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訪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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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就這樣慢慢的過去,每天按部就班的去上擠公交坐地鐵,好像許雅茹的父母走了之後生活就變得有些無聊了,在給陳瀟瀟當助理的時間大多也都是在打遊戲度過的,張宏良一度懷疑自己到底在為誰工作,這樣的工作毫無意義,甚至沒有送快遞的那段時間來的快活,好在工資還不錯。倒是願意去堅持,只是面對那百萬的債務,這樣的工資是遠遠的不夠的。

張宏良躺在地下室的床上,望著天花板,思考著這段時間來發生的一切,自從來到帝都之後,生活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自己這一些經歷簡直就像一個傳奇一樣。有時候就像覺得是假的一樣,如夢似幻。也不知道為何腦海裡浮現出了雲歌的身影,張宏良苦笑著,罵著自己自作多情,自作自受。

好不容易是週末了,但是外面施工的聲音轟隆隆的傳到地下室來,張宏良想睡一個懶覺到此刻簡直成了一個奢望。但是也沒有地方可去,出去了就要花錢,翻了翻賬本,本來想出去改善一下伙食的他,嘆了一口氣又躺在了床上,望著水泥天花板心想:“今天是週末了,阿杰應該是回家了,說不好我今天還要沾你的光,吃一頓好的。”

這是張宏良答應許雅茹的,週末的時候會去陪孩子,扮演他的父親,讓他的童年不會因為失去了父愛而變得灰暗。可是等了半天,睡了一覺之後醒來已經是下午兩點了,依舊沒有等到許雅茹的電話。

肚子傳來一陣“咕嚕嚕”的聲音,張宏良揉了揉肚子,從床下面拉出來一個紙箱子,從裡面拿出來一包泡麵,想著今天就這樣將就一下吧。張宏良頂著一頭蓬鬆的頭髮,鬍子拉碴,穿著一條大褲衩子,一條已經洗的發白的T恤。手中端著一個塑膠飯盒,準備去外面打熱水泡麵。

開啟門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又打了一個呵欠。張宏良正閉著眼享受這種過程的時候,突然面前出現一個女子身影。

“想我了沒?”

張宏良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女子說了一句之後便朝著他撲了過來,雙手成環勾在了張宏良的脖子上。雙腿跳起,繞在張宏良的膝蓋處。面對突如其來的襲擊,張宏良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身子一下子失去了重心。一個趔趄兩個人摔成了一團。

“哎喲!”

只聽得女子一聲哀嚎,張宏良這摔下去之後硬生生的壓在了女子的身上,女子雙腿纏繞著張宏良的雙腿,背緊緊的貼在地上,就這樣被張宏良死死的壓在下面。兩個人的動作非常的曖昧。

張宏良一個手端著塑膠飯盒,單手撐著地,定睛一看說道:“陳雨墨——你......你怎麼來了。”

陳雨墨瞪大眼睛看著張宏良,眨巴了兩下道:“你不打算起來嗎?你在不起來我可就要叫了啊!”說完之後雙腿也鬆開了。

張宏良將手中的飯盒放好之後,兩隻手同時撐著陳雨墨肩膀的兩側,一臉壞笑的看著陳雨墨道:“你叫,你叫什麼啊?叫非禮嗎?”

“我叫強姦!”

陳雨墨雖然嘴上強勢,但是兩個臉蛋上已經掛滿了羞澀。

就在這時,從隔壁的房間裡出來一個女孩兒,就是張宏良眼中的那個非主流的女孩兒,頭上扎著髒辮,一身非主流打扮模樣。看到二人動作極其曖昧地躺在地上鄙視了一眼道:“禽獸!”然後拿著滑板揚長而去。

張宏良哪裡受到的了這樣的委屈,對著女孩兒的背影喊道:“誰家的丫頭,這麼沒有禮貌。”

“你還不打算起來是吧?強——”陳雨墨看著張宏良的表情覺得格外的好笑,兩個人的動作確實不雅,遂破口大喊,目的就是為了讓張宏良下不來臺。

奸字還沒有出口的時候已經被張宏良捂住了嘴巴,陳雨墨支支吾吾的也不清楚再說著什麼。張宏良一隻手捂住陳雨墨,一隻手撐著地,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之後說道:“你不能再喊了啊,你要是在喊,我就把我的襪子塞在你的嘴裡。”

陳雨墨又支支吾吾兩聲,張宏良道:“你要是答應,就眨兩下眼睛。要是不答應,你就這麼躺著吧。”

說完之後陳雨墨的眼睛便不停的閃了起來,眼睛很大,雙眼皮,長睫毛,整個眼睛看起來就像黑曜石一般晶瑩。忽閃忽閃的,非常美麗可愛。張宏良笑了笑,便鬆了手,然後一把將陳雨墨拉了起來。

陳雨墨一起來便衝進了屋子,往床上那麼一躺,擺成了一個大字的形狀,然後喊道:“強姦啊!”張宏良心裡一驚,立馬關上門,將飯盒放在桌子上便撲了上去,一把捂住了陳雨墨的嘴。

然後說道:“你這女人,逮著是死的,放了就活了。別喊了知道沒有。”張宏良的聲音很輕,但是陳雨墨的反應非常之大,拳打腳踢。但是對於強壯的張宏良來說,這樣的花拳繡腿就像撓癢癢一樣。

陳雨墨無奈之下使了絕招,一隻手伸到張宏良的腰間,對著他的腰間軟肉便是那麼一掐,這對於男人來說這種疼痛的程度僅次於蛋疼。果不其然,張宏良就像觸電了一般,一下子閃開,離得陳雨墨遠遠的喝道:“你這女人,好狠毒的心啊。”

“呸,臭流氓。”陳雨墨臉色通紅,一聲嬌嗔讓張宏良有些不知所以,隨後道:“我怎麼就臭流氓了。”

張宏良有些費解,又回想了一下剛才的動作,就在撲上去的時候,好像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寧外一隻手,好像停在了一處比較柔軟的地方,張宏良尷尬的笑笑之後摸了摸後腦勺道:“剛才著急了,我不是故意的。你別放在心啊。”

“呸,流氓,渣男,禽獸。”

“你別太過分啊,不帶你這麼侮辱人格的啊,你剛才也掐了我一下,咱們兩算是扯平了。”張宏良搖搖手道:“算了,我好男不跟女鬥,也不說扯平,就算我錯了行了吧!”

張宏良這麼一說陳雨墨更加生氣的說:“什麼叫做算你錯了。”

張宏良這是心裡有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心想這天下的女人都一樣,一個比一個難纏。張宏良和顏悅色的說道:“就是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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