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兄弟的難處(1 / 1)
說倒陳雨墨的時候,陳雨墨表示自己希望能夠和自己喜歡的人去環球旅行,說道她想去希臘的時候,兩隻眼睛都放著光,滿是憧憬。
張宏良的夢想則是簡單的多了,就是希望能夠早點還完所有的債,還有妹妹的身體能夠早點好起來。張宏良嘆息了一聲道:“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能是個頭。”
陳雨墨看著張宏良眼神裡的無助,又有些心疼他安慰道:“沒事啦,一切都會過去的,就是欠點錢嘛,有什麼大不了的。”
張宏良卻說:“陳雨墨,你到底是什麼來頭啊,還說自己不是富二代,在你的眼中上百萬就是那麼點錢。要不你包養我算了,雖然被富婆包養不是什麼體面的工作,但是人生確實能夠少走不少的彎路。”
“我呸,你還真是狗嘴裡吐不出來象牙,我好心安慰你,你卻還調侃我。我要是富二代,我這會兒應該出現在上流社會的酒會上,就不是在這裡跟你說這些用不著的。再說,就算我是富二代,要包養小白臉兒,也不會包養你啊。”
張宏良點點頭道:“說的也是。我風吹日曬的,比較黑,但是我的身體好啊,你確定不考慮一下。”
“滾。”
酒到三巡。張宏良已經喝的有些迷糊了。吃的也差不多了,看著王剛說道:“剛子,你剛才不是跟我說你有困難嘛,都過這麼久了,你說說,到底是什麼事情,大家也好給你解決啊。”
王剛道:“哎,沒什麼事情,一些小事。不說了,來喝酒。”說著又端起了酒杯跟張宏良碰了一個,這已經是兩人喝的第三瓶紅酒了,眼看著就要見底了。
看著二人有些醉意。陳雨墨則對如花說道:“如花姐,你跟剛子哥到底出了什麼事情啊,聽張宏良說好像這事兒挺嚴重的。說說看嘛,我有什麼能夠幫你們的。”
如花道:“我知道剛子這人好面子,有些話說不出口,那我就開門見山的說了。我和剛子前段時間剛付了一個房子的首付,這不是房子還沒有落在手裡嘛!家裡面有催著我們兩個人結婚,這不我爸媽說要過來看著我們兩個人結婚,但是我們現在這是租的房子,確實有些不好怎麼招待家裡人。”
陳雨墨道:“你們就實話實說不就好了嗎,家裡人也能夠理解。”
“哎,只是去年過年我們兩個人回了我家,王剛喝多了酒,就跟家裡的親戚吹噓自己在帝都有車有房,我家裡是小縣城的,聽說剛子在帝都有車有房,都非常的讚許我們兩這段婚事,七大姑八大姨在我媽面前把剛子都要捧到天上去了,我媽別提有多高興了,天天都催著我們兩結婚,這不,過了半年現在非要來帝都督婚。”
陳雨墨點點頭道:“那你們現在怎麼辦。”
如花道:“我們本來商量著找一個朋友借個房子住上幾天,把我媽他們忽悠一下就算了,但是我們兩個人都是外地來的,帝都也沒有幾個有房的朋友,大家都差不多。”
如花又長嘆了一口氣道:“其實我也有些說不出口,其實我和剛子今天是有目的的,哎算了,我還有些說不出口。”
陳雨墨從如花的話中大概聽的出來可能是要找自己幫忙,對於這種事情,她是非常樂意的。便說道:“如花姐,我們是好朋友,朋友之間有什麼不能說的呢,如花姐,只要是我能做的,一定會幫你的忙。”
如花想了一陣之後說道:“好吧,那我就直說了,我聽良子說,你在帝都有車有房,所以我斗膽問你一下,能不能把房子借給我們住一段時間,我知道這很難為情,但是我們確實走投無路了,不到萬不得已,怎麼也不會提出這樣的要求。要是你不願意就算了,我在想些別的辦法。”
“如花姐,你看你說的是什麼話,我說了,我們是朋友,朋友之間就是要互相幫助嘛,這件事情也不是什麼大事,我答應你了。你們兩個人搬到我哪兒去就行,到時候我找一家酒店住一段時間就好了。”
王剛這會兒湊了過來說道:“還是媳婦厲害,弟妹啊,那這件事情,就謝謝你了,到時候住酒店的錢,我幫你出。”
陳雨墨笑了笑揮揮手道:“不用了,也沒幾個錢。”
“那怎麼行,一個女孩子天天住酒店多不安全,在說了讓別人看見多不好,一個大姑娘天天出入酒店。”如花斬金截鐵的說道。
張宏良坐正身體,臉上帶著紅暈,身子已經有些坐不穩了,打了個冷顫後說,“如花啊,你能有這種覺悟還真的是大姑娘出嫁頭一回啊,你和剛子天天出入招待所的時候怎麼沒有這個覺悟,還是人家老闆嫌你們兩個晚上聲音太大,從此不讓你們住了,你們才消停下來嘛。”
如花溫怒道:“良子,你這個人可真沒有良心啊,要不是因為收留你,因為你這個電燈泡在那兒,我們至於去花那個冤枉錢開招待所嗎?”
“那也不能怪我,要怪還是怪剛子身體不行,一次滿足不了你,要是我來,保證讓你一個星期下不了床,至少一個月不敢做那事兒。”張宏良帶著醉意說著。
王剛從張宏良手中搶過酒杯後說道:“你他孃的喝的是假酒吧,就知道胡言亂語,能不能有個正形,還有女孩子在哪兒呢。”隨後又對陳雨墨說道:“不好意思啊,這個人喝點酒就這個德性,別在意。”
張宏良沒再說話,已經靠著椅子開始均勻的打著呼嚕了。
陳雨墨禮貌的笑笑:“這個我知道,我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他喝醉了。剛子哥,就這樣決定了吧,明天你就般到我那裡去,到時候我住酒店,或者去親戚家住都行,你們就別操心我了。”
剛子這是差點感動出淚來,指著張宏良說道:“你小子可得好好珍惜人家,這是一個好姑娘,人長得漂亮還這麼善良,就是打著燈籠也再找不著了。”
陳雨墨苦笑著嘀咕道:“要是他能知道那就再好不過了。”
“你說什麼。”剛子只是看到陳雨墨的嘴巴在動,卻沒有聽著聲音,遂好奇的問道。
“額,我沒說什麼,你們不是還差一輛車嘛,要是不嫌棄的話,我那個車也借給你們開吧,我今天沒有開出來,等你們明天搬過來,我再把車鑰匙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