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暖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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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宏良睡在沙發上,思緒萬千。好久沒有去醫院看妹妹了,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想起盈盈甜美的笑容,張宏良覺得現在所受的一切苦難都值得。

夜深人靜,房子外面傳來汽車引擎的轟隆聲,又是一群富二代在飆車,這做城市每天晚上都會上演這麼一幕,那些人總是不厭其煩的享受著新鮮的刺激。

一群穿著花花綠綠的服裝的青年男女們,圍著車子發出“嗷嗷”的歡呼聲,被萬眾矚目的豪華跑車發出暴躁的轟鳴聲,各位車主嘴角都帶著傲慢且不羈的冷笑。其中開著一輛法拉利的車主最為囂張跋扈,朝著兩邊的車窗裡面放著狠話,這人便是方坤。旁邊的人坐著一位膚白貌美的女人,一身皮衣勾勒出完美的身形,擠眉弄眼,甚是嫵媚。這人並不是雲歌。

在方坤這種紈絝的富二代來說,女人都只是生活的附屬品而已,他的愛從來不會放在同一個女人身上,他的性也不會放縱在一個女人身上,雲歌也只是他眾多獵物中的一個。

張宏良沒有想到曾經自己深愛過的女人在別人的眼中一文不值。偶爾在夢中還能看到雲歌身影,但是張宏良只是無關痛癢的笑笑,自從找到雲歌開始看到她那副嘴臉的嘴臉的時候,一切對於他來說都不重要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掙錢還債,給妹妹治病。

窗外跑車的聲音慢慢走遠之後,屋子終於安靜了下來,張宏良抽完最後一根菸,把煙盒揉成小糰子丟進了垃圾桶裡,然後準備睡去。翻了一個身之後,突然聽到陳雨墨的房間裡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一開始張宏良沒有在意,一會兒之後聲音更加的清楚。張宏良心裡有些擔心,可別出了什麼意外啊。張宏良起身走到臥室門口,輕輕敲了兩下說道:“你沒事吧!是不是不舒服啊。”

陳雨墨艱難的回答道:“我沒事——”陳雨墨為了兩人不那麼尷尬,而且又是自己痛經的問題,就算是告訴了張宏良,他能怎麼辦呢。所以最後的倔強讓陳雨墨說出了沒事。

可是越是這麼說張宏良則覺得越是不對勁,張宏良輕輕的轉動門把手,門沒有鎖,張宏良輕輕將門推開了一道小縫,偷偷的往進看,看到陳雨墨就像一隻蝦米一樣痛苦的捂著肚子,牙邦緊咬,額頭上汗珠如豆。

張宏良推門而入看著陳雨墨道:“都這樣了,還說沒事。”語氣中帶著責怪的意思。

陳雨墨擦擦汗珠道:“這是女人的事情,跟你說了,你也不懂啊!”聲音極其微弱道:“算了,你出去吧,我疼一會兒就好了。”

張宏良看著陳雨墨格外的可憐,心生同情道:“你先忍一會兒。”隨後張宏良便出去了,又回頭輕輕的掩上了門。不過一會兒張宏良推開門,手中多了一個瓶子。

張宏良將瓶子遞到陳雨墨面前道:“這瓶子裡是熱水,你捂在肚子上會好一些。”

陳雨墨照做,張宏良又轉身出去,但是張宏良沒有回到沙發上睡覺,而是走進了廚房,翻箱倒櫃找了一會兒之後,拿出了紅糖和生薑,曾經在剛子家生活過一段時間,所以對著家裡的結構還算是瞭解,找個東西也不難。

剛子是一個體貼的男人,在如花痛經的時候,經常會給她熬上一鍋紅糖薑茶。所以家裡經常會備上一些紅糖。

張宏良鍋裡燒水,然後把姜洗淨切成末,放入鍋中倒入紅糖,動作非常的嫻熟,像是經常幹這個事情。曾經和雲歌一起生活的時候,做過這些事情,所以對他來說,早已經輕車熟路了。”

大概過了十分鐘,張宏良端著薑茶走進了陳雨墨的房間,這時候陳雨墨已經狀態好多了,臉色也從剛才的慘白變得自然了許多。身子也不再弓成一隻蝦米,坐直了身體,將熱水瓶緊緊的捂在小腹處。

“怎麼樣,好些了沒?”張宏良坐在床邊把薑茶放在床頭櫃上。

陳雨墨點點頭:“謝謝你,好多了。”

“那就好!”姜辰又把薑茶端起遞到陳雨墨面前說道:“那你就自己把這個喝了,我可是辛辛苦苦熬了好久啊!”

陳雨墨聞了聞了,嗤之以鼻,迅速閃開道:“這是什麼東西。”

“這是紅糖薑茶,治病的,喝完了就不會疼了。”

陳雨墨搖頭道:“這是從哪兒學來的偏方,我才不要喝。而且我現在不疼了。”

張宏良張了張嘴又閉上了嘴,有些無語凌噎的感覺,緩了半天才說道:“我說你活了這麼大,真是難為你了,這個東西你都沒有聽說過,這是溫經活血的好東西啊,怎麼到你這兒就變成了偏方,你可以沒有知識,但是一點常識都沒有,作為一個女孩子,難道這些東西還要我一個男人來教嗎?”

“誰要你教。”陳雨墨扭頭道。

“不要我教也行,反正我是熬了這東西,我放這了,你要喝就喝,不喝也沒有人強迫你。只要你別再半夜鬼哭狼嚎的打擾我睡覺了就行。”

陳雨墨開始還有些感動,聽完張宏良說話之後陳雨墨所有的感動瞬間化為了烏有,陳雨墨惡狠狠的道:“我又沒有求你,再說了,還不是因為下午你讓我洗碗,碰了冷水所以晚上才會這麼疼。”

“隨你怎麼想吧,那我今晚為你做的算是我跟你賠罪了,我們兩個人互不相欠好了。”張宏良想早點結束兩個人的對話,因為起來忙活了一陣之後,現在格外的睏乏,恨不得栽頭就睡。

“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陳雨墨憤恨的說道:“誰要跟你互不相欠。”

張宏良確實困得不行,搖搖手說道:“算了,有什麼事情,等明天再說,今晚我就當個大豬蹄子好了,你記得把薑茶喝了,我先去睡覺了,沒有什麼事情別叫我。”

哼!

陳雨墨哼了一聲有些撒嬌的意思,張宏良沒有理會轉身關門便去沙發上睡覺去了。

陳雨墨看著床頭櫃上的薑茶,嘴角劃過了一抹微笑,然後端起來聞了聞,最終捏著鼻子一飲而下,還別說,張宏良的兩招果然管用,從那之後,陳雨墨沒有因為肚子痛的原因失眠,而是睡了一個美美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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