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上輩子作孽(1 / 1)

加入書籤

“怎麼會呢,如花姐。”陳雨墨臉上浮現的擔憂。

“哈哈哈!跟你開玩笑的。別擔心,我們永遠都是朋友,就算你爸爸哪天要暗殺我,我也會站在你這邊的。”如花摸摸陳雨墨的頭,就像一個大姐姐在安慰小妹妹一樣。

兩個人的對話,張宏良睡死了過去自然是什麼都沒有聽到,只是被兩個人扶著往前走,與其說是扶著,倒不如說是架在兩個女同志的身上。基本上就是被兩個人拖著走,這一下倒是把兩個人累的夠嗆。兩人決定把張宏良放在路邊的長椅上休息一會兒然後打車走。

張宏良剛躺下,突然又坐了起來大喊道:“我就知道你是騙我的,你這個壞女人。”

張宏良這麼一聲喊叫,把幾個人嚇的不輕,陳雨墨心想:難道剛才我和如花姐的對話他都聽到了?

陳雨墨道:“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你聽我解釋啊!”

話畢,張宏良又直挺挺的躺了下去然後低聲的說道:“海綿寶寶跟派大星根本就不是一個種類,他們兩個不可能搞基,不可能。”

“哈哈哈哈哈......”剛才還在擔心,但是聽到張宏良說完之後,陳雨墨和如花兩個人是捧腹大笑,差點岔氣過去。路邊的行人不可思議的看著她們。原來張宏良喝醉而來之後會有說夢話的習慣,雖然不知道他做的是什麼夢,但是從他的夢哈當中,還是覺得挺搞笑的。

夜色慢慢深了下來,不知不覺,這一天已經過去,最後如花帶著王剛回了家,陳雨墨在沒有選擇的情況下送張宏良回去。好在酒慢慢的醒了,能夠自己走路了,要不然就張宏良的那個地下室,烏漆嘛黑的,兩個人非得摔到一起不可。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張宏良弄到地下室的下午,一進門他倒頭就睡。看著醉醺醺的他,本來想要離開的陳雨墨覺得有些不太放心,最後決定留下來照顧他,陳雨墨哀嘆道:“這真是上輩子造了什麼孽啊。算了,誰讓我欠你一條命呢。”

看著在床上折騰的張宏良總是翻來覆去,看樣子非常的難受。為了讓他舒服一些,陳雨墨決定幫他脫掉外套,陳雨墨慢慢的解開他的口子,小心翼翼的將其扒下來然後在扶著他翻身,折騰了大半天才將上衣褪下來。看到裡面的襯衣已經汗溼了,陳雨墨又咬著牙將其襯衣脫了下來,露出張宏良那不強壯但看起來精悍的肌肉,皮膚黝黑,多處皴了起來,陳雨墨知道,這是在帝都一個人奮鬥,又不知道愛惜自己才留下來的痕跡。

陳雨墨看的有些出神,有些害羞,又有些心疼。

脫完了衣服再慢慢的幫他脫掉了鞋子,好在沒有臭味,但是陳雨墨依舊一副嫌棄的樣子,將鞋子用兩根手指捻起來,然後放在門口通風,最後還剩下一條褲子。陳雨墨有些不好意思,生怕他會醒來,到時候又會誤會,那時候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好在張宏良沒有醒來,陳雨墨將其脫得只剩下一條內褲,然後幫他蓋上的被子。張宏良倒是不領情,剛蓋上沒有多久,一腳將被子踢開,然後翻個身打著呼嚕,這樣一個赤條條的男人就在陳雨墨面前擺著各式各樣的造型。

陳雨墨害怕的閉上的眼睛,但是又忍不住好奇看上兩眼,透過地窗縫吹來一陣冷風,陳雨墨這才把被子給他蓋上。陳雨墨看了看手機,已經是晚上十二點了,陳雨墨覺得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有些不好,便決定離開。

剛走到門上,張宏良道:“好渴,我要喝水。”

陳雨墨憤憤的轉身,看著又掀開了被子的張宏良道:“我真是欠你的。”

陳雨墨找來暖壺搖了搖,看著裡面還有一些水,便找杯子接水,找來找去,還是之後桌子上面那個半截礦泉水瓶子。沒有辦法,只好把水倒在裡面然後走到床邊給他喂水,陳雨墨慢慢將其扶起來,咕嚕咕嚕喝了幾口又躺了下去。

剛躺沒多久,張宏良又爬了起來說自己要吐,陳雨墨又把垃圾桶拿到床邊輕輕的拍著他的背,只聽得咕嚕一聲在喉頭響起,陳雨墨覺得不妙立馬躲開,只見張宏良的嘴巴鼓的大大的,但是他並沒有吐出來,反而緊閉著嘴巴,似乎憋氣一般,隨著咯噔一聲,他的喉頭蠕動了一下,他給活生生的將嘔吐物嚥了下去。然後又躺了下去。

陳雨墨把這一切看到眼裡,只覺得一陣反胃,直接抱著垃圾桶吐了起來。

......

折騰了半晌,在看看時間,陳雨墨決定不回家算了,路上不好打車,而且社會魚龍混雜,別再出了什麼意外。

陳雨墨就拿著手機坐在床邊一直玩著手機,也不知道過去了過久,陳雨墨慢慢的睡去了。

早晨的陽光從地窗的縫中照在陳雨墨的臉上,刺眼的陽光叫醒了陳雨墨,陳雨墨的一聲大叫也叫醒了張宏良。

張宏良聽到陳雨墨的大聲喊叫,一個激靈坐了起來,然後看著自己赤身裸體,在看看旁邊的陳雨墨,心想:昨晚喝斷片了,我該不會是做了什麼對不起別人姑娘的事情吧,可是我怎麼什麼都記不到了啊,我的衣服這麼沒了,我沒記得我脫過衣服啊。

原來陳雨墨在醒來之後,看到的是自己正躺在張宏良的身邊,張宏良一條腿架在自己身上,然後一隻手還摟著自己的腰肢。更加可恥的是,他的頭就壓在自己的胸上。這才一聲大喊。

張宏良一臉懵逼,一把將被子拉過來將自己蓋住之後道:“怎麼回事,我沒有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吧。”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音在張宏良的臉上響起,“你是不是想推卸責任?”陳雨墨指著張宏良的鼻子帶著哭腔吼道。

張宏良本來在酒醒之後頭還有些暈乎乎的,又中了陳雨墨的一招五掌重擊。整個人徹底懵了,什麼事情都沒有搞明白,先是受了對方一巴掌,這股子怨氣從心頭一下子竄了上來。

張宏良吼道:“你這人講不講理啊,我有沒有對你做什麼,難道你自己感受不到嗎?若是我真的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我當然會負責,但是凡事都要講道理呀,對不對!算了,跟女人講道理是禁忌,那咱們就不講道理,你憑良心講,我是不是把你那啥了。”

陳雨墨仔細一想,好像確實出了起床的時候兩個人的動作有些曖昧,別的還真的沒有什麼。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