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街頭賣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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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宏良瞪大了眼睛,氣勢強烈地說到:“我說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八卦,揣摩別人的心思真的那麼好玩嗎?你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別來煩我。”

陳雨墨也急了說道:“你根本就不能正視你自己的內心,你若是真的把她忘了,我們在提起她的時候,你應該是波瀾不驚的。你就是心裡還有她。”

張宏良極力的壓制著自己的情緒,關於和雲歌的那一段記憶,算是張宏良一生的傷痛,此時正有人把這個結痂慢慢的撕開,他自然是不願意的,只見張宏良雙目圓瞠,雙拳緊握,手背上青筋暴起,慢慢的揚起手臂,又快速的放下說:“滾!”

聲音低沉且悲憤,陳雨墨轉身跑到沙發上趴著哭了起來,心裡暗暗罵道:“張宏良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你以為你接受的是誰的愛。臭狗屎,垃圾,廢物。”

張宏良發了一會兒呆,然後開始動手做飯,一會兒廚房裡傳來的飯香和切菜的聲音。陳雨墨也沒再哭了,一個人坐在哪裡生著悶氣,本來想要一走了之,但是走在門口的時候,又覺得有些不甘心,然後又折了回來。

飯已經做好了,張宏良做飯的速度倒是挺快,一會兒時間便端出來了四菜一湯,看到陳雨墨坐在沙發上不為所動,也意識到剛才自己說的話有些太重了一些,而且人家也是好心,自己是做的不對。

張宏良走到陳雨墨面前說道:“對不起,剛才是我態度不對,我跟你道歉,看在這一桌子的飯菜的面子上,原諒我吧。”

陳雨墨傲嬌我扭頭過去:“哼!”

“吃點嘛!”

“不吃!”

“好吧,你不吃算了,我自己吃。”

張宏良回到桌子上,夾完菜又巴拉了一口飯一邊咀嚼著一邊說道:“好香啊!”張宏良是一個吃飯基本不發出聲音的人,但是為了誘惑陳雨墨,他在吃飯的時候故意吧唧嘴,發出厭惡的聲音,以表示這個飯菜好香。

陳雨墨還真被張宏良誘惑到了,飯菜的香味環繞在屋子裡面,陳雨墨早已經垂涎欲滴了,早上吃的快餐味道又不好,所以就沒怎麼吃,肚子還真是餓了。本來還一無所動,只是張宏良咀嚼的越來越香,陳雨墨有點受不了了。

走到飯桌前坐下還理所當然的說道:“我只是餓了,沒有原諒你的意思啊。”

張宏良微微一笑道:“我懂。”

陳雨墨沒有接話,開始狼吞虎嚥起來,絲毫沒有在乎自己的形象。兩人吃的飽飽的,張宏良便開始收碗洗碗,看著張宏良忙碌的背影,陳雨墨會心一笑,又去追劇去了。

收拾完之後兩個人四目相對,不知道說什麼,也不知道幹什麼。陳雨墨覺得電視看的有些無聊便提議道:“我們出去走走吧!在家也沒有事情幹。”

張宏良道:“怎麼著,你這是要約我嗎?”

“都說飯後走一走,活到九十九,我今天吃的有些多,剛好出去消消食兒。”

“行吧。”

張宏良心想,反正在家裡待著也沒有事情幹,還不如出去走走呢。

兩人商量好了之後便出了門,找了一處公園,邊走邊看。陳雨墨倒是非常的活潑,似乎對什麼都非常的感興趣,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兒看看這個,看到公園裡有人在街頭賣藝,就非要拉著張宏良一起前去觀看。

那是兩個人第一次拉手,張宏良只覺得她的手小小的,軟軟的,這讓他回憶起了自己和雲歌在一起的時光,那時候兩個人非常的天真,時常兩人拉著手滿大街的亂跑,到處宣示兩個人戀愛的訊息,只要是能刻字的地方,都會刻下兩人關於愛情的誓言。

如今一個比雲歌還要漂亮可愛的女孩就拉著自己的手,卻再也沒有曾經那種炙熱的感覺了,更多的只是一些感動。

賣藝的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坐在路邊手裡抱著吉他唱著那首《光陰的故事》。男孩的臉上飽經滄桑,和那時候剛來到帝都的張宏良一樣,顯得是那麼的落魄不堪。圍著他的人有十幾人,有的人一邊跟著一起哼唱,有的人幫忙打著節奏。聲音很低沉,也很有情感。張宏良餘光一撇,身邊有幾個女孩落淚起來,張宏良知道沒有豐富的感情是唱不出這種滄桑和遺憾的感覺的。

張宏良透過這個男孩想到了曾經的自己,雲歌在自己十八歲生日的時候送給了他一把白色的吉他,說他唱歌很好聽,希望他更學會吉他彈唱給她聽,從那之後張宏良便在閒暇時間便彈起那把吉他,邊彈邊唱,第一次學的歌曲就是這一首《光陰的故事》。

歌唱完畢,眾人鼓起歡快的掌聲,有人將五元十元放進那小夥子面前的吉他箱中,張宏良也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掏出來一沓錢,零零散散,有一百的,也有五毛的,零錢很多,最後張宏良將唯一的一張紅色的鈔票放進了盒子裡。

少年抬頭看了看張宏良,哽咽了一下說道:“謝謝,我不要這麼多的。”

張宏良微微一笑道:“你能借我用一下你的吉他嗎?”

少年遲疑了一下,然後把吉他遞到張宏良的手中說道:“當然可以。”

張宏良也在路邊的臺階上坐下,手裡抱著吉他,在琴絃上滑了一下,然後又調了一下音,就開始彈了起來,依舊是那首《光陰的故事》,前奏響起,眾人紛紛離去,有人嘀咕道:“還是這首曲子,沒意思,走啦。”

“春天的花開秋天的風以及冬天的落陽,憂鬱的青春年少......”張宏良一開嗓,這些人又折了回來。張宏良的歌聲低沉,滄桑又唱出了和少年不一般的感覺。有人道:“又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啊。”

陳雨墨也沉醉在張宏良的歌聲一種,開始他還阻止張宏良不要上去獻醜,她沒有想到這樣一個粗狂的男人竟然還這樣多才多藝。一首歌唱完,陳雨墨只覺得意猶未盡,起鬨道:“再來一個。”

張宏良沒有繼續彈唱,將吉他遞到少年的手中說道:“謝謝你,生活不易,但是我們依舊熱愛生活。”

那少年懂張宏良的意思,遂說道:“應該是我謝謝,你的哥很好聽,你的故事肯定比我要有意思的多,我想請你喝酒。”

張宏良擺手道:“算了吧,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你叫什麼名字,我想認識你。”少年朝著張宏良離開的方向喊道。

“有緣定會再見的。”

張宏良和陳雨墨消失在人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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