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生病(1 / 1)
萬家燈火通明的帝都,承載著無數有著困惑的人,張宏良手指之間夾著的香菸,若明若滅。
兩天之後,王剛和如花打來電話說如花的孃家人已經回去了,現在可以把房子換回來了,兩人收拾著屋子,張宏良發現陳雨墨有些不對勁,臉色蒼白,張宏良關心的說道:“要不你休息吧,我來收拾就好了,反正也沒多少東西。”
“我沒事啦。”陳雨墨低語。
“你臉色那麼白,還說自己沒有事。”
“就是痛經吶,早就習慣了。”陳雨墨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怎麼可能,雲......我前女友以前也會痛,但是根本沒有你這麼厲害,你是不是生病了啊,怎麼會滿頭大汗,要不還是去醫院看看吧。”張宏良隱藏掉了‘雲歌’的名字取而代之換成了前女友。
“每個女孩子的體質不一樣,過一會兒就好了,你給我倒杯熱水吧。”陳雨墨捂著肚子,臉色難看,嘴巴都變成了烏色。
張宏良遞來熱水:“你先休息一下,我跟我剛子他們說一下,先不著急般,等你好了再說。”
“嗯嗯。”
張宏良還真的以為陳雨墨只是簡單的痛經,倒也沒有特別在意,這些女人的事情他也插不上手啊。
張宏良將自己的行李裝好了之後才在看看陳雨墨,陳雨墨蜷縮在沙發上,雙手捂著小腹,緊咬牙邦,緊閉雙眼,看樣子非常的難受。
張宏良一看不對勁,放下手中的活馬上到陳雨墨的身邊,將她扶起問道:“你到底怎麼啦,怎麼會疼成這個樣子,恐怕不是痛經這麼簡單吧。”
陳雨墨咬牙道:“我也不知道,前兩天也是這樣,但是沒有這麼疼。”
“先去醫院看看吧。”
陳雨墨沒有作答,只是因為此刻她已經疼得說不出來話了。
張宏良將陳雨墨抱起,衝出了門去。在街上攔了一輛計程車。“去醫院。”張宏良這時候也是滿頭大汗了,一方面是抱著陳雨墨,寧一方面是因為著急。陳雨墨的狀態絕對不只是痛經這麼簡單的。
“去那家醫院,你媳婦怎麼啦。”醫生透過車內的後視鏡看著汗如雨下的兩個人。
“去最近的醫院就行了,快點。”張宏良沒有時間跟司機解釋她和陳雨墨的關係。
陳雨墨捂著肚子,皙白的手背上可以看見微微隆起的青筋。
張宏良幫忙整理陳雨墨貼在臉上的頭髮,她出了太多的汗,頭髮都溼了,就像淋了雨一般。身上也顫抖個不停。張宏良擔心的說道:“你堅持一下,我們馬上就到醫院了。”
這時候的陳雨墨已經沒有說話的力氣了,卻死死的抓著張宏良的衣角。
好在路上沒有堵車,一路上都是綠燈。張宏良不知從哪兒找來一輛輪椅,然後去掛了急診。到了急診是之後,急診室裡的一聲是一箇中年婦女,帶著一個金絲眼鏡,見到病人進來倒是彬彬有禮:“還能堅持的住嗎?”
“還能堅持的住,我們來醫院幹嘛,您倒是快看看是什麼問題啊。”張宏良一臉生氣。
“要是能堅持,我們現在就看病,要是堅持不住了先去打一針止痛針。”
“那就先打止痛針。”張宏良很著急,陳雨墨現在疼的已經說不出來話了,還是先讓她緩解一下吧。張宏良提陳雨墨答應了。張宏良按照醫院的慣例去交了錢,取了藥,然後陪著陳雨墨去打針。
打完針之後,陳雨墨輕鬆了許多,但是剛才的那陣疼痛讓她整個人都虛弱的不少。溫柔的看著張宏良輕聲說道:“謝謝你啊。”
“別說謝謝我了,換做是誰我也會這麼做的,現在去讓醫生看看是什麼病吧。”張宏良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最終查出來陳雨墨得了闌尾炎,醫生告訴他要立馬手術,不然止痛藥的藥效過了,肯定比剛才還要的疼。
陳雨墨知道她要做手術的時候是極力的反對,“我不要做手術,醫生,能不能不做手術啊。”陳雨墨臉上一陣擔憂的神色,若是爸媽知道自己生病還要做手術的話,肯定再也不會讓她一個人亂跑了,到時候只能被抓回去,可能還會被送到國外去,到那個時候跟張宏良可能一輩子都見不著一面了。”
“我就是不要做手術,實在不行,咱們就換醫院。”陳雨墨有些撒潑的意味,又望著張宏良說道:“咱們換一家醫院,我就不相信沒有不開刀就治不好的醫院。”
醫生無語,“你這病不是一天兩天了,開始還可以用藥物控制,但是現在已經晚了,B超顯示你的闌尾已經開始糜爛了,你到那家醫院去,都是這個答案。”
這家醫院算是帝都排的上號的醫院了,醫療技術是一流的,病患投訴也特別的少,所以剛才醫生所下的診斷結果基本上算的上是權威了。但是就是有點貴,剛才那一隻止痛針就花去了張宏良一百多塊錢的軟妹幣。
“可是我的家人都在國外,手術能做嗎?”
“沒事,這就是一個小手術,只要有朋友陪著就行,反正這種手術也沒有什麼風險,讓你男朋友籤個名字就可以了,所以不要心裡有負擔。”
“那是不是要住很久的院啊。”
“不用,一個星期就可以出院了。”
“......”
“小姐,你真的不用那麼擔心了,我們的醫療水平在國際上都是有名號的,這一點就放心吧。”
陳雨墨把所有的顧慮全部告訴的醫生,只是因為他害怕自己住院會讓家裡人知道。
張宏良趁著陳雨墨和醫生聊天的時間來到了醫院的走廊裡,拿起電話猶豫了一會兒之後還是把電話打了出去,他是給許雅茹打電話借錢,剛才那一針止疼藥,差不多把他身上的錢都花的差不多,現在又要住院又要手術的,他身上哪裡還有多餘的錢。可是思來想去,好像能借他錢的人此刻出了許雅茹也沒有別人了,可是自己還欠著許雅茹錢呢,再次開口多少有些拉不下面子。
事情迫在眉睫張宏良還是把電話打了過去,“你能不能借我一點錢?”
“你要多少?”
“五千,算了一萬吧。”想到剛才打針都那麼貴,一個闌尾炎手術五千塊錢可能不夠。