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兄弟結婚(1 / 1)
“實不相瞞,我確實要結婚了,如花她媽過來,看到我們現在的生活態度,非常的滿意,催著我們兩個人快點結婚呢,這不我先把戶口本兒拿著,找個日子先把證給領了,讓老人家放心,至於婚禮的話,我他跟媽說,我想回家辦,到時候年前回趟老家辦一場,收點禮金,到時候在去如花的老家辦一場,這樣老人家面子上過的去,手上也有些資金。”王剛的臉上有些酸澀。
給老人制造了一副她們兩個有車有房的假象一直讓王剛心裡不安,而更多是對如花的愧疚,在一起這麼多年了,曾今跟她許下那麼多誓言,說好了給她幸福的日子,可卻還要她跟著自己一起受苦,好不容易在帝都有了自己的房子,卻連給家裡人看看的勇氣的都沒有,還要每個月還房貸。想到這裡王剛心裡就一陣心酸。
張宏良嘆息一聲,兩人碰了一個,“你要是需要錢,你就跟我說,雖然我現在沒錢,但是你結婚是大事,我欠你們的還是想辦法還給你。”
張宏良知道王剛的難處,他和如花兩個人每個月要還房貸,剩下的生活寥寥無幾,存錢這種事情根本不存在的,結婚是大事,也要花不少錢,別人結婚算是好事,但是對於這種生活在社會底層的人群來說,結婚是一件難事。
“哎,你有難處,在你困難的時候能把錢借給你,就沒有想著問你要過,等你這邊欠別人的錢還完了之後,在考慮我們這邊吧,到時候回老家辦婚禮,老爺子多少會支援一點,在收點禮金,去如花家裡也就夠用了,走個親戚也用不上多少錢。”
“你有難處一定要告訴我,我張宏良在坑,不能坑兄弟。我會想辦法的,等我把我二爺的兩萬塊錢還了之後,我下一個就還你們的錢。”
“不用了,你日子也不好過,好久沒有去看盈盈了,他還好吧。”
“挺好的。”張宏良嘆息一聲,其實他也好久沒有去醫院了,不是他沒有時間,而是每次看到妹妹那種懂事的眼神,他就覺得心如刀割一般的疼痛。妹妹越是懂事,他都會覺得自己多麼的沒用。
......
王剛拿著戶口本走了之後,已經是晚上十二點了,跟他呆在一起的時間過得還真是挺快,這麼些年來,王剛對張宏良的好,他都默默的記在心裡,他心裡暗暗發誓,這輩子認準了這個兄弟了,在自己嘴困難的時候,是他們省出生活費來幫助自己,這份情誼,這輩子也不會忘記,輝煌騰達之後最不能拋棄的就是過命的兄弟。
陳雨墨聽完兩個人說話,也大概知道了兩個人的故事,看著張宏良撐著腦袋,一口一口的吐著煙,菸灰在香菸形成一條灰燼,張宏良遲遲沒有彈去,他在沉思。陳雨墨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或許是懷念和王剛曾經的過往,也可能是在想自己欠下的那些債。總之她的心裡不好受,從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來。
“一切都會好的。”陳雨墨不會安慰人,就淡淡的說了一句。
“嗯”張宏良半躺在沙發上,眼睛圓瞠,吐了一個菸圈。
“那我去睡了,你早點休息。”
“嗯”
陳雨墨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她多想幫一下張宏良,可是不能。他知道張宏良的性格,他是一個自尊心超強的人,就算自己現在給張宏良一百萬,他都不會接受。而這樣的行為只會在他們之間在加上一層隔閡。
房子裡很靜,可以聽到手錶裡機械轉動的聲音,可以聽到房子建築層中水泥因為溫度產生形變發出彈珠掉在地上的聲音。可以一直都沒有聽到張宏良那微微的鼾聲。
她知道他沒有睡,知道他此刻一定是思緒萬千。兩個人隔著一面牆一扇門,兩個不同的心安靜的跳動著,或許在這座城市裡的所有人都像他們一樣,一顆心不知道安放在何處,一個靈魂居無定所。
清晨。
陳雨墨早早的起床,來到客廳,沙發上的毛毯整整齊齊的疊放在沙發上,陳雨墨拿起聞了聞,上面充斥著濃厚的菸草味道,茶几上的菸灰缸裡的菸頭,就像刺蝟的刺,一根根的立在那裡。房間裡還散發著一股子的酒味,垃圾桶裡又多了幾個易拉罐的空瓶。
陳雨墨把房間打掃乾淨,這是她每天早上起來會做的第一件事情,倒完垃圾之後,又拿出她的名貴香水在屋子裡噴了噴,被王剛和如花兩人住到有些亂的房間,在陳雨墨的精心佈置下,慢慢的變得溫馨。茶几上也多了幾盆盆栽。
上午,陳雨墨拿著掃把再次來到了天台上,天氣怪的很,昨天晚上還是狂風大作,現在已經是晴空萬里了。陳雨墨將天台打掃乾淨,走的時候在昨晚躲雨的地方多看了幾眼。彷彿昨晚發生的一切就浮現在面前,她從背後輕輕的摟住他的腰,可能是天氣太冷他根本沒有感覺到吧。
陳雨墨幸福的笑了,陽光灑在她的臉上,格外的燦爛。
商場。
張宏良又和米桐見面了。
“米老頭你早啊。”張宏良微笑著打著招呼,西裝革履,看起來比昨天更加的帥氣,只是眼睛下面多了一層眼袋。
“你在叫我米老頭,你信不信我真的會把你打死啊?”米桐瞪著張宏良,站在原地氣呼呼的撅著嘴,鼓起的臉就像裡面塞了兩個包子。
“行行行,不叫了。”張宏良將一杯豆漿遞過去,“專門給你買的。”
“你有這麼好心?”米桐一臉詫異。
“豐胸的嘛。”張宏良壞笑道。
“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米桐一把將豆漿搶過來,插上滴管咗了起來。
“跟你開玩笑的,咱們兩個這段時間是工作搭檔了,我這不是想著跟你搞好關係嗎,這杯豆漿算是我討好你的。”張宏良哈哈一笑。
“你用豆漿討好人,我是喝不起豆漿嗎?”米桐已經把豆漿喝了一半了,早晨起來的晚,為了早點開門,別說早餐,就是水都沒有喝一口。
“我不是沒錢嗎,等我有錢了,就請你吃木瓜,那個效果比這個好。所謂‘苟富貴,勿相忘’說的就是我們兩個了。”
“別,你還是忘了我吧。”米桐喝完了都將,把空杯子放在張宏良的懷裡,然後開啟卷閘門,兩人一前一後進去。
面對琳琅滿目的女士內衣,張宏良的表情自然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