊的電動車好啊,也不知道現在在誰的胯下受辱。”
堵了大概一個小時,終於來到了公司的樓下,看一看時間,沒有遲到。張宏良便心生歡喜,終於不用因為遲到面對那臭婆娘的嘴臉了。
停好了車,正準備上電梯,這時突然手機響了,定睛一看正是陳瀟瀟那個大魔頭打來的。“這女人真是說不得,想都想不得,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你們先上去。不好意思啊”張宏良又從電梯裡面出來,點頭哈腰的跟電梯裡面的人道歉,帝都的每一個人都是惜時如金,耽誤了每個人幾秒鐘的時間都是罪過。
“怎麼啦,老闆。”張宏良對著電話說道。
“你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張宏良把手機拿到一邊嘴裡嘀咕著:“這麼大聲,吃槍藥了。”
“你說什麼?”電話那頭又傳來一聲咆哮。
“我沒說什麼,老闆這麼早電話,有何貴幹啊。我已經到公司樓下了,馬上就來,不會遲到。”張宏良唯唯諾諾的說道。
陳瀟瀟道:“還沒有到公司吧,那就好,你過來接我一趟,你知道我家地址的。”
張宏良心裡有說不出來的苦,剛經歷了那麼久的堵車,又要去接她,堵車都能把人急死,這都是其次,主要的是,車沒有油了,最多也就剩下回許雅茹家那段路的那麼一點油了,要是去接她還要加油,這一趟油加下來這一天又白乾了。
“我不去。你不是有車嗎?怎麼還讓我接。”張宏良嘟囔著說。
電話那頭的聲音更大了:“我有沒有車要讓你說,今天我的車限號了,開不了。”
“那你就換一輛開啊。”
“兩個車都限號了。”
“那你就打個車過來,到時候讓公司給你報銷不就好了嗎?我開著別人的車,到時候還要加油,接你一趟一個來回,油錢都夠你打個車了。”
“你他媽能不能有點出息,你是老闆還是我是老闆,什麼時候用你來安排我了,我找公司報銷還不是我自己的錢,行,你不過來也行,昨天你脫在我家裡的衣服好像還挺值錢的吧,你要是在半個小時之後沒有出現在我面前,我就拿這些衣服出氣了。”
陳瀟瀟似乎抓住了張宏良的命脈一般,得理不饒人。
“行行行!我馬上過來接你,你別動我的衣服啊,那是我的工作服,到時候還要還給別人的啊。”邊說著張宏良已經一路小跑了起來,掛了電話之後說道:“死女人,總有一天讓你也嚐嚐這樣的滋味。”
開車在路上的張宏良一直膽顫心驚的,生怕陳瀟瀟說道做到,她也是那樣的性格。邊開邊看時間,又是一腳油門踩了下去,加快速度。
一路狂飆之下,二十多分鐘的時候終於來到了陳瀟瀟的樓下,一直狂按電梯,電梯又遲遲不下來。記得張宏良是原地打轉,打了電話給陳瀟瀟道:“你別動我衣服啊,我已經在樓下了,我馬上就上來。”
“好,你還有兩分鐘的時間。”
張宏良掛了電話,電梯還是遲遲沒有下來,一狠心之下,張宏良選擇從旁邊的樓梯上去,陳瀟瀟住在十一樓,速度快的話應該能夠趕上。
張宏良兩步化為一步,一步走三個臺階,快速如飛,好在身體素質過硬,狂奔了六個樓層也不帶喘氣的,抬頭看看樓層號碼牌,又一個箭步往上衝去。
終於到了十一樓,人畢竟不是鐵打的,這時候的張宏良已經是大汗淋漓,氣喘吁吁了。口乾舌燥,感覺喉嚨裡面有一塊兒炭在燃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