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免費的午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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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雨墨沒有回答,這時候迎面走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非常的紳士。看到陳雨墨之後鞠了一躬說道:“小姐,我都安排好了,您是現在上去,還是在等一會兒?”

“現在上去吧。”

“好,請跟我來。”男子做出一個邀請的動作,又對著張宏良禮貌的笑了笑,隨後走在兩人的面前。先是上前開啟了電梯門,邀請兩人進去,隨後又按下了21樓的按鈕。張宏良心裡砰砰直跳,感嘆道:“這逼格也太高了吧。”

上樓之後男子將二人帶到右邊的一個房間,門口的頂上寫著“玫瑰廳”三個字。兩個身材標誌的女服務員站在門的兩側,看到張宏良和陳雨墨之後深深鞠了一躬道:“很榮幸為您服務。”

西裝男子道:“好,表現不錯,好好照顧這桌客人。”

“好的,經理。”

男子又對陳雨墨說道:“您若是有什麼需要打聲招呼就行。”

陳雨墨點點頭,男子退了兩步之後才轉身離去。

服務員帶著張宏良和陳雨墨進了房間,陳雨墨似乎是這裡的常客,對於裡面的佈置沒有絲毫的在意,張宏良則是不一樣,很是驚訝。張大了嘴巴,一時有些說不出來話。

房間非常的寬敞,是一個半圓形狀的造型,房子中間放著一個巨大的圓桌,桌子中間放著鮮豔的花朵,花兒上面的露珠還清晰可見,非常新鮮。房間的邊緣是一個圓弧狀的落地窗,透過窗戶可以看到外面繁華的世界。

“先生,您喝點什麼?喝茶還是咖啡,還是果汁。”

女服務甜美的歌聲把呆滯的張宏良從思緒中拉了回來。張宏良道:“要錢嗎?”

服務員笑著說道:“是免費的,您喝點什麼呢?”

“那就來最貴的吧!”

“不好意思,先生,都是免費的。”

張宏良也衝著服務員笑了笑說道:“我的意思是,來一杯最有價值的。”

“好的,先生。”

陳雨墨把臉埋在一邊感覺非常的丟人。

“好了,你們兩個先出去一下,我跟這位小姐有事要說。”張宏良指揮者服務員。

“好的,我們就在門口,您有什麼需要,就跟我說。”

等到服務員關門出去之後,張宏良湊到陳雨墨的身邊說到:“誒,咱們不會真的在這兒吃吧,這人逼格這麼高。一頓飯怎麼著也要花幾千塊吧,要不咱們算了吧。”

“又沒有讓你花錢。”陳雨墨一臉不屑的說道。

“不是,你不是跟我說你沒錢嗎?讓你請我吃這麼貴的東西,我於心不忍啊,這樣,你請我吃個火鍋就算了,這個情,我還是一樣的領。”

“沒事啊,你隨便吃吧,我問我朋友借了一張會員卡,吃飯不要錢的。”

“怎麼可能不要錢。”

“這種地方消費到了一定程度之後,每年會有幾次免費吃飯的機會。我這朋友去國外了,就把卡借給我了,所以不吃白不吃。”

“那得消費多少啊?”

“幾百萬吧。”

張宏良差點噴出一口鮮血。這是什麼人啊,能一年吃幾百萬出去。

“你唬我吧,誰能吃那麼多。”

“這兒又不只是吃飯,還有的娛樂專案。所以一年消費幾百萬很正常。

“什麼專案。”

陳雨墨白了他一眼之後說道:“就是你們男人喜歡的那種專案。”

“那這些專案,這會員卡可以免費嗎?”

“你這個人惡不噁心啊!你還想白嫖?你不怕得病啊。”

“我這不是沒錢嗎?”張宏良嬉皮笑臉和陳雨墨開著玩笑,氛圍非常的輕鬆。

......

直到服務員端著兩杯清水進來才打斷了了兩個人的對話。看著高腳酒杯裝著的純淨液體,張宏良先是說了句謝謝的話,才從托盤上取下酒杯,輕輕呷了一口,感覺沒有什麼特別的味道,又猛的喝了一口還是沒有味道。

張宏良道:“我不是說了要最貴的嗎?怎麼給我上了一杯涼白開。小妹妹,你是不是逗我玩呢?”

服務員微笑著說道:“滿足客戶的需要是我最終的追求,我怎麼可能逗您玩兒呢?”

“那這個怎麼解釋?”張宏良指著高腳杯說道:“一點味道都沒有啊。”

服務員依舊微笑道:“是這樣的,先生,這是阿爾卑斯山的雪山水。雖然跟普通的礦泉水沒有什麼本質上的差別,但是成本確實不低。”

張宏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昂頭一口將剩下的全部喝點,打了一個嗝之後說道:“那麻煩你,在給我來兩杯。謝謝!”

看著張宏良剛才丟人的行為,陳雨墨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

“你們都到了啊。”

這時候王剛和如花已經進來了,王剛手中還提著一個蛋糕,如花的手中抱著一束鮮花,穿的很是得體。王剛將蛋糕放在桌子上跟他們打著招呼,端起另外一杯水喝完之後說,“渴死我了!”

張宏良正欲阻攔,但是已經來不及了,看著空杯說道:“這可是阿爾卑斯山的雪山水,你就這樣一口悶了?”

陳雨墨走過來朝著張宏良打了一下說道:“瞧把你能的,就你知道的多是吧。”

如花見到陳雨墨就像見到了失散多年的妹妹一樣親切,兩個人手挽著手聊著天,很是親密。張宏良心生不悅道:“喂!陳雨墨,你什麼時候把我的朋友都收買了。”

如花道:“良子,你還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你能和雨墨搞物件,就不能允許我們交朋友啊。”

“你可別亂說啊,什麼搞物件。我跟她什麼事兒沒有。”張宏良將如花拉到一邊說道:“你們可真行,你是不是早就把我賣了,把我的事情都告訴那個小魔女了。說,她給了你什麼好處。”

“得了吧你,就你那些事情,好像誰想知道似的。”陳雨墨沒好氣的說著,又貼在如花的身邊挽起了她的胳膊。

張宏良被晾在了一邊,只好去找自己的好兄弟王剛,看著王剛剛才手中拿著蛋糕遂有些好奇的問道:“剛子,今天誰過生日啊。我記得你和如花兩個人都是在上半年過的啊,不會是陳雨墨過生日吧。”

王剛道:“我說你現在是不是腦子長鏽了,你不會是忘記今天是什麼日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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